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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历险,吃人的海岸

来源:http://www.tjjiayou.com 作者:奥门金沙网址 时间:2019-10-09 02:56

  昨天晚上,我的小伙伴们睡着了以后,我爬上了小壁橱,起下砖打开了我的“小窗户”,把脸贴在小窗户上——也就是我昨天在油画布上抠出的洞眼上。这张油画布画着已故的皮埃帕奥罗·皮埃帕奥利教授的肖像。他非常不幸地创建了这所让人憎恶的寄读学校。

  罗杰从未见过的最大的“锄草机”正在割草。

  哈尔还记得他答应过再去看病中的酋长。晚上,他溜出帐篷朝山上走去。

  36.吃人的海岸

  开始里面一片漆黑,但不多一会儿里面突然亮了起来。我看见从左边的门里走出了杰特鲁苔夫人,她手里端着点燃的蜡烛台。斯塔尼斯拉奥跟在她的后面,哀求着:

  就在营地外面,一个像门那么大的嘴巴正在连根啃掉地上的草,啃得是那么干净,以致“锄草机”后面出现了一条宽130厘米的寸草不留的小径。大嘴后面连着的身躯就像营地里的帐篷那么大。

  村里的人都回了屋,泥巴茅草房的门都已经关上。有些房子的小窗户透出室内火堆映出的一卢摇曳的微光,其他房子完全黑了——人们睡下了。

  第二天,即1月27日,麦加利号的乘客上了船,住在狭小的船舱里。船主没有把它的房间让给女客,那房间也不干净。12点整,船借退潮起锚了。刮着不大的西南风,帆拉起来了。威尔逊想帮助五位船员,但哈莱拒绝了他。

  “亲爱的杰特鲁苔,真的,大米里出现煤油是无法解释的……”

  “天哪!”罗杰叫出声来,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尔悄悄地走过村子,没有理由吵醒村民——实际上,他就想悄悄的,特别不想让巫医知道。他明白,那个家伙恨死了他。如果是他洽好了酋长的病,那么村民们就不会相信巫医了。对巫医来说,酋长最好死掉,那样他就可以说了:

  既然船主有了这样的表示,他也只好不去多事了。

  校长夫人没说话,继续慢慢地朝右边的门走去。

  听到叫声,那庞然大物停止了咀嚼。它抬起头来用那鼓得几乎要掉下来的大眼睛瞧着罗杰。

  “我说过会是这种结果吧!我跟你们说过,白人的坏法术会要了酋长的命。你们要是听我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这时,五位船员在船主叫骂声中升好了帆。麦加利号摆足了远洋的架子,低帆,前帆,顶帆,纵帆,触帆。又加上许多小帆和插帆。它那臃肿的船头,宽宽的船底和笨重的船尾就注定它是典型“老鸭式”的慢船。

  “在学校里难道有谁敢干这样的事?不管怎样我都要设法搞清这件事。”

  它朝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似乎在想,这奇怪的两条腿的东西伤害不了它,何必跟他过不去呢?它不怕他,能一口将他吃了。但它并不喜欢这种食物,它还是喜欢草。

  哈尔来到了酋长的门前。他侧耳细听,屋内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推开门进去,又轻轻地把门关上。屋内点着一根河马油蜡烛,光线昏暗。烛光照在酋长的脸上,他睡得很沉。

  船尽管如此,不出意外至多六天就可以驶进奥克兰港口。

  这时,杰特鲁苔夫人停住了步子,尖声地朝她丈夫说:

  “看!”罗杰的舌头终于又听使唤了。哈尔和父亲回过头,河马两耳支楞着,眼睛更加鼓了出“别动!”老亨特说,“如果不去惹它,它就不会攻击我们。”

  哈尔想,他需要好好睡一觉,我不能吵醒他。我多呆一会儿,也许他会醒来。哈尔走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晚上7点钟,澳大利亚海岸和艾登港口的固定灯塔都望不见了。海浪相当大,船走得很慢;颠簸得厉害,旅客们规规矩矩守在舱里,和坐牢一样。

  “你是什么也发现不了的,因为你是一个大笨蛋!”

  “瞧它的肚子多大,大概有8米高——几乎与它的身体一样长,它从头到尾大概有5米长。”

  他倾听着病人的呼吸,有规律,正常。脸上的潮红没有了,汗收了,烧退了,也不再烦躁翻滚。哈尔医生开出的药很有效。

  每个人都在想心事。很少有人说话。哥利纳帆坐不住,走来走去,而少校呆在那儿一动不动。门格尔不时到甲板上来观察风浪。罗伯尔在后面跟着。至于地理学家,他一个人在角落里叽哩咕噜,不知说什么。

  说完,她进屋去了。挂着皮埃帕奥罗·皮埃帕奥利先生肖像的房间又变得一片漆黑。

  “它有多重?”

  哈尔开始回想这一天所发生的一切。过了很久,他觉得自己也有点瞌睡了,他站起身,看了看表,已经来了一个钟头——没必要再呆在这儿了,酋长也许要睡到明天早晨才醒呢!

  他在想什么呢?他在想命运支配他去的新西兰。他想起了新西兰的历史。

  我从包厢里看到的场面太短了,但却相当有意思。

  “差不多有三四吨重。”

  他正想走,却听到门外有些响动。他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又没有声音了。是否听错了?没有,又响了,很轻的摩擦声,像是光着脚踩在沙子上的声音。

  在新西兰的历史里,有没有把新西兰这两个岛当做大陆呢?他在想着文件的解释。

  因为我看到的情景,使我明白了那天晚上她是在骂校长,而不是像我大胆推测的那样在同厨子讲土豆的事……

  “瞧,它在打哈欠!”罗杰喊到。

  这时,门悄悄地、慢慢地开了,有人侧着身子溜了进来,小心翼翼地,一点声响也没有。会不会是酋长的某一位妻子送食物来了?哈尔想开口说话,但灵机一动又忍住了。

  “contin,contin,……”他老是这样说,“这个字就是大陆(continent)呀!”

  杰特鲁苔夫人骂的笨蛋正是校长本人!

  也许是想表示它不在乎这三个小玩意,也许是它真的还没睡醒。河马张开大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亨特父子看到了一个阔130厘米,深120厘米的洞穴。罗杰几乎可以跨进去——他可不恕这么做。洞穴两旁是顾大的牙齿,大部分是臼齿,而前边的犬齿足有1米长。

  门被关上了,像刚才一样,也是悄悄的。来人慢慢地走近熟睡中的酋长。由于他来到蜡烛前,哈尔认出来了——巫医。

  他想了那些航海家发现这两个大岛的经过来。

  今天是重要的一天,星期五。我们秘密组织的成员焦急地等待着,要看瘦肉汤是否真的是用涮盘子水做的……

  罗杰说:“很多大象的牙齿都没那么长。那些牙齿真像它们的样子那么厉害吗?”

  他又想开口,又再次忍住了。巫医想干什么?他的左手拎着一个小皮袋子,而右手拿着一根尖尖的东西。他竖起耳朵注意地倾听,机警地打量着屋内的各个角落。然后他蹲下身跪在酋长身旁,这时,哈尔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面孔。呀!哈尔感到奇怪,竟然是这样一个残酷的人,那模样简直比一头凶残的野兽还难看。

  那是1642年12月13日,荷兰人塔斯曼在发现凡第门阵地之后,17日,船驶进一个大海湾,其尽头是一条海峡,夹在两岛之间。

  “可以咬穿金属,这一头的牙还不算很长呢,我见过130厘米长的。上牙不断地磨下牙,不让下牙长得过长。如果上面那一颗牙掉了,下面那一颗就会猛长,有记录的最长的河马牙长162.56厘米。”

  仍然有可能,这个人来这儿没有恶意。他也许就想跟酋长说说话,或是送药来。巫医认认真真地审视着睡觉的那个人,然后,还没等哈尔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用手上那尖尖的东西轻轻地扎了一下酋长的胳膊。

  北岛“依卡那马威”,这是土语,意为“马威之鱼”。南岛名“玛海普那木”,意为“产绿玉的鲸鱼”。

  “它们有什么用?——我是说那些长牙。”

  酋长没醒。哈尔猜测,这根尖东西是豪猪毛的根部,由于它又尖又细,扎进皮肤几乎没有感觉。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治病,还是害人?

  塔斯曼派了几只小艇登陆,带回来两只独木舟,上面坐着一些吵吵嚷嚷的土人。都是中等身材,棕色皮肤,瘦骨嶙嶙,语音生硬,黑发,头发盘于头顶,上插一根又大又长的白羽毛。

  “河马的牙非常硬,比象牙还硬。多年来人们用它做假牙,我猜想很多来这儿猎河马的猎人还不知道,他们嘴里的假牙是用河马的长牙做的。”

  巫医放下豪猪毛,打开皮口袋,把一个指头伸入袋内,沾出了一些黑糊糊的膏状物。他正要朝酋长胳膊上的针眼里抹的时候,哈尔跳了出来:

  欧洲人和土人的第一次会见似乎可以建立长久的友谊。但第二天,塔斯曼的一只小艇去探索附近海岸有没有停泊地点的时候,7只满载土人的独木舟猛烈攻击了这只小船。水手长喉咙上挨了一枪跳海逃命。其余6人4人被杀死,剩下2人与水手长逃了回来。

  “博物馆买河马头吗?”

  “你想干什么?”

  这之后,塔斯曼报复了几枪就赶快开船。该海湾现在还叫屠杀湾。塔斯曼沿屠杀湾西岸向北行驶,1月5日泊在北角附近。这里浪猛人凶,不允许他上岸上淡水;他决定离开这片陆地,取名叫斯塔腾兰,意译“三民地”,为纪念当时的“三民会议”而取的。

  “买!一只河马脑袋值700镑呢!但如果我们能送一只活的回去,那我们可以赚四个700镑。我想汉堡动物园会想要这个小家伙的。”

  哈尔说的是英语,但喊声之大,起了两个作用:惊醒了病人,吓住了巫医。巫医就像一根木头似的呆在那儿。

  他还以为他在南美洲的南部发现了一个“大陆”哩。“但是,”地理学家想,“17世纪的一个海员可能会把新西兰误认为‘大陆’,但19世纪的海员决不会这样了!要说格兰特船长犯了错误,想不通!”

  哈尔叫了起来:“小家伙?!”

  酋长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切:草席上的豪猪毛,皮口袋,巫医手指头上的黑药膏,哈尔正从暗处走出来。

  塔斯曼以后的100年间,新西兰仿佛又不存在了,后来,一个法国航海家徐尔威在南纬35度37分的地方又发现了这片陆地。徐尔威的小艇被偷了,而他放火把一座村庄统统烧光了。

  “是的,它还没长大呢,它很快就会习惯动物园的生活而不再思念它的非洲老家。”

  巫医跳起身,朝门口奔去。哈尔一把抓住他并把他掀翻在地,然后坐在他身上。这时人们从门口冲了进来,他们所能看到的就是他们尊敬的巫医被那个老好找茬儿的白人压在地上。人们把哈尔拉开,巫医翻身站起,骂骂咧咧地就朝门口跑。

  1769年10月6日著名的库克船长利用小恩小惠收卖土著人,并用开花炮使他们老老实实。

  河马的哈欠还没打完,罗杰说:“我还没见过这么长的一个哈欠。”

  “别让他跑了,”酋长喊道,“把他带这儿来!”

  1773年那伟大的海员又一次来霍克湾,这次他亲眼看到吃人肉的事。

  他的父亲表示同意:“对,它是打哈欠世界冠军。有时它从水里冒出来打哈欠时头仰得太高而来个后滚翻。不过它的哈欠可是大有用场的。它呆在水底的时候头总是向着上游的,大嘴巴张着,总会有些鱼随着水流进它的大嘴。这时,它脑袋一扬,鱼就进了它的喉咙了。”

  男人们把门口堵住,但不敢去抓巫医。有一些胆大的抓住了他并把他推到酋长跟前。

  1827年3月,阿斯特罗拉伯号船长,那著名的居蒙居威尔居然不带武器在陆上和土人过了好几夜,他不但没有受到伤害,并且和土人交换了礼物,学会了土人歌曲,测量了有用的地图。

  它的厚嘴唇是玫瑰红色的。罗杰说:“我在想,不知道它用的是什么唇膏,恐怕一个嘴唇就需要一升多的唇膏,它一定喜欢红色,瞧它满身都是红的。”

  酋长又说:“放开我的朋友。”哈尔被松开了,他站到巫医的旁边。人们静了下来,就像在法庭内等着法官宣判时那样。

  从上述的矛盾中,从土人的那忽而和善忽而野蛮的表现中,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新西兰人的残酷行为大都是报复性质的。他们待人好坏,要看船长为人好坏而定。一个英国人,名叫依耳,他环游全世界也不知有多少次,是流浪科学家。他到了这两个岛上,看到他们吃人肉,看到新西兰人互相吞食。

  河马那巨大的身躯上满是红色的液体。老亨特说:“博物学家们老是说,河马身上流出来的红色液体是血,其实那不过是红色的汗水。它很容易被阳光烧伤,所以大部分时间老呆在水下。如果需要露出水面晒太阳的话,它就要抹上很多的护肤霜。它最喜欢的护肤霜是烂泥。你们会想,5厘米厚的皮肤还怕被太阳光烧伤!——看看它脖子后面那些裂缝就明白了。它回到河里之后就会用泥浆填满那些裂缝。有一次我捉到一头年轻的母河马,它身上被阳光严重烧伤,我不得不给它注射了40c.c.s的青霉素,还给它挖了一个很舒适的泥坑让它呆在里面,一个星期后它就好了。”

  “你们现在抓住的这个人,”酋长平静地说,“刚才想结束我的生命。你们都看到了这根豪猪毛,我睡着的时候,他就用这在我身上扎了个眼,在我的胳膊上还可以看到这个痕迹。把他的手指头亮出来,你们看到了上面的黑药膏。在他身上那些羽毛和兽皮中找一找,你们会找到一个口袋,毒药就装在那里边。”

  1831年拉卜斯船长在群岛湾也见到这种土人吃土人的惨象。土人的战斗历害得多了,那些野蛮人已经会使用火器,并且使用十分准确。有些部落整个消灭掉了。

  这头河马的背上有8只鸟在啄虫子吃。它们特别留心那些褶皱,那里肯定可以找到叮咬河马的各种小虫。河马从不摇动身子驱赶这些鸟,有一只鸟追逐一只飞进河马嘴巴里的小虫而进了那个大嘴巴,它抓住小虫后,就停在一只牙齿上享用它的美餐。河马没有合上嘴巴来教训这只无礼的鸟。

  口袋找到了。一个老人打开口袋,用一根棍子从袋中挑出了一团黑糊糊、粘糊糊的东西,与巫医手指上的东西一样。他刚才就想把这东西涂在酋长胳膊上的小洞上。

  新西兰人能抵抗,能自卫,他们恨侵略者,驱使着他们和英国移民作斗争。

  老亨特说:“这种鸟是河马的好朋友。”鸟飞走了,这个庞然大物慢慢地合上它的血盆大口。它再次疑心重重地盯着这三个人,又是摇头又是喷鼻子,还扭动它那大屁股。

  “你们都知道这是什么。”酋长说。

  巴加内尔就这样把新西兰的全部历史回忆了一番,他的脑子越想越沸腾。但是,全部历史没有一点能容许他把这片两个岛构成的地方加上“大陆”的名字,但contin这个字却顽强地堵住他的思路,叫他始终想不出一个新的解释。

  老亨特说:“它是在吓唬我们。”

  “除了我之外。”哈尔说,“是毒药吗?”

  1月31日,从开船到现在已经4天了,麦加利号在澳洲和新西兰之间的那片狭窄的洋面上还没有走到三分之二的路程。船主哈莱很少问船上的事:他任凭水手们搞。这粗鲁的家伙天天不是大麦烧就是白兰地,喝得醉醺醺的,水手们也跟他学,麦加利号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它不可能追上我们,”罗杰说,“它又肥又大又重,我跑得比它快一倍。”

  “正是。”

  这种失职,使门格尔不得不留心照料了。不只一次,船一闪,几乎船翻了,穆拉地和威尔逊抢着把舵把扶正。船主有时干涉,甚至破口大骂。他们只好忍耐着。他们要求把醉鬼捆起来丢到舵底去,门格尔阻止了他们。

  老亨特说:“那仅是你的想象。尽管它很重,但跑起来却像马一样快。另外,树丛对你来说是障碍,对它却不是,不管什么树丛它都可以像推土机一样地压过去,千万别跟河马赛跑!”

  “我刚才就猜它可能是毒药,所以才吓阻他。”

  虽然如此,门格尔对该船的处境仍是提心吊胆的;不过,为不叫哥利纳帆烦神,他只是背地里对少校和巴加内尔提一提。麦克那布斯给他出的主意和穆拉地,威尔逊两人的意思是一样的,只是措词不同。

  河马不再理会它们,一心一意地去吃草了,并沿着它啃出的路前进。哈尔问父亲:“我们怎么样抓住它呢?”老亨特看了看哈尔缠着绷带的手臂说:“要抓住它,我得要你帮忙。今天我看你还得休息。”

  “你干得好,”酋长说,“如果不是你阻止了他,那么现在我的村民就要埋葬我了。”

  “如果你觉得这样做有好处的话,约翰,”麦克那布斯说,“你就该毫不迟疑地来担负起这只船的指挥责任,或者,如果你不愿担起‘指挥’的名义,你就负责驾驶这只船好了。那个醉鬼,等我们在奥克兰下了船之后,再让他照旧做他的船主,到那时他爱翻船就尽管让他翻去。”

  “休息,不!我的手没事,一点儿都不疼。我们去追那个大家伙吧!”看到儿子很坚决,老亨特说:“好吧,但不能堵住它的路。”

  “发作那么快吗?”

  “当然罗,麦克那布斯先生,”约翰回答,“真到万不得已时,我只好照您的话去做。目前,我们照料一下也就是了。”

  “我们要不堵住,它就跑了。”

  “一下子就要人的命。我们把它涂在箭头上,是用墨瑞楚树的汁熬成的。”

  “你自己就不能领港吗?”巴加内尔问。

  “如果你堵,你就会完蛋。它正在朝河里走。河马最不能容忍的事就是阻止它下河。那会使它发狂的,它会凶得像一头狮子加上一头大象。不要忘了,河马——河中之马。它喜欢水,谁要不让它下水,它就会跟谁拼命。让它回到河里吧。我们坐笼车跟着,再想办法把它拉进笼子里。”

  哈尔认识这种树。“我经常见到这种树,”哈尔说,“我们叫它‘阿科坎特兰树’(注:长在非洲的一种树,夹竹桃科,剧毒)。在它的树根附近可以看到蜜蜂、甲虫、还有蜂鸟等都是死的。”

  “很困难,”约翰回答。“船上连一张航海地图都没有!”

  计划完美无缺,但亨特父子忘了一个人,那就是他们的客人,比格上校。

  “对,它们都是吸食了树的紫色的花粉后中毒而死的。”

  “真的吗?”

  比格上校已经漫步向何边走去。开始那草不过七八十厘米高,他越走地势越低,脚下的路也越来越潮湿。这儿的象草已经有三四米高。象草的样子虽然像芦苇或甘蔗,但它的确是一种草。它很粗糙,边缘锋利得像刀子。你要从象草丛中穿过,必然要被划得遍体鳞伤。象草长得很密,人无法穿过,而河马却能。力大无比的河马所过之处,象草丛中就出现了一条路,别的河马也会走这条路。走这条路的河马多了,这条路也就乎整畅通了。两旁高高的象草尖低垂下来,搭在通道的上方,下面就成了“隧道”。走“河马隧道”的不仅仅是河马,其他动物也走,人也走。

  “你们怎样熬制成箭毒呢?”

  “真的。哈莱这家伙在这一带跑得太熟了,他根本不需要测算航路。”

  但如果一头河马正沿着隧道走向河边时,谁要胆敢挡住它的路,可就要倒大霉了。河马是不轻意改变主意的,它一旦决定要下水,就张着大嘴一直朝前冲,即使有一头犀牛或是大象挡在路上,它也会照冲不误。至于像人那么大的玩意,比如说像比格上校,对爱水的河中之马来说根本不屑一顾。

  “用水把树皮熬上几个小时,就成了一种粘稠的、黑色的膏,再加上蛇毒、毒蜘蛛和一些有毒的草,还要放进一只活鼩鼱,然后再熬。”

  “他一定以为,”巴加内尔说,“他的船自己认路,不要人辨向。”

  比格上校此时此刻正从河边回来,他走的正是一条河马隧道。早晨的空气是那样新鲜,象草顶棚下是那么凉爽,真美啊!可这时他脑子里想的却是中饭,虽然这时候他肚子里的早餐还没消化完呢!他回想这几天来在这儿的惬意的生活,多亏了这些黄毛小子们让他参加他们的狩猎队。

  “你怎么判断药力如何呢?”

  “呵,呵,如果哈莱在靠近陆地时还不醒,他就真叫我们为难。”

  前边传来一阵“沙沙”声,但他两眼只盯着地面走着,根本没注意到前边的情况。“沙沙”声越来越大,到他抬起头来时,才发现前面有两只鼓起的眼睛瞪着自己,两只眼睛后面是黑乎乎的巨大身躯,将整个隧道堵得严严实实。这时,人与河马都站住了。河马张开满是短剑般利牙的血盆大口发出一阵令人胆战心惊的怒吼,像山崩一样。

  “在一个人的胳膊上靠肩膀的地方割一刀,让血沿胳膊朝下流,用很少一点药点一下血流的下端。就这么点一下,血就会立刻变黑,而且一点一点地朝上走,黑上去。在快要到伤口的时候立刻把它擦掉。如果这黑色朝上爬得慢甚至停止的话,那就是说,毒性太弱;如果爬得快,那就是毒性强。”

  “希望他到时能醒,”巴加内尔说。

  上校手忙脚乱地开了一枪,当然是什么也没打中。对他来说,这个射击目标还不够大。这一枪大大地激怒了河马,它放开四蹄朝前狂奔过来,上校扭头就跑,他并不很紧张,他认为自己跑得比那笨拙的家伙快得多,这么个大块头笨蛋决不会赶上他。

  巫医突然又喊又叫地说了一大通。待他说完后,酋长对哈尔说:

  “既这样说,”麦克那布斯问,“你不能在必要的时候把麦加利号开到奥克兰吗?”

  可这时他已感到一股热气喷到了他的后脖子上。他扔掉枪想跑得更炔些,但仍无法摆脱那一股股热气。那热气像是从喷气发动机中排出来的热气流,一下子把他的帽子吹跑了。这头河马似乎很得意地喷着鼻息,上校感到它那厚嘴唇,也许是那獠牙戳上了肩头。他一跤摔倒在地,这下完了,要是那个活压路机从他身上辗过,会把他整个儿嵌到土里。

  “他说那不是毒药,是好药。好吧,我们试一试就知道了。”

  “没有那带海岸的地图就不可能。礁石都在水下几米,一只船不论怎样结实,只要龙骨一碰上就完蛋了。”

  可是他的感觉不像是入地,而是上天:有东西钩住了他的猎装上衣,把他从地上抛起,穿过象草顶棚,然后又落在象草中,摔到地面上。比格上校大口喘着粗气,躺在快如剃刀的象草床上,又痛又痒。他听到那台压路机从身旁轰轰隆隆地开了过去,然后是哗啦一声,就开进了河里。

  他给打开药口袋的老人下了命令,老人拿起豪猪毛在巫医的手臂上轻轻地划了一下,巫医拼命地反抗,但毫无用处。一条细细的血流从伤口沿着手臂向下流。老人用那根沽了药的小棍碰了一下血流的下端,血立刻变成黑色,并且,那黑色以令人吃惊的速度朝上爬。巫医扭动着身子想挣脱抓住他的那些手。这时他像个吓坏了的孩子,大喊大叫。酋长口气强硬地对他说了些话。

  “船一完蛋,船上的人只有往岸上爬,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想吗?”少校问。

  从那令人难受的象草丛中爬进河马隧道后,比格上校发现自己的脑袋、双手被象草划破的地方都在流血。他以为自己已经被摔得散了架。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得劲,就是衣服背后有一个大洞,那是被河马的利牙扎穿的。他跌跌撞撞地朝回走,看到自己扔掉的枪,捡了起来。这时前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亨特和哈尔出现在他眼前。他立刻装出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

  “我对他说,”酋长告诉哈尔,“除非他全部招供,不然三分钟后他就没命了。他必须承认他刚才想毒死我,并且要把原因说出来。”

  “您是说海岸上那些毛利人的厉害,是不是,巴加内尔先生?”门格尔问。

  “出了什么事?”亨特问道,“我们听到了一声枪响。”

  黑色像一条蛇沿着血路往上爬,已经离创口不远了。

  “是,我的朋友,毛利人聪明,好杀,专喜欢吃人肉。”“照这样说,”少校问,“如果格兰特船长是在新西兰海岸附近沉了船的话,你就劝人家不必去找了?”

  “没错。”比格说。他在动脑子,遇到这种狼狈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实话实说的。按他的本性,他得编出一个天花乱坠的故事来。

  巫医的脸白了,眼珠子也鼓起来了,惊恐万状。他突然急促地说起话来。那条黑色的蛇正要爬到伤口处时,酋长威严地喊了一声,老人立刻擦掉了上边的血迹。

  “沿着海岸找是可以的,”巴加内尔说,“愿上帝保佑我们永远不要落到这些残酷的土人手里!”

  “你怎么全身都是血?”哈尔追问。

  “我们饶了他一命,”酋长说,“虽然他不值得。他已经全部招供了。他嫉妒你的医术,他施了各种法术但医不好我的病,而你用那几颗白色的小东西就把我的病治好了。村里的人笑话他。他想让我死,这样他就可以说是你的药害了我。按他的罪过本应该被烧死,但我们这儿是个仁慈的村子。留他一条命,但他不能再留在我们这儿捣乱了。”

  毛利人的风俗,受了侮辱就要用血来洗刷干净,这才算是荣誉。在这样的国度里,塔古力自然不能忘记上次他的部落受的耻辱。他耐性地等待着欧洲船来报仇,他竟然实现了他这个报仇计划。

  “河马!在隧道里撞上了,我们拼了个你死我活,不过我赢了。”

  判决立刻执行。这个谋杀未遂犯被责令收拾东西,然后被押送出了村。

  他先对法国人装作畏惧的样子,到处土人都不带武器跑来欢迎他们,企图骗取他们的绝对信任。

  “但那些伤口?”

  哈尔回到了营地。

  马利荣船长把船停泊在群岛湾里,想给卡特利号换桅杆,因为最近起了几场风暴,有些桅杆受到了严重的损坏。因此,他回内地去寻找木材,5月22日,在离海岸2公里远的地方,他发现了一片树林,那里都是高大的柏树,树林附近有个小湾,离他们的船只有1公里。

  “被牙咬的,我曾经被它咬住过。”

  他睡不着,总感到事情不会就到此为止。临走以前他注意到了巫医那邪恶的眼神,他要能明白那意思就好了。亨特父子,特别是哈尔,很快就会遇到更多的麻烦了。

  建立起一个作场。三分之二的船员都被派到那里,带着斧头和工具,一边砍树,一面开一条通向小湾的路。另外选了两个据点在港中心的毛突阿罗小岛上,船上的病员,铁匠,箍桶匠都在那儿,另一个据点在陆上,大洋的岸边,离船1公里半。

  老亨特说:“奇怪,牙齿咬不出这种伤痕。看起来像是被象草划破的。”

  许多身强力壮,和颜悦色的土人帮水兵工作。

  比格显得义愤填膺:“先生,我希望你不要怀疑我的话。那是一场肉搏战,而且是一边倒的。一个80公斤重的人对一头3吨重的野兽!我终于把枪捅进了它的大嘴里,那一枪差一点把它整个头顶都掀开了。”

  到此为止。马利荣舰长并没有完全忽略戒备。土人没武器,而船派大划子上岸去经常武装齐全的。土人的表现迷惑了他们,他们解除了武装,克劳采舰长曾劝马利荣收回成命,但遭到了拒绝。

  “那你把它打死了?尸体呢?”

  从此,新西兰人更加殷勤,他们与船上的官员相处得十分亲密。马利荣到陆上正式访问时,全体土人尊他为大酋长,在他头发上插上四支白羽毛,表示崇敬。

  “嗯!它挣扎到了河里才死,尸体可能被水冲到下游去了。”

  33天了。造桅工作很好;舰上的水库在毛实阿罗岛上的淡水上着水。

  老亨特含笑说道:“我们一同去瞧瞧。”比格拦住路说:“我告诉你,这没意思,你们要的是活野兽,不是死的,而这头已经死定了。”从何里传来了一声河马雷鸣般的吼声。

  6月12日下午2时,马利荣小艇准备好了。要按预定计划到塔古力的村子脚下去打鱼。他坐上船,随身带了两名军官佛德利古和勒吾,一个自愿兵,还有教练官和12名水兵。塔古力和另外五个酋长陪着他。

  “这不像是死河马的吼声。”亨特和哈尔从比格身旁挤过,朝河边走去。

  小船划向陆地。

  比格跟在他们后面。嘴里还在不满地嘟哝着。

  晚上,马利荣舰长没回来。

  他们走出隧道来到河边,河马就在那儿,半淹半露浸在河水里。比格简直不能相信他竟然没有蒙住这几位“旅游者”,于是他便硬说这是另一头河马——他射杀的那一头,早被激流冲到下游几公里之外了。但亨特父子认得这就是同一头河马,它经过营地的时候他们就认认真真地观察过它。它的头顶根本就没有被打开,而实际上,看不出它身上有哪个地方曾被子弹打破过。

  第二天,卡特利号到毛突罗岛上去装淡水。它没有遇到意外,照旧划了回来。9点钟,马斯加兰号值岗水兵救起了一个一点气力没有的人。

  “我们回去把车弄来,”老亨特说,“上校,你可以留在这儿看着它,但请注意,千万不能再开枪,你也许会歪打正着的。”

  原来这人是屠尔内,马利荣舰长带去的一名水兵。他腰部被铁矛戮了两下,负了伤,在17人中,只他一个逃了回来。

  为了把车开到河边,必须由非洲队员用砍刀把河马隧道砍宽。他们动用了最大的一辆卡车,上面的笼子有5米多长,是用2×4厘米的高强度铁条加固的。

  那不幸的小艇是早晨7点钟停在村边的。土人都欢天喜地来迎客人,土人把客人背上了岸。之后,法国人各自散开了。立刻,许多土人都带着长枪,木棒,向他们奔来,十个打一个,他们全死了。只有水兵屠尔内,腰下被刺两枪,从敌人手里逃掉,躲在矮树丛里。乘土人不提防,跑到海里。

  这时那头河马浸得更深,只有头顶还露在水面上。它还能听得到,看得见,能呼吸,因为河马的耳朵、眼睛和鼻孔都长在头顶上,而不是长在头的前部或两侧。如果它想完全潜入水里,那也很简单。在水下它的眼睛还是睁开的,而耳朵和鼻孔有阀门关住。深吸一口气后,它可以在水下呆6~10分钟。

  这个事变使两舵船员都惊骇万分。一片报仇的呼声响起来。但必须先把岸上三个据点的人救回来。

  老亨特说:“人类最好的潜水员在水下只能呆2分多钟,它的潜水时间不仅是人类的3倍,而且还能在水底行走,边走还边吃水草。”

  克劳采舰长昨天在木工场过的夜。还没回来,首席军官居克来莫尔代他采取了紧急措施。马斯加兰号的大划子被派出去,载着一名军官一队士兵。去援救木工场的人们。他们沿海前进发现了马利荣舰长的船,就在那儿上了岸。

  “它似乎不太友好。”哈尔说。

  克劳采舰长,正如前面所说,当时不在兵舰上,对大屠杀一无所知。到下午2点,忽然看见一队士兵,他当即感到出了事。他向前迎去,才知道真实情况。为了不使伙伴惊惶。他禁止把消息吐露给他们。

  “你不能指望一头刚被人用枪打过的野兽对人友善。”

  当时,蛮人占领了所有高地。克劳采舰长命令把工具拆卸下来,次要的埋掉,工棚烧掉,带着60人退却。

  河马怒气冲冲地喷了一下鼻子,接着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怒吼,吼声在山中回荡,像一阵滚滚的雷声。比格上校吓得两腿发抖,立刻缩到其他人的后面。

  土人们在后面追,喊着:“塔古力杀了马利荣了!”水兵要去报仇,被克劳采制止了。在他们到达海岸和登划子时,有1000左右土兵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大划子一驶到海里;石头象雨点打来,4名水兵向岸上开枪,打死了土人们的酋长。

  笼子车倒着开到水边,并且安放了一个通向笼子口的斜面台,野兽就从这儿被拉进笼里。一条5厘米粗的弹性很强的尼龙绳,一头拴在笼子前方一辆四轮驱动的卡车上,另一头连着一个大绳圈,穿过笼子被放到河里。

  克劳采舰长上了马斯加兰号,立刻派一只大划子到毛突阿罗岛上去,一队兵驻在岛上去过夜,病员都回了兵舰。

  罗杰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让它把头伸到绳圈里呢?”

  第二天,又有一队兵来到了岛上增防。法国人进攻了这个村子,6个酋长都被杀了。淡水继续补充。

  “我们得给它帮忙。”他父亲说,“乔罗,弄一条独木舟来。”他指着岸上那些本地人用的船说,“我们把绳圈拿上划过去。”

  最后,一切工作都完成了。还剩下要做的是侦察一下16人中是否还有活着的,并为死者报仇。于是一只大划子载着许多士兵到了塔古力的村庄。那阴毒胆小的酋长逃走了。肩上还披着马利荣舰长的大衣。在塔古力屋里搜出刚烧过的脑盖骨,上面还有牙啃的印子;还有一条人腿用木串子穿着;又一件硬领衬衫,糊满了血,是马利荣的;此外还有一些衣服,佛德利古的手枪,小艇上的质形徽章和一些破烂的布条。在另一个村里,又搜到许多人肠子,都洗得干干净净的,煮熟了。

  船弄来了,乔罗和亨特父子都上了船,岸上只留下比格和其他非洲队员。比格上校很婉转地拒绝了让他上船的邀请,他说:“我还是留下把河马拉上岸吧。这些黑人靠不住,当你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总会让你失望。”

  收集完了杀人与吃人的证据,那些遗骸也都恭恭敬敬地掩埋了;然后一把火烧了村子。1772年7月14日,两只兵舰离开了这惨痛的淡海地区。

  这种独木舟是用一根十分坚硬的木头挖出来的,很沉,船舷的上缘离水面只有5厘米高。船里的人必须小心保持平衡,不然船就会翻。哈尔用桨敲着厚厚的船体说:“它唯一的好处是,连河马也咬不动。”

  新西兰人一向不讲信义,喜欢吃人。库克在1773年第二次来新西兰旅行时证实了这一点。

  “别那么肯定,”老亨特说,“在马奇森那个地方,一头发怒的何马咬住了一辆小汽车的尾部,像咬核桃一样把它咬碎了。”

  库克的经历是这样的:12月17日在他率领下的由佛诺舰长指挥的一只船昌号,放了一只大划子去登陆,目的是要采集一些野草。这只划子一去就不见回来了。上陆去的是一个候补少尉和九名海员。佛诺舰长很不放心,就派薄内中尉去找他们。薄内到了那划子着陆的地方。据薄内报告,“发现一幅屠杀与野蛮的惨象,讲起来叫人毛骨悚然;我们好几个同伴的头,肠子,肺都零散地丢在沙滩上,旁边还有几只狗在吞食。”在结束这一连串血腥纪录之前,我们还应该提一提1815年兄弟号被新西兰人攻击和1820年桑普生指挥的波以德号上全体船员被杀的事。最后,在1892年3月1日,瓦吉他地方的酋长艾那拉罗抢劫了悉尼的英国双桅船霍斯号,他手上的那群土人杀害了好几名水手,并且把尸体都煮熟吃掉了。

  罗杰叫了起来:“它跑了。”河马的眼睛、耳朵和鼻子都已经不见了,水面上只留下一个漩涡。

  新西兰这吃人的海岸,正是那由醉鬼指挥由笨蛋驾驶的麦加利号所要到达的地方呀!

  “它像是朝对岸去了。”老亨特说。

  “您怎么知道的?”罗杰问。

  “从那一串气泡知道的,我们跟上。你们的桨不要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几分钟后,河马又冒出水面,像鲸一样喷出一股水柱。它似乎不喜欢这条独木舟跟看它,就又沉了下去。这一次再也看不到气泡,它的位置也就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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