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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想吃,调皮鬼日记

来源:http://www.tjjiayou.com 作者:奥门金沙网址 时间:2019-10-07 08:12

  “噢!加尼诺,你病好了吗?”

  我终于有了一盒颜色齐全的漂亮颜料了,这是我向往很久的。我高兴死了,高兴得跳了起来。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我想把自己的欢乐告诉我的日记本,再画上我在贝蒂娜姑妈家搞的那个动物园和我被关在餐厅里等爸爸的画。

  可是,今天我不能不把我的想法写到日记本上。这是一桩新闻,一桩轰动的新闻,它证明男孩子有时是好心做了坏事。但是大人却不问青红皂白地强迫我们承认错误。我就是个例子。

  那个鲸到底呕吐了。  

  他说得不对,因为,如果他真的完了,那他就不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嘟囔那么一大堆废话了。

  我是多么高兴啊!昨天晚上,科拉尔托医生送给我一盒很漂亮的颜料,并对我说:“拿着,你有绘画的才能,可以练习水彩画了……”

  我也希望这门婚事能成,因为这样就会有另外一次婚宴。谁知道又将会有多少甜食和饮料呢!

  唧唧叫道:“好朋友,好朋友!你们把我也送去吧!”  

  我收起薄荷片,然后取出照片,热情地对他说:“你看看,这是今大早上我在家里找到的。”

  我有了一个想法……不过,我需要三四个里拉来实现它。

  这桩大新闻是:马拉利律师告诉爸爸,他要娶维基妮娅。昨天晚上,他同爸爸谈了很长时间。

  “东风吹到了,
  北风吹到了,”  

  “你好,彼特罗。”我问候他。

  姐姐抚摸着我的头,接着说:“这样,当你画画的时候,就会想到远离你的姐姐了,不是吗?”

  家里为这件事闹翻了。妈妈知道后说,把一个可怜的女儿嫁给一个不信教、不讲原则的男人是罪过,她说她可能永远也不会同意这桩婚事。

  听差们就有头有脑地讲了起来,讲得生动极了。第二天许多报纸上都登出了消息,说唧唧是一个顶会讲故事的人。第三天就有许多绅士请唧唧去演讲,题目叫做怎样才可以把故事讲好。  

  他确实长得很滑稽,我姐姐说的是有道理的。我向他打招呼,心里有点不忍,因为他是个一本正经的人。

  好了,就这么办。既然科拉尔托送给我一件漂亮的礼物,那么我也要以某种形式感谢他一番。

  我有好几天没写日记了,主要是这些天学校功课太多。一天中,我要被送进学校两次。尽管我有着良好的愿望,但还是完不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他们说谁?”唧唧想。  

  “让我看看!”皮埃利诺伸长了手。我不愿无代价地把照片给他,可是,他用力抢了过去,念起照片背面用蓝铅笔写的字:“他想吻我的手,真是笑话!”

  明天再说吧。

  爸爸却相反,他认为马拉利律师要娶维基妮娅,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都是件大好事,因为马拉利是一个谨慎的青年,很有前途。他说,时代不同了,今天参加社会党已不是件坏事,应该顺应时代潮流。再说,今天的社会党人,已经跟二十年前的社会党人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是什么地方?”唧唧想。  

  我进了门,对他说:“请问,乌戈·贝利尼在这儿吗?”

  我说:“要是我没有个搞动物园的想法,就画不出这样的画!”

  维基妮娅同意爸爸的意见。她说,马拉利是向她求婚的人中最好的一个。她认为,既然要出嫁,就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可是唧唧心里一点也不怕,他想道:“我怕什么!反正我有钱。”  

  还没等我回答,他就抓了一把五颜六色的薄荷片给我。

  我姐姐说这些话时声音充满着感情,以至我激动得都要哭了。

  唧唧只记得给一股大浪一推,就滚到这么一个地方来了,什么也瞧不见,因为四面八方都是黑的。唧唧想要爬出去,可是一爬就滑了下来。这里还有一股很大的腥味儿。  

  我回答他说好了,接着又一个个地回答了他所有的问题。他送了我一根漂亮的红领带。

  画完后,我把画拿给科拉尔托看,他说:“真不错!看上去,这些画像乔托时代的画。”

  他就往唧唧这边游过来,张开大口只一吸,就连海水连唧唧都吸进嘴里去了。然后他又把海水从嘴里筛出来,把唧唧吞进肚。  

  皮埃利诺的脸马上像纸一样刷白,我甚至以为他会马上晕过去。但是,他没晕倒,却咬牙切齿地说:

  还有皇家小学校的几位国语老师,常常给唧唧讲故事,也讲到做富翁的好处。有一个故事,叫做有钱买得仙人胆,那可讲得更明白。连仙人的胆都可以花钱买到,你看!  

  我回答他说不是的。这张照片是在我姐姐抽屉里找到的。

  有一个大蚂蚁走到了唧唧身边,看着唧唧问道:“那你是怎么过活的?”  

  那些小伙子,当他们看到照片背后的字时,脸色多难看啊!看到他们的种种怪样子,我都要笑破肚皮了。

  唧唧仍旧被海浪卷得一翻一滚的。脑袋一时没到了水里,一时又冒出水面来。身子就这么越颠越远。  

  乌戈·贝利尼接过照片,我回头就跑。这么一来效果更强烈,因为当我下楼梯时,就听见了他可怕的吼声:“没教养的!多管闲事!粗鲁!”

  一会儿那个虫子又飞了出来,在唧唧脑顶上掠过,还掉了一点花粉在唧唧脸上。唧唧仿佛闻到了一种很好闻的味儿。  

  尽管我已经完全懂了他的话,但他为了让我更明白他的意思,就举起腿来做了一个踢足球的动作。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抓起一把散在柜台上的薄荷片,飞快地跑出药店,到乌戈·贝利尼那儿去了。

  “哈呀,我真想吃!”  

  我把照片递给他,照片背面写着:“像个老头,多滑稽啊!”

  唧唧只好亲自说明:“我饿了。我要找一点吃的东西。”  

  “这里有一张他的照片。”

  “我依。什么条件?”  

  这时,他从药架子上取下了一只白色的大玻璃瓶,对我说:“你喜欢吃薄荷片吗?”

  唧唧打个手势要喊听差。手那么一动,身子失去了平衡,又往水里一沉。  

  我谢了谢他,这是我应该做的。既然他开始问我姐姐的事,我认为是时候了,就取出了照片。这张照片背后用钢笔写着:“老来俏,我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唧唧这才猛然记起:这种现象原来叫做“饿”。  

  “都好,大家也问你好。”

  “大槐国的。”蚂蚁们一面回答,一面不停地走着。  

  啊!要是把今天上午的事都写上的话,那么今天晚上觉都睡不成了!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了。  

  他看了自己的照片(就像画上画的),小胡子气得都竖了起来,嘴张得很大,大得都快要连到耳根了,脸涨得像红辣椒。他对我说:“好哇!是你在跟我搞恶作剧?!”

  “我到什么地方来了?”唧唧问自己。  

  哈,今天我去找那些送给我姐姐照片的人了,真好玩啊!

  唧唧不回答了,只是要求:“别多说了,赶紧给我东西吃吧,我给你们钱。”  

  确实是这样,男孩子有个可爱的姐姐真是福气,总是能受到小伙子们的注意。

  忽然又听见那样嗡嗡嗡的声音了,一个小蚂蚁尖声叫道:“蜜蜂,蜜蜂!你听说过这样的新闻没有?”  

  他长得多丑啊!可怜的皮埃利诺长着红红的鬈发,脸色蜡黄,脸上还尽是坑坑洼洼的。

  要上哪儿去──唧唧自己可一点把握也没有。  

  他回答我说:“你找他干吗?”

  “没有呀,”那个小蚂蚁回答,“我们还跟他说来的:‘你到了那边,千万寄一个信来,告诉我们那边的情形。’可是他一直没来信。”  

  乌戈·贝利尼是一个很年轻的律师,快二十三岁了,同他父亲在一个律师事务所里做事。事务所设在维多利亚·埃马努埃莱路十八号。看走路的样子,就知道谁是乌戈了。他走起路来挺胸凸肚,鼻子朝天,可是说起话来声音却很低,好像脸要碰到鞋底似的。

  蚂蚁们接着唱一句:  

  “你姐姐这样愚弄一个好人是可耻的,你懂吗?”

  “我上哪儿去呀?”唧唧这么想了一下。  

  “噢,是加尼诺!家里的人都好吗?”他问我。

  唧唧给刮得飘过大海,不知道飘过多少里路,就落到了一个岛上。风也停了。  

  然而,最可笑的是基诺·维阿尼,当我递给他背面写着“一脸驴相”的照片时,他的样子真叫人可怜。他流着眼泪,有气无力地说:“我完了!”

  “你到了富翁岛之后,请你调查一下富翁岛的出产。那里气候怎么样,有一些什么植物,什么花,都请你留意一下。”  

  我第一个找的是卡洛·内利。他是一个门面漂亮的时装店老板,总是穿着最流行的衣服,走起路来老用脚尖,大概因为鞋子太瘦了。内利一见我进了他的店,就对我说:

  他脑袋一低,有看见有许多蚂蚁在地下爬。他觉得这种虫子──细腰杆,六条腿──好像是见过的,只是忘了他的名字。  

  接着,我马上跑到皮埃利诺·马西的药店里。

  那个小蚂蚁插嘴道:“可是你别失信!上回那个人就失了信:答允得好好的,可是又不写来。”  

  说完,我就跑了。因为我看见他的脸色让人害怕,再说,我也不愿意听他啰啰唆唆地耽搁时间,我还要去散发其他的照片。

  谁知道这个鲸早就饿了。他在海里游来游去,就忽然看见了唧唧。他就高兴地说:“好运气!我正好吃下这个来点点心。”  

  唧唧吃到再也吃不下了,这才打了一个嗝儿,闭上眼睛,想好好睡一觉。  

  那个大头蚂蚁说:“准是那边过得太好,就把我们忘了。”  

  那种会飞的昆虫理也不理他,只飞到一朵花上,钻进去了。  

  “为什么你可以享现成呢?”  

  唧唧刚从漆黑的地方出来,阳光照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真的是仙人来了么?”唧唧想道,“是不是仙人要跟我谈买卖来了?”  

  那个大头蚂蚁也告诉唧唧:“要是大家同意,我们也要款待你的。”  

  他定睛一看,就发现那是一种昆虫──上课的时候老师也讲过的,也出题考试过,可是这号玩意儿只有他的听差们才记得住!  

  蜜蜂们和蚂蚁们还是舞着唱着。于是就刮来了一阵风。这阵风越刮越大,就把唧唧刮得飘了起来。  

  “干什么?”有一个蚂蚁站住了。  

  那个蜜蜂就和唧唧谈判:“我们有办法可以把你送去。可是有一个条件,你能依么?”  

  小蚂蚁笑着走开了,还回头看看唧唧,说:“你得对大家有点儿用处才行。”  

  唧唧很不高兴,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赚来的。”  

  “把这胖子吹到富翁岛。”  

  “什么?叫我自己找去?”唧唧想不通了,“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好在唧唧的衣服上有许多许多口袋,每个口袋里都装有许多许多金元,还有许多许多钻石和珠宝。唧唧无论上哪儿,都可以用这些钱来买东西,不愁吃,不愁穿的。这一点,唧唧心里可很有把握。  

  这里空气很好,也没有腥味儿。有时候还有一股什么花的香味飘过来。  

  唧唧虽然不用亲自记住这些故事,虽然已经忘记了这些故事的情节,可是唧唧却受了很大的影响:唧唧自从听了这些故事以后,就更热爱金钱,更想要多捞些金钱了。  

  那办不到。这些故事唧唧听是听过,而且听过不止一次,可是他一个也没有记住──并不是没有记住,是他用不着亲自来记住,因为有听差们替他代记。谁要是爱听他讲,那他只要对听差们打个手势就是了,意思是说:“我要讲个故事!”  

  唧唧的身子慢慢地往上浮,往上浮。快要浮出水面了,忽然一个浪头一打,唧唧的脑袋又往水里一没。刚要伸头,又是一个浪。这么几下打,唧唧就越滚越远了。  

  “可是那种好吃的玩意儿叫做什么?真的能够酿造么?”  

  唧唧一听,快活得了不得:“在哪儿?在哪儿?”  

  “因为我有钱。”  

  这个鲸吃起东西来,是不大考究的。只要有机会,遇见一些什么可吃的东西,就连东西连海水一口吸,再把海水从嘴里筛出来,把筛不出来的东西──鱼呀,虾呀,蟹呀,海星呀,海蛰呀──不论大小,都乱七八糟地吞进肚去,从来也不嚼一嚼,因为他的牙不顶事。  

  “这是什么?”唧唧觉得有点稀奇。  

  “大槐国……”唧唧在嘴里念了一遍。他仿佛听过这么一个故事的。他赶紧又叫:“喂,别那么忙!站住!”  

  他只是觉得身上有点儿不好受。腿呀膀子的都没了劲儿,脸上还冒汗。肚子里

  这他可模糊起来。不知道这到底是课堂上听来的,还是故事里讲到的。或者他并没有听到,只是一个梦……  

  唧唧觉得有嗡嗡嗡的声音,不知道是自己耳朵叫呢,还是真的有什么虫子。唧唧把眼睛睁开一下,就看见有一些小点子在空中飘动,不知道是自己眼花呢,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飞。  

  唧唧已经睡着了,打起鼾来了。  

  唧唧正想要喊听差,可是有人推他挤他似的,他身子一滑,就从鲸的胃里滑了出来,滚到了沙滩上。  

  “你调查清楚之后,就写一封信,告诉我们。”  

  “可以,可以。”  

  “哦,我知道了!”  

  “可远呢。”  

  有一个蜜蜂嗡嗡地说道:“哼,他想在这儿找富翁呢!我们这儿又不是富翁岛?”  

  “上哪儿去都可以。”唧唧这么想了一下。  

  “反正别人养活我。”  

  “那当然。”  

  那个小蚂蚁没听懂:“什么钱?那是什么东西?”  

  唧唧又大声说:“喂!你们这儿有富翁没有?我要上你们富翁家里去。富翁可大方呢。我一去,富翁就会款待我,请我吃烤羊腿,请我吃烧鸡,还请我吃奶酪

  “这叫做什么来的?”唧唧问自己。  

  “我不会呀。”唧唧嚷,埋怨别人不了解他。  

  唧唧越想越觉得委屈,他骂:“你们这批小气鬼!问你们要一点儿吃的东西,你们都不给。就那么稀罕!你们都是些穷鬼,我知道。”  

  “我好像在什么时候也饿过的。”他嘟囔着。不过他记不起了。  

  这是一个大鲸。  

  “我们不知道那儿好玩不好玩。我们谁也没去过。”  

  那些蚂蚁和蜜蜂仍旧不睬他,有的只笑一笑。  

  “喂!”他叫,“你们叫做什么?”  

  “当然是。”  

……随我想吃什么,都有!”  

  “要是大家同意,我们就拿蜜来款待你,然后再送你走。”蜜蜂说,说了就飞回去了。  

  于是一些蜜蜂和一些蚂蚁交头接耳地商量了一阵。一个蜜蜂问唧唧:“你真的想上富翁岛去么?”  

  唧唧仿佛记得,在一堂什么课上听说过这个玩意儿。老师还出题目考过哩,那次唧唧考得很好──一百分,──当然是听差们代他做的答题。现在唧唧可就简直记不起这个动物叫什么了。  

  唧唧觉得有许多什么东西在他身边爬来爬去,乱哄哄地嚷着:“快走开,快走开!这个人真臭!”  

  一个蜜蜂问道:“真的,那回那个人去了之后,写信来过没有?”  

  这时候聚集了许多蜜蜂,在空中盘旋。聚集了许多蚂蚁,在地上排种种的队形。蜜蜂们唱道:  

  “我不失信,我不失信。”唧唧立刻回答。  

  “行,行。”  

  那个蜜蜂和那个大头蚂蚁就都说,要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  

  那个大头蚂蚁却追问道:“你的钱哪儿来的呢?”  

  原来唧唧在鲸的胃里,一点也没给消化掉。  

  那天那一列列车掉到了海里,唧唧就糊里糊涂乱爬一阵,不知道怎么一来,爬出了车厢的门。  

  忽然好像大地震似的,唧唧坐也坐不住,躺也躺不稳,身子给颠得翻腾起来。身边许多什么小动物也直打滚。  

  “什么?”那个蚂蚁听不懂。  

  他们都忙得什么似的,在那里搬东西,净是一些可吃的东西。  

  有一个小蚂蚁踅了过来,好奇地问:“你什么事也不干,光让别人做了来供给你么?”  

  他就在海里不停地散步。可是他胃里越来越不好受,并且还有点恶心,直想吐。  

  这是叭哈教给他的。叭哈对唧唧说过:“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可以办到,什么也不用怕。”  

  蜜蜂飞得更近了,答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听见了。别理他!别让他进窠,就像对付雄蜂那么对付他!”  

  唧唧看不起地掉转脸去:“我可用不着做什么工作。”  

  这时候正有一个大头蚂蚁在唧唧身边走过,顺嘴答道:“富翁岛就是富翁岛,那里尽是一些富翁。”  

  可是那些蚂蚁也好,蜜蜂也好,都不再理他了,都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真奇怪!”那个大头蚂蚁看看别的蚂蚁们,又问唧唧:“怎么赚来了?”  

  正想着,忽然觉得这个海变了样子,好像特别不安静起来。唧唧的耳朵正在水里,听见了哗哗的响声。远远的地方,似乎有一股大浪,汹涌地往这边滚来──响声越来越大了。  

  那个鲸本来希望好好消化的,所以拼命散步。那个鲸虽然老觉得恶心,可是他想到唧唧那样一种好食品,实在舍不得吐掉。他说:“这玩意儿可有营养价值呢,应该让它留在肚子里。”  

  唧唧咽了一口唾涎,问道:“喂,你们是哪里的?”  

  唧唧的脑袋刚好有浮到水面上来。他往前面一看,就发现一个黑乎乎的大东西,像一座大山崩倒了似地往这边滚来。  

  蜜蜂和蚂蚁各自回去,和自己人商量了一阵,就各自拿出许多可吃的东西来款待唧唧。蜜蜂和蚂蚁都对唧唧这么说:“你的食量那么大,我们款待你一次,是很不容易的。可是请你不要客气,要吃就得吃饱。只要你答允我们的事真正能做到,我们就很感激你了。”  

  这么又舞又唱,唱了好几遍──词儿一样,只是调子每一遍都不同。  

  唧唧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听说这种虫子会酿造一种甜蜜蜜的玩意儿,很好吃。  

  可是他生平没有吃过像唧唧这样的一种食品。他把唧唧吞下的时候,就觉得有一股奇怪的味儿,不大受用。不过已经吞下肚里了。  

  旁边又有一个蚂蚁告诉他:“叫你去做工作。”  

  唧唧就一点也不客气,尽量吃了一个饱,把蜜蜂所有的贮藏吃掉了三分之一,把蚂蚁所有的贮藏吃掉了一半。  

  这就是富翁岛。

  这些故事是怎样的?请唧唧讲讲看,好不好?  

  现在──唧唧可是在海里,身边一个听差也没有,那怎么行?  

  于是这个鲸不快不慢地游开去了,不知道游了多少海里。  

  又有一个蚂蚁瞧了他一眼,走了开去,嘴里说着:“管你是谁,都一样。”  

  唧唧打算想一想今天的事:“我怎么一来,就到了这里?我的两百个听差都哪儿去了?今天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了吧?”  

  “我要跟你们买点儿东西吃。”  

  又有一个小蚂蚁插嘴:“可是我们送别人去过。有人爱上那儿,我们就把他送去了。”  

  “那你自己找去就是。”那个蚂蚁说了就走。  

  “怎么个去法?”唧唧问。“那儿挺好玩的吧?”  

  可是究竟不行,他消化不了。他游过一个岛边,就反了胃。这么一呕掉,他这才轻松了些,于是慢慢地又游了开去,只把唧唧丢到了这个岛上。  

  这个鲸一面游,一面想:“刚才那个动物是在靠什么过活的?怎么会有那么一种怪味儿?”  

──可格外别扭。他闭着眼睛,仿佛看见一盘一盘油汪汪的鸡,香喷喷的熏鱼,还有各种各样的糖果,糕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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