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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鲁文学小历史的读后感10篇奥门金沙网址,许子

来源:http://www.tjjiayou.com 作者:奥门金沙网址 时间:2020-01-18 21:58

《耶鲁文学小历史》是一本由[英]约翰·萨瑟兰著作,中信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49.00元,页数:488,文章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随着核心素养的发布,以及《2017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的尘埃落定,预示着新一轮的语文课程改革揭开了序幕,以真实情境下的任务群学习,颠覆了多年来的传统语文课堂教学。

《俄罗斯文学讲稿》是一本由[美]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著作,上海三联书店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45.00元,页数:333,文章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许子东现代文学课》是一本由许子东著作,理想国|上海三联书店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69.00,页数:436,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耶鲁文学小历史》读后感(一):私家文学阅读指南

近些年来,语文界的一些大咖,便不断的推出一些语文学习的创新之举,群文阅读、整本书阅读、主题阅读、专题研究性学习,经过实践,发现这些学习方式的转变对提升学生的语文素养,有着极大的促进作用。结合欧美国家的学习方式,不难看出,以任务为驱动,引导学生去搜集资料、阅读、梳理、论证、写研究性报告,学生在这个过程中所获得的认知、体验、能力也显而易见。随着智慧时代的到来,人的知识学习、信息积累,越来越被信息处理所替代,因此,传统的单篇教学、碎片化阅读、知识立意的学习方式,已经不能适应当下核心素养培育的需求,因此真实情境、任务驱动这种整体学习活动设计,应时而出,意味着语文学习的一轮新的革命。

《俄罗斯文学讲稿》读后感(一):对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批评完全是抬杠嘛

《许子东现代文学课》读后感(一):在“鲁郭茅巴老曹”之外,发现中国现代文学进化论

文/夏丽柠

2017版《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指出,语文课程是一门学习祖国语言文字运用的综合性、实践性课程。核心是运用,因此创设一定的语言情境,设计一定的学习运用语言文字的任务,是最好的学习方式。深刻的教育来自深刻的体验。以做任务的方式来开展学习,更能让学生明确不同的专题、不同的文体、不同的情境中得到真实的体验。同时,学习祖国语言文字运用,在运用过程中,品味语言、体味情感,更能体现人文性和工具性的统一。

一开始也被唬住,觉得作者很有洞察力。

“鲁郭茅巴老曹”,无论是少年、青年或老年,但凡是有些学识素养的中国人,恐怕对这个词都不会陌生。数十年来,它就像中国文学的《兵器谱》排名一样,家喻户晓。

《耶鲁文学小历史》,书名之所以冠以“耶鲁”两字,全因本书原版由耶鲁大学出版社出版,倘若有读者认为是耶鲁大学学生的文学课教材,的确是一场误会。不过,从阅读指南的角度出发,它比文学课教材更有现实意义。毕竟,文学在我们的生活里,无处不在。

从语文学科的核心素养来看,语言建构与运用、思维发展与提升、审美鉴赏与创造、文化传承与理解,其基础便是语言建构与运用。语言建构与运用首先是输入,输入以后思维、审美、文化这些素养便会有提升,然后重新输出带有个人的思维、审美、文化的语言建构与运用。概括起来就是课标上所提到的阅读与鉴赏、表达与交流、梳理与探究。从这个层面来看,任务群学习比传统的语文学习更具先进性。可以改变学生接受、教师教授的现状,学生再也不是知识的容器,而变为学习的主动参与者、设计者。

但是仔细想想,完全是抬杠嘛。

至于这份榜单上的各位大作家本身,我们更是再熟悉不过——永远“横眉冷对千夫指”的鲁迅,毫无疑问是“天才加流氓”的郭沫若,令人惋惜大过仰慕的老舍……面对这一切标签,我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似乎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然而,这时候偏偏有个人站出来告诉我们——关于“鲁郭茅巴老曹”,关于中国文学,其实可以更进一步看。

本书作者约翰•萨瑟兰是英国伦敦大学学院文学系教授,曾教授各年级学生课程。他对文学领域的熟悉程度,以及对书籍和阅读的热情,足以率领读者踏上一趟充满乐趣的旅程,并在旅程中给予寓教于乐的文学指导。所以,本书实为萨瑟兰教授的“私家文学阅读指南”。

集团一直以来的这七次课程整合,一直在探求这么一种适合的语文学习之路。在第五次课程整合的时候,添加了专题研究性学习,第六次课程整合的时候注重了言语实践活动设计,都无限接近于任务群学习,为本次课程整合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这一次课程整合真正契合了2017版《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的精神,使2017版课标,得以尽快的落地。

哪个俄国作家不絮叨?

他,就是香港岭南大学学者兼中文系主任徐子东。

萨瑟兰以“何谓文学”开篇,足见其明了文学在人类心目中的地位。 “如若你被放逐荒岛度过余生,你最想携之相伴的是哪本书呢?”这是英国广播公司一档最长、最受欢迎的节目《荒岛唱片》向听众提出的问题。答案里除了《圣经》和莎翁全集以外,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简•奥斯汀和《鲁滨逊漂流记》。清一色的文学书籍,说明当人类孤独地生活在荒岛上的时候,或许更关心“我们为什么在这里?”而非其它问题。可这个问题,好像只有阅读文学,才能迎刃而解。

在下一步的工作中,首先要解放思想,转变理念。要迅速的学习、领会2017版新课标的精神,把握情境任务式语文学习的关键,从本质上认清本次课程整合以及新课标带来的学习方式的革命。细数当下初中的六册教材,三十六个单元,150篇左右的文章,精读、略读的再细分一下,真正阅读学习的文字不过20万字左右,才相当于一本《骆驼祥子》。我们当下需要让学生在大量的阅读、实践中,熏陶、润泽。所以任务驱动,让学生在做任务的同时,不断加大阅读量,掌握语言文字的运用方式和方法,才能真正实现终身学习。

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啊,杀人犯和妓女为什么不能一起读圣经?

本书源于许子东先生在香港岭南大学中文系的经典课堂实录,融会了几十年的积累,亦算是一部相对完整的中国现代文学简史。在这里,我们不仅可以读到标签以外的“鲁郭茅巴老曹”,也可以对中国现代文学有一份重新再认知。比如,意识到“进化”这个概念与中国现代文学的关系。

“文学以其他事物皆不具备的方式使我们的生命充盈丰沛,让我们更有人情味。我们读者越多,越能体会到文学的这股力量。”萨瑟兰认为,这是人们缘何阅读文学的理由。回想在成长过程中,家长老师地给我们罗列推荐了许多“有用”的书单,却从未有人说过“读一本文学书籍”可以丰富你的人生,真遗憾。

其次要大胆实践、积极推进。本次课程整合的成果实用性强,可操作性大,要在充分学习、内化课程整合文本精神的基础上,去积极推进,大胆实践,但也要注意及时的总结、反思、提升,注意过程性的实时诊断。尤其是开始之处,不仅教师要适应,学生也要适应,所以要跟踪指导学生做任务。

现在是俗套的东西当年未必是俗套。

一提到进化,大家脑子里立马能够本能的蹦出八个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乔治·威廉姆斯在其著作《适应于自然选择》中则是进一步指出——适应,是达尔文思想的核心,而不是进步、进化。换言之,所谓“进化”,其实就是适应。适应,就是生存,繁衍。生存繁衍得更好,就是适应度更高。关于这点,另一位生物学家古尔德有进一步的补充说明:“适应一定是适应包围着物种的具体的环境”。

萨瑟兰作为“阅读文学丰沛人生”理念的推崇者,由“美妙的开端”伊始,他便利用三十九个章节,近二十万字,向我们讲述了文学体裁,诸如神话、史诗、小说、戏剧和诗歌的发源衍变;阐明了 文学与人性、宗教、战争、历史变迁、科技进步的关系; 列举了“现代主义”、“浪漫 主义”、“魔幻现实主义”、“荒诞主义”、“儿童文学”、“女性文学”、“种族文学”和“边疆主题”的代表作家及作品。通过书中粗浅的解读,令我们在文学阅读之路上,有了小小的起步。

其三要强化研究,边用边改。有些任务的设计、情境的设计,不是用之四海皆准的,要根据不同的学校、班级进行校本化、版本化改进。这主要是提供了一种思路、一种模板,要灵活运用,不僵化,要创新实施。在使用的过程中不断的改进,积累案例。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心理疾病,都是疯子,陀思妥耶夫斯基不过是放大而已。

中国现代文学,同理。

无论是伟大的经典,如《贝奥武夫》和《失乐园》,亦或沉重的史实,如版权、著作权滥用和无理的文学审查制度,萨瑟兰都能够用一位作家、一本书,并附以精炼简短的语言向读者清晰地表述,该历史现象对文学的影响与改变。其对英语世界文学知识的信手捻来,的确令人叹为观止。

还有关于现实主义来听听陀自己的说法吧:

从文言文到白话文,从旧思想到新思想,与其说是一次革命,一次进化,倒不如说是一次“适应”。当救亡图存成为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中国之必须,当“民族”,“国家”意识成为了时代主流,当世人皆受“进化论”影响,要用西方的“先进”文化批评中国,用城市的“文明”标准来改造乡村。中国文学的“新与旧”,“城与乡”,“西与中”就此诞生。这,便是中国现代文学的进化,便是中国现代文学的“适应”。而所谓“鲁郭茅巴老曹”乃至更多同时代作家,则恰逢其时,成了文学“进化”时代的先驱。

在本书结尾,萨瑟兰提出了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何为最佳的文学作品?每年在世界各地有数不清的,如诺贝尔文学奖、布克奖、龚古尔奖等文学奖项在评选,有无数的权威或者民间的媒介机构,如《纽约书评》、《伦敦书评》、“奥普拉读书会”在推荐读书排行榜,那么普通读者到底应该相信谁?

有什么能比现实更荒诞更意外的呢?有什么能比现实更难以置信的呢?小说家永远也想不出现实向我们提供的成千件具有最平凡形式的那些不可能的事。要按现实的本来面目描写现实”,这样的现实根本不可能有,“因此要给予观念的更多的余地并不要害怕理想的东西”。他认为,事物的平凡性和对它的陈腐看法,不能算是现实主义,甚至正好是相反。“我对现实和现实主义的理解,与我们的现实主义作家和批评家完全不同。我的理想主义比他们的现实主义更为现实。……理想主义曾经预测到的事实,已经得到了证实。

因为“适应”,在这本著作里,我们可以看到在婚姻上甘愿被旧文化束缚的鲁迅;因为“适应”,在这本著作里,我们可以看到曾任职北伐军总政治部副主任,且有着复杂两性关系的郭沫若;亦是因为“适应”,在这本著作里,我们可以看到救国先救己的郁达夫,梁实秋,林语堂等人。一切的一切,与我们从小到大在课本里认知的,多少有些出入。我们也终于发现,原来所谓“新文学替代旧文学”,所谓中国现代文学革命,除却使命之驱动,或多或少,又有着些许无奈,些许偶然。

萨瑟兰说,“当探讨文学时,思想的碰撞总是有价值的”。也就是说,读书与生活中的其它事情一样,每位读者请珍惜自己手中的“选票”,坚持自己的阅读理念尤为重要。

还有纳博科夫的《洛丽塔》更像是继承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衣钵啊,我怀疑纯粹是嫉妒。

感谢许子东先生,因为他对中国现代作家们的讲述,我们读到了中国现代文学“适应”时代的另一面,这一面,关乎进化,关于“适应”,也关乎我们在21世纪的今天,到底应该如何阅读中国现代文学。

跟着萨瑟兰去读书,不失为“反复阅读是文学带给人们的巨大享受之一”精神的切身实践。“本书不是一本说明书,而是一本阅读建议”,这便是阅读本书的理由。

《俄罗斯文学讲稿》读后感(二):小感

《许子东现代文学课》读后感(二):写在《许子东现代文学课》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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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致读了一遍,没有细细的读。果戈里部分是跳过的,读了一点没有太看懂也不理解,孤陋寡闻的我对这个作家之前是没有听过的,打算以后读过他的作品之后再来读纳博科夫对于他的分析。关于俄罗斯文学我只读了《罪与罚》和《复活》以及契诃夫的一些短篇,了解不多,但是很感兴趣。如评论所说纳博科夫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偏见真的很深。。。我只看过《罪与罚》,觉得废话很多,对这部厚重的书谈不上多喜欢,但也不太认同他对陀的贬低,以后还准备读《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契诃夫我是真心喜欢,纳博科夫说他撑死写不了长篇与莫泊桑一样,老实说我看笑了。。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没有看完搁置中,真的太需要耐心。。《安娜》没有看,非常喜欢《复活》,可惜讲稿没有谈及。至于高尔基,我对他的印象只基于教科书上的海燕,也无多大兴趣,没有仔细看。最后一章讲翻译的,言语犀利一针见血,非常喜欢,译者的良心,不止信达雅。

下午闲来无事,观看了前几天的《许子东现代文学课》见面会。这次邀请了许子东、孙郁、陈晓明和李伦,梁文道照常担当主持。混的好不是没有原因的,道长虽然满腹经纶、四处云游,但当起主持来,逢迎玩笑的功力着实不弱,只差了窦文涛的自如。

《耶鲁文学小历史》读后感(二):基于英国文学的小历史

总之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通读完之后的感想。。等把所有作家的作品读完之后会再认真的看一遍的。

对于几位饱读诗书的知识分子来说,论及的干货并不算多。许老师在正式开讲之前,剩下的几位知识分子引经据典将他恭维了一番,从“美貌”到才华,绘声绘色的程度不下于追女孩儿时的表现。每当我看到知识分子,尤其是有话语权的,开始大肆称赞他人,或展示他们的“求生欲”,那游刃有余的样子总让我觉得有些尴尬。这是中年人的油腻吧。不必不近人情,称赞他人时点到为止,才是一个知识分子的应有的姿态,何况相互之间都是朋友呢。无怪乎,陈丹青戏谑到,中国的传统文化是官文化。

John Sutherland的这本a little history of literature出版自yale university然而并不是一本美国文学简史。它的立足点还是英伦三岛,并且在基本时间轴的基础上给予章节比较个性化的分类,让普通人更容易接受,看起来482p的砖头竟然也能行云流水,周内完成。当然对于我们这种本科英语系文学向出身的人而言,我们几年的英美文学课教育始于腐国,然而在维多利亚时代以后,教育的主线就拉到了美帝,从现代主义开始我们就淡弱了腐国。当然它也会涉及到欧洲大陆的存在主义荒谬主义以及南美的魔幻现实主义。也几乎是在篇末,作者指出:我们在明智地规划使用时间上还学习什么呢?相比金钱,时间是我们在未来会缺少的东西。对于疲于工作的人来说,每周有多长时间花在广义的文化范畴上?平均约是10小时左右。那么阅读一本jonathan franzen的新进小说要花多久?我们估算也就10小时最后的启发就是也许再来一次写毕业论文的机会,我不会写fitzgerald的tender is the night,这么小资这么个人这么虚华这么吹弹即破这么lost,我或许会考虑写Forster的a passage to India呢[得意][得意][得意]

《俄罗斯文学讲稿》读后感(三):尖锐的纳博科夫

说回正题,许老师虽自谦讲课很普通,但他这次的演讲既生动又扎实。他先讲到了媒介的交互,又顺口拿斗鱼、《百家讲坛》开涮,抨击了娱乐至死的年代。

《耶鲁文学小历史》读后感(三):Points lead to thoughts

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批评:

他是聪明的,本次活动就是为了他的新书而设,又有了此前的恭维,所以他没有过多分析自己的书,而是回顾了文学课以及文学史教材的发展历程。其中他着重分析了夏志清写的文学史,夏的文风十分刻薄,而许老师又将夏的文学史与钱理群等人的文学史进行比较,钱等人的文学史是温和的,另外,夏的文学史是译作,译者几乎没有帮他润色,这些更突出了夏的尖刻。

这不仅仅是一本告诉你文学历史和提供书单的书。请勿被其厚重的装帧而吓到,这是绝对能够给你眼前一亮的书。乍看目录,每一章节似乎是分开独立的文章,实则逻辑清楚,所要表述的文字的流动很连贯。

“缺乏品味,处理人物方式单调,个个都有前弗洛伊德情结,沉溺于描写人类尊严所承受的种种悲剧不幸。我本人不喜欢这种让他的人物‘在罪恶中走向耶稣’的耍宝写法,而另一位俄国作家伊万•布宁对此有更直率的评价:‘张口闭口都是耶稣。’”

关于夏的书,许老师谈到的一点很有意思,夏的原话是Obsession with China,当时翻译成了感时忧国,而正确的译法应该是对中国的痴迷。许老师评论道,鲁迅作为一个小说家,艺术家,当他有了救国救民的考虑,想着去同情某个阶级、隐藏阴暗而深邃的沉思,这就会损害艺术,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不管这些的。而后的观众提问环节,许谈到了最近和帕慕克的会面,他说帕慕克像一个海峡,他不仅仅关心土耳其的问题,还对整个欧洲的文化与民族的关系有思考,而那时的中国的作家一门心思关怀中国,全然不理会外面的文化。

当然,虽然标题是这样写的,其实更应该是着重于欧美文学所在的西方世界的历史,如想多了解旧时至今的文学发展进程和所影响及被影响的思潮推进,此书不失为一本可以将这样的世界从不同角度展现给你的书。不仅仅涉及了文学本身,还有与之紧密相关的哲学、政治、艺术层面等,作者也用娴熟的手法编织呈现。开篇即提问,何为文学,随即一篇篇的主题展开,从神话、史诗、古罗马等的哲学,再由街边的小剧场、自娱自乐写的小故事、文学巨匠们、文字给社会意识形态带来的雕琢、文字带来的思想开化、女权运动和种族运动、小说的奇妙、再到全球化多元化、至现今文学的状态和形式的改变、地位的变化等等,可谓包罗万象。

“很遗憾我也不懂得如何欣赏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位预言家。”

他一边讲述严肃的知识,又能选择时机抛出与主题相关的趣事。除此之外,在接近尾声时,他说他知道冯提莫买跑车,视频流出之类的事情,引得观众大笑。

提到文学作品的归属,大概更能让大家对于“版权”这个词有更多的了解。1710年,英格兰议会版本了《安妮法案》来保护文学作品所有者,并鼓励学习。这出乎我意料地早,看来前人是很有预见性的。而现在版权的这个概念,已不仅仅在文学领域使用了。为何并没有先在东方世界提出?我想,大概是文学作品的通识率和流动性的差距吧。所以联想到现在的人们是多么幸福,随着出版业的发展,和文字的普及,我们能太轻易地能看到一本书了,随之扑面而来的,则是信息量的充满和爆发。

对“感伤”和“敏感”的区分很妙:

追根溯源,是因为腾讯直播了许老师在香港高校讲的文学课,让象牙塔之内的文学课能够被一百多万非文学专业的观众所了解,这才有了书稿,有了活动。许老师一直活跃在学术界和银幕前,他有着专业的学养,又能说会道,镜头感不俗。事实上许老师这样的人很少,一般而言,有水准的学者不愿意抛头露面,例如钱理群说他害怕被批评;而爱炫的一般都没啥水准。说到底,这是表达方式的问题。在互联网时代,随着知识更容易被广泛地获取,学者的威严有了一定程度的下降,而各大高校的公开课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这一趋势还会不断加大。作为学者,专心于象牙塔无可厚非,其中的一部分人能为大众普及知识也应该是必不可少的。学者不仅要对本专业有所贡献,更应该为社会担起责任。至少,许老师起到了黏合剂的作用,他弥合了一部分学术界与业余读者之间的隔阂,恰巧他研究的是文学,这是人人都能读一些,因而他的影响能惠及更多的人。

而文字也并不总是何时何地都能流通的,包括现在。所以各国各地都有审查制度,而历史上也有一些时期对于文学的禁锢。前几天正好看了蔡国强《天梯》这部纪录片,其中蔡先生提到自己在七十年代的时候,为躲避灾祸,不得不把家里的书都烧掉的时候,我不禁也想起自己父亲经历过的对于文学的禁锢的年代,而落泪。

“一个感伤主义者在空闲时可能是一个绝对残暴的人。而一个敏感的人永远都不会是一个残忍的人。”

从一开始的直播课到这次活动,由大到小都离不开传媒的作用。麦克卢汉说,媒介即讯息。具体到这次活动,虽说实际的内容算不上多,但是各个学者的风范,演讲时的语气,姿态,与氛围都是自身内在价值的体现,也是一次良好的文学熏陶。文学不仅局限于文字本身,它最终会成为一个人言行举止的一部分。

初学西班牙语的时候,西语中,“新的”一词是nueva/nuevo,当时念想着英文小说一词是否是会跟此有关,作者给科普了。薄伽丘在当时给他的《十日谈》这样类型的中短篇小故事,命名为novella,这在意大利语为“新生的小事物”,正是这样的新生之物,打破了传统文学的条条框框,给文学世界带来了新突破。每个时代都有这个时代敢于发声,敢于创新的人。经典的作品,则能跨越时空,经受洗炼。

“当我们谈论感伤主义者,包括理查逊、卢梭、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时候,我们指的是对人们熟悉的情感所做的非艺术性夸张,目的是为了在读者心中自动激起传统意义上的同情心。”

正如窦文涛所言,看他的节目观点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看如何表达。就拿许老师的讲演来说,可以感觉到,从始至终他都有明确的目标,在心里将内容划分成了几大部分。在说的过程中,他用语贴近生活,深入浅出地讲解,玩笑之余也不会离题太远,这体现的是他的学养与格调。无论如何,口头语言和身体语言与环境的结合,才能显出一个人究竟是丰富还是浅薄,是挺着的,还是跪着的。剩下几位来头都不俗,但一本正经的恭维,满脸的笑意,毕竟显出了一些丑态。

艺术形式的多样,文学也得以在其他艺术形式占据地位,例如电影、戏剧、电视剧、舞台剧等。从文学作品改编而来的不在少数,文学也为其提供了整个叙事的可能性。只是这些其他的形式,也吸引了大众的注意力转移。噢!当然,还有音乐。那天,一位教授说,诗集基本上在书店里的小角落,静静地落灰。殊不知,我们正在一个被诗耳濡目染的时代,如此习惯这些的存在,而忘了原来它们也是诗。这些歌曲从车载音响,耳机传出,进入我们的耳蜗,被听觉感知,我们的情绪也不时随之波动。而鲍勃•迪伦出色地告诉了人们这一点。

对《卡拉马佐夫兄弟》的评论:

看完整个活动,我心想,做一个知识广博的知识分子不难,多读些书,多花些时间思考,总会有所裨益;作为一个知识分子,能一直有着自己的坚持与追求,在实现自身价值的同时,不要把腰弯得太狠,这才是难处。

不同区域的坎儿,大概就是语言了。虽然现在有更多的人掌握了不同的语言,能够翻译作品使其得以在不同国别和区域间传播,但是翻译还是会有一定的缺失。而与此同时存在的,也是本国的文字和文化得以被别国理解,虽然缺失了一些,但不失为敲门砖。

“书中的风景就是一个思想的风景,一个道德的风景。”

《许子东现代文学课》读后感(三):有一种文化叫许子东

说到本书提到的教育话题也无处不在。J•J•卢梭的《爱弥儿》堪称经典,为人父母和为人师的朋友不妨阅读,胜过现今各类教条式的清单和列表。哪些学科最适合刚开始学习的孩子呢?有时我也听到一些朋友这样的疑惑,作者援引文学评论家塞缪尔•约翰逊的话说,当你还在两门学科中选择先教哪一门的时候,另一个孩子已经把两门都学会了。我们所在的这个时代,劳动分工和知识分类也越来越细了,不过,是不是有时会遗忘了其实这些所谓学科之间都是联系的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刻画人物是通过情景、道德问题、人物的心理反应,以及他们的内心波动。”

我是一个非文学专业的文艺青年。这是我给自己的定义,不是文学专业但是爱往文艺跟前凑。

我们为何阅读?获得新知?解答疑问?抑或为了娱乐?

“俄罗斯文学的命运之神似乎选定他成为俄国最伟大的剧作家,但他却走错了方向,写起了小说。”

学习下定义是跟着许子东先生本书学的。这本书开始就讲中国现代文学的定义,让我是有些乏味的,但是他从时间、空间、语言、性质等方面论证“中国现代文学”定义的严谨态度我是佩服的。可能这也是书中说说的“和科学相反,文学就是要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吧。

《耶鲁文学小历史》读后感(四):乐之者的文学缘

对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的尖锐批评:

对于我这样所谓的文艺青年来说,鲁迅、郁达夫、张爱玲等等这些作家的小说散文更有吸引力。当然他们的生平故事更加深我对他们文字的理解。所以本书在讨论鲁郭矛巴老曹他们这些文学大拿的时候,掺杂他们的人生经历,经历了、写出来就是文学。

作为文学爱好者,我每年都要读完上百册文学类书籍,仍难免兴叹,光是诺奖、龚古尔奖、布克奖、直木奖这类大奖的入选作品都追不完,世上精彩的书太多,值得一读的作家也太多了。有人好奇,到底从何时起,人类穷其一生也读不完世上所有的书?出版业的兴起既是文化发展的福音,也带来了无尽的选择烦恼。

“事实上,衡量天才的真正标准在于他所创造的世界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是属于他的——这个世界在他之前是不存在的,而更重要的是,他在多大程度上做到使这个世界貌似真实。”

文学不像科学有规律有公式可循,它是越含蓄越好,意思的理解也因人而异,所以许子东先生说“如果说得很清楚,就不是文学性;意思模糊,左可以理解,右也可以理解,这才是文学性。各种各样的暧昧、歧义、朦胧,都是文学的魅力。”所以

相比之下,随博闻强识的人共同品书,了解更多未及阅读的作品,未尝不是事半功倍的方法。英国学者约翰·萨瑟兰几乎在文学的所有领域均进行过研究、教授过相关课程并著书立说。通俗简明的《耶鲁文学小历史》颇具亲和力,却是扎扎实实的高屋建瓴之作。厚积薄发的萨瑟兰信马由缰,字里行间的热忱直欲令不谙文学的读者都能感同身受。

“当我们对待一件艺术品时,我们必须谨记在心:艺术是一场神圣的游戏。”

书的讲义版式我喜欢。留出旁边的空间可以写随笔,让我有一种重回大学课堂的感觉。当然,旁批里面有一些作者添加的备注,读起来也很有意思。比如“打个比方,如果巴金是朱古力奶茶,矛盾是卡布奇诺,老舍是红茶,那周作人就是上乘的龙井了。”这个比喻有意思,对周作人这样的有政治问题的作家的中肯评价更是难得。

美国著名学者乔纳森·卡勒在《文学理论入门》中声称:“介绍理论比较好的办法是讨论共同存在的问题和共有的主张,而不是概述各种理论流派。”由是观之,萨瑟兰的“小历史”确有“四两拨千斤”之势。各个章节并非严格按照时间、地域或流派分类,时时兼顾文学与现实的关系,时时唤起读者共鸣。

“你从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人物病态的心灵所作的探索中获得一种艺术快感,而你读一部犯罪惊悚小说时因厌恶而颤栗或感到病态的好奇,诸如此类的情感与陀式小说给你的艺术快感相比,后者是否就一定高尚得多呢?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其他小说中,美学成就和对犯罪的报道之间甚至更缺少平衡感。”

书的另一个特色是有延伸阅读。讨论完一个作家后,都会有他的一两篇文章,让读者更好的体会作家的写作风格。比如在讲“两篇文章启动了文化政治的大变革”一讲的后面就延伸了胡适的《文学改良刍议》和陈独秀的《文学革命论》。读完两篇文章,他们俩的写作风格和政治志向立现。

文学的魅力,在于读者不是单方面接受作者的观点,而是作品的参与者。“文学倾其所能赋予我们应对繁芜世事的心智和感知力,即便很多时候我们并不完全赞同书中的观点。”萨瑟兰还认为,“小说所做到的最有趣的事情之一,便是自我探索。”这种感知和探索,不是评论家的专利,萨瑟兰想要带领普通读者品味作品的言外之意,体会阅读的乐趣。

关于陀式作品中人物尽是精神病的批评:

书的语言诙谐幽默。可能也是为了吸引学生们的注意力吧,毕竟照搬文学典籍好是好,但是学生不感兴趣,课还是失败的。许先生就用比较幽默轻松的语气,把近代文学大拿的种种娓娓道来。论述鲁迅最早的启蒙思考部分,男人控制女人的三个方法——关起来,物质笼络,思想控制,最能体现作者的幽默感。“铁屋”启蒙的悖论部分,作者对现在网络娱乐至死不讲文化的“铁屋”是悲观难过的,我们社会现在需要启蒙精神,需要文化的回归。

从解释人类潜在思考的神话、为民族而书的史诗、街边剧场和吟游诗人,到抛弃“意义”只尽表达之责的荒谬文学、引爆一方的魔幻现实主义文学,创作者与读者的需求始终不可分割。时有交集,时求创变,文学的历史,徘徊于表达与需求之间。

“如果一位作家创作的人物几乎都是精神病患者或者疯子,我们是否能真正讨论“现实主义”或者“人类体验”的各方面就值得怀疑了。除此之外,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物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整本书从头到尾,这些人物的性格都不会有任何发展变化。”

许先生对现代文学大拿的概括很到位。比如近代男作家大多幼年缺少父亲,他们的启蒙老师大都是母亲,生活困苦,所以心理上有阴影,难免作品中对父亲的形象刻画上掺杂怨恨。另外一个印象深刻的概括就是上面提到的“奶茶红茶龙井”论了。

不是所有作家都能像伍尔芙那样,拥有自己的出版公司,无需担心写作的后续问题。普通人的走上作家的职业道路不光仰赖天赋,更重要是机遇,女性作家若想成功更是难上加难。这也是勃朗特三姐妹以男性笔名出道的原因,即便是后世奉为名著的《简爱》和《呼啸山庄》,出版之路也饱受挫折。萨瑟兰触到了作家们的心境。他了解莎士比亚避谈政治的隐衷,为此莎翁熟悉的伦敦从不是他作品的舞台。他了解狄更斯对种族观点的成熟过程,尽管在伍尔芙眼中,狄更斯笔下无绅士,却也不执着于同情或挖苦。他了解卡夫卡的性情,在欧洲的一潭死水中写作,甚至不期待作品能被大众阅读,文如其人的荒谬文学不可谓不真诚。

“陀思妥耶夫斯基善于经营情节,这就很好地吸引了读者的注意力;他对高潮和悬念的把握近乎完美。但如果你重读一本他的书,对其中复杂的情节和悬念都已相当熟悉,你就会立刻意识到第一次阅读时你所经历的悬念感已经荡然无存。”

书中唯一不感兴趣的就是沈从文的部分,不怪作者讲得不好,只是个人爱好的原因。阅读本书的遗憾就是“周氏兄弟与二十年代的美文”只有存目,没有文本。

《为你写的书》一章中,萨瑟兰着重探讨了不断变革的读者群对创作和出版的影响,文学的发展方向何去何从,不是作者从心所欲决定的。而在读者反馈更迅速的现代,或许有深度、有品位的阅读者能为文学史的发展推波助澜。这又是萨瑟兰写此“小历史”的授渔之恩了。

对《罪与罚》的批评:

阅读本书,很多收获,也有小遗憾,或许这就是文学特有的魅力,这就是许子东的特有魅力吧。

孔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对普通读者而言,感受文学之乐而后结缘,要比死记硬背得点皮毛有益得多。萨瑟兰也提到当代读者面对的许多问题:选择的困难、电子书的冲击、出版行业的新规则。这虽不是读者单方面要解决的问题,但倘以文学之乐为本,磨砺心性,未尝不能从容徜徉,任尔东西南北风。

“读不朽之书的杀人犯和妓女——一派胡言。在一个丑恶的杀人犯和这位不幸的女孩之间没有任何修辞上的关联。有的只是哥特式小说和感伤小说之间的传统关联。这只是一场假冒的文学骗局,而不是关于悲悯和虔诚的经典著作。”

《许子东现代文学课》读后感(四):2018年,我们应该如何研究中国现代文学?

——乙未年读约翰·萨瑟兰《耶鲁文学小历史》

“陀思妥耶夫斯基对这样一种思想情有独钟,即身体上遭受的痛苦和精神上承受的耻辱能使一个品行端正的人更加完美,其原因可能是在于他个人的悲剧:他一定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个那个自由的热爱者、那个叛逆者、那个个人主义者,都因他在西伯利亚的监狱的经历而遭受了某种失落,至少对他的创作自发性也是有伤害的;但他始终固执地认为当自己从西伯利亚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更好的人’了。”

自从知道许子东出了这本书,就一直想买,辗转好久终于买到。昨晚看到一点钟,终于看到最后一页,怅然若失。

《耶鲁文学小历史》读后感(五):“文学之美永不消逝”

对《鼠洞回忆录》的评论:

其实我不喜欢中国文学,尤其是现代文学,总是觉得政治气息太浓重,过去看的大多都是英美文学。但是我很喜欢中国现当代文学这门课,毕业论文居然也是选择了现代文学作家。像许子东这种,一上来就给你讲定义的作者,我是喜欢的,证明他是真心想让你看懂这本书。我特别喜欢这种课堂实录式的书,可能是因为我很喜欢上课吧。

作为一个出身中文系的人,阅读文学史既是专业功课,也逐渐转化成了私人趣味。纵使太阳底下无新事,历史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摆在眼前,但出自不同人笔下的文学史,仍然具有着丰富多样的视角与层次。

“语句的重复,强迫的语气,百分之一百平庸的词汇,粗俗的肥皂剧口才,这些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风格中的元素。”

和我们的课程对比,许子东讲得更粗略一些,但是多了很多引申内容,整个形式看上去更像是讲座。内地的大学在讲到中国现代文学时,多是以作品为切口,注重文本分析,然后结合作者的生平。但是许子东这门课是以作家为中心,这个视角在我们看来是很新鲜的。但是他不太会去关注作者的生平,而是更多地告诉学生他们各自的写作风格。他把现代作家大概归类,然后特别指出张爱玲是独特的。

在读过大量专业性学术性极强的文学史教材之后,转而阅读《耶鲁文学小历史》则成了一件饶有乐趣的事情。正所谓文如其名,既然言称为“小历史”,内容定有着与“大历史”目光所及之处不相雷同的地方。在作者约翰·萨瑟兰的笔下,少了几分学究气,多了些平易近人,通俗易懂,以及那诙谐又不失格调的幽默与诚恳。

“他具有非凡的才能,可以把喜剧与悲剧很好地结合在一起;他堪称非常优秀的幽默作家,他的幽默总是接近歇斯底里的边缘,人们疯狂地彼此侮辱,彼此伤害。”

可以看出香港学者的独特优势,第一是有更多的学术资料可以参阅,再一个是身在香港这个非常开放的城市,可以接触到很多不同的意见,不像在内地总是会有一言九鼎的学术大拿。许子东还有一个优势是《锵锵三人行》,他和梁文道窦文涛一起主持,后两位也是很有个性的学者,他们交谈的内容当然会出现在许子东的课堂上。

在做读书笔记的时候,我问自己:为什么喜欢读文学史?

对《白痴》的批评:

这本书是今年六月份才出版的,非常新,里面很多例子和观念也非常新,这一点让人感动。文学要出新的东西真的很不容易了,很多都是同一碗饭不停地炒。特别是目前还有这么多学术权威,新观点是有风险的。之前一直觉得研究中国现代文学很老朽,因为这么多年一直是那些东西翻来覆去,鲁郭茅巴老曹,沈从文张爱玲,基本上都有了固定的形象。鲁迅永远是冷眼看世界,张爱玲永远是扬起下巴…等等等等。许子东这本书给我们一个启示,就是我们的文学研究可不可以与时代结合地更加紧密一些,把那时的人物放在现在的语境中去思考呢?

一部好的文学史,一定携带着极为鲜明而独特的问题意识而来。作者既是在向自己发问,顺畅而有逻辑地完成一个又一个章节的表述,同时也在与读者进行互动。在阅读的过程中,读者不自觉地也参与其中,从问题出发,迸发了探索答案的求知意识。

“所有的人物说话时,要么脸色苍白,要么满面通红,要么两脚直哆嗦,涉及宗教的东西品位之低令人作呕,作者完全只依赖定义,却根本没有辅以证据来说明支持这些定义。”

《许子东现代文学课》读后感(五):简评《许子东现代文学课》

读文学史的另一个乐趣,是关于在不同的视角与高度之间来回穿梭的刺激感。打开《耶鲁文学小历史》的目录,开篇从神话开始讲起,顺着文学发展的脉络,一直贯穿到第40章“那些在我们生命中以及超越生命的文学”,谈论的是21世纪最普及最流行的阅读方式——电子书。

对《群魔》的批评:

★ 近年来,总结中国现代文学较好的一部入门书 分析书。即有精彩的作家往事,也有深刻的理论分析。不得不说,理想国的文学课是真的不错。大有醍醐灌顶之感。与木心《文学回忆录》和子东先生的其他作品, 文学史 文集使用更好。尤其适合高中对现代中国文学感兴趣的年轻读者。

不同的文学体裁、不同时期的文学流派和经典作品,就像是泛舟在文学史长河中的点点白帆。而身为读者的我们,有幸登上每一艘小船,把船的内部构造看个究竟。同时,还能站在岸边高处,看千帆荡漾的风景。《耶鲁文学小历史》这本书,在同一时间做到了这两点,一面深入到一个个时代的具体文学作品之中的,一面带领我们俯瞰这一切是如何生成、变化以及兴替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喜爱表现人类尊严之不幸这一主题,这既可以归于闹剧也可归于戏剧。由于过多表现滑稽可笑的一面,同时又缺少真正的幽默感,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语言有时有沦为废话和粗俗的危险。”

其中收录的作家们的出版序言,也可一探创作的起源,灵感和过程。

除了谈论文学本身,这本书值得一读的另外一点,是萨瑟兰对于阅读文学作品这一伴随人类文明发展经久不衰的生活方式的独到见解。最后一章,目光转到了21世纪,无纸化阅读开始成为常态,而我们的日常生活则被翻倍飞速增长,数量庞大而驳杂的信息环绕着,阅读之于我们又将何去何从?

“我们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位伟大的真理探求者,一位精神变态的天才,但我们也知道他不是托尔斯泰、普希金和契诃夫的那种意义上的伟大作家。这不是因为他所创造的世界是虚幻的——所有作家笔下的世界都是虚幻的——而是因为在他创造这个世界时太一蹴而就,因此缺少和谐感和精炼感,而即使最最不合常理的杰作也必须遵循这两点。”

读了这本书和听了演讲后,打算去重读夏志清先生《中国现代小说史》,理解近代文学和为国家痴迷的鲁迅等人,不得不说,《现代文学课》是一把通向中国现代文学的钥匙,也许只有理解过去,昨日。才能找到或明白未来的方向,看理想的意思大概也是如此。

我们还需要阅读吗?答案是肯定的。

对《卡拉马佐夫兄弟》的批评:

纵观文学史的漫长历程,一路走来,从口口相传的神话和史诗,到风靡几个世纪的纸质阅读,再到如今的无纸化阅读,变化的载体与不变的人文精神相映成趣。把最后一章读完,我忍不住重新回味起这本书的发端——“第1章:何谓文学”。

“无论什么时候作者写到德米特里时,他的笔法都是异常生动的。德米特里似乎一直处在强灯的照射下。那些他身边的人也同样如此。但一到阿辽沙,我们就陷入了完全不同的、没有一丝生气的环境。灰蒙蒙的道路引导读者进入了一个阴沉的世界,这个世界里只有被艺术精神所抛弃的冰冷的理性说教。”

萨瑟兰在第一章中写道:“文学之美永不消逝。”

对托尔斯泰进行了高度评价,陀思妥耶夫斯基又一次躺枪:

《耶鲁文学小历史》读后感(六):清新的纸上文学讲座

“大多数俄国作家对真理的确切之意与本质属性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对普希金来说,真理让他想起高贵阳光之下的大理石;对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二流艺术家来说,真理是血与泪,是歇斯底里的时事政治和汗流浃背;而契诃夫虽然看上去全神贯注于周遭的一片混沌,其实他始终带着怀疑的目光凝视着真理。托尔斯泰径直迎着真理而去,低着头紧握拳头,他找到了那块曾经竖立过十字架的地方,——抑或就是他自己的模样。”

文学是生命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当一个人像鲁滨逊般被放逐流落孤岛,如果有本文学书籍相携相伴,至少能排遣孤寂,不会绝望厌生。而我们人生百年,阅历有限,大部分的知识也都是源自阅读文学作品。所以人类热爱文学。英国伦敦大学教授约翰•萨瑟兰所著的《耶鲁文学小历史》不光涵盖了文学的绝大多数领域,更是一部“阅读建议”,细细聆听萨瑟兰的纸上文学讲座,能帮助读者形成自己的见解,让文学在个体生命中熠熠生光。

“他发现了一种刻画生活的方法,这种方法和我们关于时间的概念相契合,令人感觉愉悦。他是我所了解的唯一一位其时间钟和众多读者的时间钟相一致的作家。”

在萨瑟兰的眼里,文学世界是现实生活的映射,“一个真实的内核包蕴在文学看似虚构的表象里”。文学作品又给我们带来灵感与启示,因为文学是“人类用自己至高至善的才智对所处世界的表达和传述”,一个个天才的作家,倾其所能赋予我们应对繁芜世事的心智和感知力,帮助处理日常生活中层出不穷的复杂问题。而且在阅读文学的过程中,阅读的快乐是难以言说的,那份精神的愉悦,是人最开心的时刻之一。我们享受文学的美妙,并借此了解自己,了解世界。

个人的一点关于安娜·卡列尼娜悲剧性命运的思考:

在全球化的浪潮下,文学也经历了全球化。文学在全世界的流行,没有疆界,让身处不同地域的读者都能品尝到各地文学的甘美。如果某种文学真的堪称伟大,即使它如拉克司内斯的作品一样深深扎根于如冰岛般的蕞尔小国,也会突破国家疆域的限制,“高高跃起,跨越国界而广为传播”。而像中国般的泱泱大国,过去由于意识形态和地缘政治的关系,世界难闻其文学的声音,但随着国际贸易的紧密交流,通讯系统的持续发展,“莫言”们不再沉默,不再仅仅对中国百姓讲述,更开始向全世界述说中国的故事。而像日本作家春上村树,已具备全球意识,他的写作,从世界各处汲取别家之长,然后为全球范围的读者书写。

安娜·卡列尼娜之所以有无法逃避的悲剧性命运,是因为她确实是一个有罪之人。但她的罪孽为何?托翁当然说的不是婚外情。假设安娜爱上伏伦斯基后,并不向丈夫表明心意,继续和伏伦斯基保持秘密恋情,那如此苟且之事自然是她的罪。可是事实是,我们不能否认,在这样的一段婚外情中,安娜是诚实的,她不可控制地爱上了伏伦斯基,而伏伦斯基也爱她。

既然作为一部“阅读建议”,萨瑟兰对当下的畅销书也持独特的视角。他认为大众流行文学不等同于粗糙文学,虽然大多文学性不高,但亦有经典作品,比如《悲惨世界》。这部流行小说中的杰出作品,在文学史上属于评价“优劣参半”的一类,但它“在本质上有能力不断演进,改进自身,像液体一样将自己融入时下不断变化的文学文化潮流中”,以这一点为评判标准,大多数的畅销书都实力不济。但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各有擅场,低端文学的畅销能弥补高端文学的滞销,形成交叉补贴的现象,正如流行音乐对诗歌的普及一般,各有各的存在意义。

所以,安娜的罪并不是以婚外情这样的形式表现的,而是这份感情的基础有罪——肉欲。在肉欲之上衍生的爱情,在托翁看来,是有罪的。因为这种感情中,当事人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必然导致毁灭的结局。

而文学奖项的颁发更为读者在这个文学百花齐放的竞争时代提供选择依据。尽管按照乔治奥威尔的说法,“检验文学作品优秀与否的唯一的真正的的标准是时间”,但当下快节奏的生活使人缺乏耐心,亟需一份类似畅销书榜单的具有指示性作用的权威颁奖名单。而由此衍生的文学庆典活动、节日也成为读者和作者交流的良好平台,读书会、读书俱乐部孕育而生,更好地促进文学的发展。

假设在当下这个愈来愈重视,或者说直视肉欲之美的时代,我们不在肉与灵上的区别上做文章,我们承认肉欲引发的爱情和灵魂间的吸引力同样高贵,那安娜还有罪吗?或者说,安娜在我们的时代能否避开这样的悲剧命运?

最后,在面临电子书的冲击下,纸书出版虽然呈现萎靡,但读者面对网络上、书店里琳琅满目的书籍日渐出现了选择性困难,感叹该如何选书?萨瑟兰的建议简单明了:人生有限,阅读经典,阅读那些经受住时间考验的传世作品。

我的看法是,不能。因为安娜的命运轨迹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个时候,当然是她决定和丈夫结婚的时候。显然,作为一个既聪明又敏感的女人,安娜不可能不知道她和卡列宁之间并没有热切的精神上的吸引力。她和卡列宁的结合,应该更多是出于一种物质上的妥善选择,毕竟她还是过着上流社会的生活。伏伦斯基的出现,不过是捅破了这层和谐的假象,没有精神层面的交流,安娜的出轨只是迟早的事,虽然伏伦斯基,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个幻想而已,他的平庸显然也无法给予安娜更多灵魂上的慰籍。

2016/02/17

为什么托尔斯泰的部分没有写到《复活》?是因为顾及托翁的形象么?怕自己的毒舌在面对《复活》的时候控制不住?

《俄罗斯文学讲稿》读后感(四):转载

“生命既哀亦美,知此足矣”

译《俄罗斯文学讲稿》有感

我第一次接手《俄罗斯文学讲稿》的翻译是2005年,而这本书出版是在今年,整整十年。十年前,我还不知道我到底要拿自己的生命做什么,十年后我争分夺秒盘算着今天怎么把手头的书再多译掉几页。一度,我曾特别盼望《讲稿》快快出版,因为各种原因始终不能如愿,而现在回过头去,我却有些庆幸书的出版一拖再拖。在感觉漫漫无期的拖延中,我得以数次从头到尾校对、修改译稿,已经记不清发现了多少问题,查阅了多少资料。对比最初的译稿和如今的出版稿,差异之大让我禁不住感慨十年磨一剑的古训太有道理了。更何况,跟《讲稿》本身的出版历程比起来,译本的十年真可谓小巫见大巫。

纳博科夫最早开始写这些评论是在1940年,而这本《俄罗斯文学讲稿》第一次出版一直要等到1980年,作家去世三年之后。细心的读者会发现《讲稿》的页末注分为编者注与译者注两种,前者插入的多为纳博科夫本人的文字,但编者会说明这些文字被作者在原稿中删除了,编辑工作之细致可见一斑。

《俄罗斯文学讲稿》全书主要按所评论作家分为六个部分,此外还收入了三篇篇幅较短的独立散文,即《俄罗斯作家、审查官及读者》、《菲利士人和菲利士主义》、《翻译的艺术》。六位俄罗斯作家依次为果戈理、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契诃夫和高尔基。

托尔斯泰是纳博科夫的至爱,他占据的篇幅最长也就不足为怪,共111页。据说当年纳博科夫在大学课堂上讲授俄罗斯文学,为了说明托翁无与伦比的伟大,曾经来了段行为艺术。他先把课堂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教室里顿时一片漆黑,这时他打开了讲台上的一盏台灯,指着台灯落在桌面上的光晕说: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随后,他接连打开了教室里所有的日光灯,台灯立即显得昏暗无光,他说:这,是普希金。最后,他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耀目的阳光瞬间洒进教室,等他拉开所有的窗帘,教室里已是一片阳光,随后,纳博科夫清清嗓子,说:同学们,这,就是托尔斯泰。

翻译这本书我个人最大的收获要数阅读纳博科夫对《安娜卡列宁》的评述,他为什么一定要把安娜的姓氏译作卡列宁而不是我们那么熟悉的卡列尼娜,这还只是个小小的文化信息,就像他向读者详细描述并手绘了一百年前莫斯科到彼得堡的火车车厢布局、网球在当时的打法、不同阶层的俄罗斯人滑冰时会穿的衣服、一日三餐的内容,等等。

真正带给我深刻启发的是他对托尔斯泰小说中的时间价值的分析,他指出托尔斯泰是唯一一个有能力让故事的时间安排与读者现实生活中的时间感完全保持一致的作家,也正因为此,托尔斯泰是真正的现实主义大师。他之所以被读者们称为巨人,并不是因为其他作家都是侏儒,而是因为他总保持着跟我们一样的身量大小,踩着和我们同样的脚步节奏。纳博科夫详细评述了小说中的很多细节,比如预示了安娜悲惨结局的双重噩梦,那是安娜和情人沃伦斯基两人都有过的类似梦境。他不仅分析了这个梦中出现的各种意象,还一一指出这些意象是基于做梦者的哪些经历,这些都是我自己阅读小说时没有意识到的,在纳博科夫的点拨之下才体会到原作者的良苦用心。而纳博科夫在阐释这部经典文学著作的寓意时引用了《圣经新约》里的一句箴言,最是让人印象深刻:申冤在我,我必报应。

他是这样解释的:首先,社会没有权利审判安娜;其次,安娜也没有权利通过报复性的自杀来惩罚沃伦斯基。那么我们为什么没有权利审判安娜呢?我觉得纳博科夫的另一句评论最可用来回答这个问题:卡列宁夫妇的婚姻,因为夫妻双方没有真正的精神上的亲密,因而和安娜的婚外恋一样,是有罪的。换言之,安娜的婚外恋之所以有罪,并不在于其婚外恋的本质,而在于精神亲密的缺失,在于当安娜和沃伦斯基完成了肉体的亲密,生活到一起之后,他们的爱情也就结束了。纳博科夫更为精彩的解读还在继续:社会的训诫是暂时的,托尔斯泰感兴趣的是人类永恒的道德标准。他所要真正传达的道德寓意是:爱情不能仅仅是肉欲的,因为那样的话爱情就成了自我中心主义,而自我中心带来的是毁灭而不是创造。因此,这样的爱情是有罪的。

同样获得纳博科夫高度推崇的是契诃夫,他认为身为医生的契诃夫在生活中是个有着大仁义的人,与歌者同歌,与醉者同醉;而这种大仁义也充溢着他的作品,在那里,你能找到一个19世纪80至90年代庞大的、百科全书式的、丰富细致的俄罗斯世界。在契诃夫的笔下,人就是人,人不是任何寓意、概念的象征,不是任何说教的媒介。他对俄罗斯农民的深刻同情不亚于任何高喊各种主义的作家和革命家,但那些命运悲惨的农民在他笔下也都是最深不可测的。纳博科夫对于契诃夫作为文学家的基本信念的概括也颇耐人寻味:他的结论是:纯粹的艺术、纯粹的科学、纯粹的学问,它们不和大众发生直接的联系,但最终来看,它们的成效远远超过那些慈善家们笨拙糊涂的努力。

有趣的是,纳博科夫对另一位世界级俄罗斯文学巨匠陀思妥耶夫斯基评价不高。细读评论之后,发现纳博科夫对陀氏的不屑主要可概括为以下三点:一是他的小说主人公大多有着病态的歇斯底里人格,不能代表所谓正常人的精神生活;二是作者感伤主义泛滥,无节制的宗教道德说教;三是作者擅长设置故事悬念,故弄玄虚,等到全篇读完,你会发现没有兴趣也没有必要再读第二遍,这一点在我几乎一气呵成地读完《群魔》之后确实深有同感。但是,无论如何,纳博科夫还是肯定了陀氏作为作家的非凡创作才能和幽默感,以及他小说中强烈的戏剧感俄罗斯文学的命运之神似乎选定他成为俄国最伟大的剧作家,他却走错方向,写起了小说。

对于果戈理,纳博科夫盛赞他独一无二的艺术天赋,以及借助这种天赋所创作出的一个怪诞、奇伟的虚幻世界。他详细分解果戈理文字中让人拍案叫绝的各类隐喻、暗喻,强调这种独特语言的起伏韵辙多么难以翻译。而和我一样喜爱《父与子》的读者则会高兴地发现这部小说也被纳博科夫认为是屠格涅夫最优秀的作品,甚至是整个19世纪最精彩的小说之一。他把果戈理的艺术比作辉煌的油画效果,作为对比,又把屠格涅夫最精彩的文字比作色彩柔和的水彩画效果,指出他最擅长描写的是自然风光和慢动作。他的一些句子会让人联想起大太阳底下一只趴在墙上一动不动的蜥蜴一句话的最后两三个单词刚好勾勒出蜥蜴尾巴的弧度。他的这句有趣的比喻让我想到《俄罗斯文学讲稿》的可读性不仅仅在于其内容的深度广度,也在于作者的文字表达既生动且幽默,精彩的比喻常常信手拈来,毕竟纳博科夫本人也是一位可与他的评论对象们平起平坐的大作家。

无论是这六位俄罗斯文学巨擘生活、描写的19世纪,还是纳博科夫撰写有关他们的评论讲稿的1940年,距离今天的我们都已经很遥远了,但我翻译《讲稿》时却感觉离这些作家们那么近,纳博科夫本人更是仿佛就坐在我的对面,侃侃而谈。于是我想起2013年的夏天,有幸造访纳博科夫曾任教的卫斯里大学,听闻了一则他的轶事。某年期末,纳博科夫在校园的湖边散步,一个女生跑来问他:教授,我该知道多少东西才能考好期末考试呢?教授想了想,说:生命是哀伤的,生命也是美丽的,知道这个就够了。

与《俄罗斯文学讲稿》耳鬓厮磨了十年,感觉我全部的收获也尽在这句话里了:生命既哀亦美,知此足矣。

文/丁骏

《俄罗斯文学讲稿》读后感(五):19世纪俄罗斯文学必读书

喜欢纳博科夫的人,自然对这本书不陌生。前面的那本《文学讲稿》也很多年没有再版了。高尔基被他贬的一文不值,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只是平庸的作家。可能陀氏在思想方面的影响力更大吧。屠格涅夫虽然受人喜爱,但并不是伟大的作家。这样剩下来的也就只有果戈理、托尔斯泰和契诃夫了。当然了,能在这本书评论之列的,至少是有足够重量的作家了。补充一下:纳博科夫给出的个人排名:托尔斯泰、果戈理、契诃夫、屠格涅夫。然后他还打趣陀和另一位作家会在门外抱怨他们分低。

对托尔斯泰的解读的确是最多最细致的。纳博科夫对《安娜·卡列尼娜》做了很多评注,不过本书只有第一部分,可见一斑。对文本的细读真是了不起,不过他也许不愿意被归为细读派吧。

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些评价:

平庸,混乱,只剩下上帝,喋喋不休。人物都是疯子。热衷让人物通过痛苦和犯罪来得到救赎。用了很多犯罪小说的技巧,是情节的高手。完全没有景物描写。本应该是剧作家,而不是小说家。等等

《俄罗斯文学讲稿》读后感(六):鸡和蜈蚣:陀思妥耶夫斯基和纳博科夫

怎么读《俄罗斯文学讲稿》

俄罗斯文学犹如一个阴云密布之下的厚重海洋,尤其是纳博科夫将这些无数伟大的俄罗斯作家汇聚在一起之后,这种感觉是更加的强烈。本书我正是从此角度入手。你会看到这其中原来各作家竟是一脉相承,有着如此共通之处,直到最后汇聚成一个伟大身影。

想要快速了解俄罗斯文学,也正可以从本书入手。

作为一名作家,纳博科夫更是从专业水准的角度,分析了读者所不能看到的、忽视的精华。

唯一不能接受的是他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贬低。是不是因为两个作家的风格截然相反的原因?就像鸡平时素喜啄食蜈蚣,而蜈蚣一旦闻到了鸡肉味,也是会顿时狂奔而来。

《俄罗斯文学讲稿》读后感(七):高尔基眼中的列夫·托尔斯泰

我曾经见到过他的一种状态,也许其他人不曾见过。在加斯普拉,我正沿着海边向他走去,在尤素珀尔的庄园的后面,在海岸的石块中间,我看到了他有些瘦小,棱角突出的身影,穿着一件灰色的皱巴巴的旧外套,带着一顶皱褶的帽子。他坐着,双手托着头,风透过手指吹拂着他银色的胡须,他向远处的海里望着,那几乎是绿色的小海浪驯服地卷到他的脚边,轻抚着它们,仿佛向这老魔术师诉说着自己的身世。那天有太阳和云,云的影子滑过那些石块,老人随着石块一起时明时暗。那些石块巨大,裂痕遍布,盖着气味难闻的海藻;海潮水位曾经很高。他,对我来说,也像石头,活转了过来,他知晓万物的开端和结局,思考石头的结局是何时、怎样的,还有大地上的草,海洋里的水,整个宇宙从石子到太阳。海是他灵魂的一部分,他周围的一切自他而来,因为他而来。在沉思的,一动不动的老人身上,我感到有种命运般的,神奇的东西,它深入到他身下幽暗的地方,延展开去,像探照灯伸向大地上方蓝色的虚空,好像是他,他全神贯注的意志,召唤海向他浪涌来,又令它们退去,也是这意志掌管着云和阴影的浮动,让石头变活。突然,在疯狂的一瞬,我觉得,“这是可能的,他会起来,挥挥手,海就会凝固成一块玻璃,石块会移动,叫喊,他周围一切都会活过来,发出声音,用各种各样的声音说出它们自己的事,说他的事,同他争辩。” 我不能用言辞表达那时的感受,而只能说出我的所想;在我灵魂中有喜悦和恐惧,然后所有的情绪混合成一个幸福的念头:“在这个世上我不是个孤儿,只要这个人还活着。”

然后我踮着脚走开了,为着脚下的石子不要发出声响,不想去打搅他的思绪。现在我觉得自己是个孤儿,我边写边哭——我从没哭得如此难以抑制,如此痛苦绝望。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他;但是爱他还是恨他有什么意义呢?他总是在我心中激起巨大的,让人惊奇的感受和躁动;即便是他激起的不愉快和敌意也有一种开阔心胸的力量而不是让人感到压抑;它们让人更敏锐、宽广。当他用靴子划过地面的时候,他是庄重的, 好像是威严地抹去它的不平。他突然从什么地方现身,从门后或是一个角落,然后用短、轻、快的步子走向你,这是一个惯于在大地上长途行走的人的步子。他会停下一会儿,拇指插在腰带里,很快地四下看一下,目光明察秋毫,这目光会一下就摄取到任何新的东西并吸收全部意义。

‘突然间他问我,就像是要给我一拳:”你为什么不信仰上帝?“

”我没有信仰,列夫·尼古拉维奇。“

”不对,你天生是一个信徒,你没有上帝活不下去。有一天你会意识到的。你的不信来自冥顽不化,因为你被伤害过: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要的样子。也有人不信,是因为害羞:年轻人是这样的;他们喜欢一些女人,但是不愿显露,害怕她不会理解,也是因为缺少勇气。信仰,就像爱,需要勇气和胆量。要对自己说:’我相信‘——然后所有东西都会好起来,所有的事情都会如你所愿,它会为你解释它自己,吸引你。你的爱很充沛,信仰就是一种更强大的爱;你一定要更深地去爱,你的爱就会变成信仰。如果一个人爱一个女人,她毫无疑问就是天下最好的女人,每个人都爱最好的女人;这就是信仰。一个没有信仰的人不会爱:今天他会爱上一个女人,明年会是另一个。这样的男人的心是流浪汉过着贫瘠的日子——这不好。但你是天生的信徒,贬低自己也没用。那么,你会说,美——什么是美?最高最纯粹的是上帝。“

他几乎从没跟我谈起这个话题,它的严肃性和突然性让我感到难以招架。我沉默了。

他坐在沙发上,把双腿收到身下, 然后露出胜利的微笑,对我摇着手指,他说:”你不能用沉默来逃避话题,不能。“ 而我,这个不相信上帝的人,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很谨慎也有一点儿胆怯。我看着,想道:”这个人像上帝。“

《俄罗斯文学讲稿》读后感(八):纳博科夫与《安娜·卡列尼娜》

纳博科夫在《俄罗斯文学讲稿》中用100页的篇幅去细细分析了他喜爱的《安娜·卡列尼娜》,这成为这本小书最大的亮点。文中纳博科夫从细节入手,试图通过一个又一个场景,一个又一个细节,去证明《安娜·卡列尼娜》的伟大之处。

奥勃朗斯基一家

《安娜·卡列尼娜》以奥勃朗斯基一家的争吵开始,奥勃朗斯基的妻子陶丽发现丈夫的出轨,和他大吵起来。于是奥勃朗斯基请来了妹妹安娜帮忙调解。在安娜的劝解之下,陶丽和奥勃朗斯基和好了。

“陶丽很快就原谅了朝三暮四的丈夫,因为他们有五个孩子,因为她爱他,还因为托尔斯泰认为两个结了婚有孩子的人是被神圣的法律永远拴在一起的。”纳博科夫评论道。

与弗伦斯基的相遇

但安娜这一次的出行却是她的悲剧故事的开端。奥勃朗斯基在车站等安娜时遇到了弗伦斯基。安娜与弗伦斯基第一次相遇,俩人就见到了血。一个可怜的人被火车轧死了。安娜认为这是一种不祥之兆。纳博科夫完整引用了这单的原文,从安娜和弗伦斯基的相遇一直到俩人在大雪中火车外的情节,试图去理解安娜结局的征兆。

列文与吉娣

“比起托尔斯泰笔下的其余男性角色,列文可以说是他自传特性最强的一个人物。列文是个有道德理想的人,有一个“大写的”良心,而良心使他得不到片刻喘息。列文感觉他有责任更好地理解周围的世界,并为自己在其中寻求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因此,列文的性格是不断发展演化的,精神上的成长一直贯彻小说的始终,不断朝宗教理想的方向前进,这也是托尔斯泰当时思想前进的方向。”所以在列文的部分中,托尔斯泰详细地阐述了自己的思想变化,这一部分在纳博科夫看来,显得有些无聊。

最初吉娣和弗伦斯基交好,但后来弗伦斯基转而追求安娜,“吉娣对弗伦斯基心碎了两年之后嫁给列文,开始了被托尔斯泰认为是完美的婚姻。……列文在单身生活时,曾将陶丽·奥勃朗斯基与自己心中理想的母亲间划上等号,后来吉娣有了孩子后,列文也在吉娣身上发现了这种理想母亲的品质。”

列文的这一部分艺术价值并不算高,“在我看来,这更像是托尔斯泰自己日记的一部分,而不是他在塑造的人物。”

赛马场景

弗伦斯基喜爱赛马,在第二部分的赛马事件中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而这一切充满了象征意义。

“弗伦斯基折断了弗鲁弗鲁的脊背,也截断了安娜的生活,这两组行为有着内在的类比性。我们可以注意到在两个场景中都出现了“颤动的下颚”,安娜经历形而上学的堕落的场景,她不洁的肉体横呈在弗伦斯基面前,另一个场景是弗伦斯基自己经历的身体上的坠落,横在他面前的是垂死的马匹。整个赛马这一章节层层递进,直到达到让人哀伤的高潮,其基调与安娜自杀的那些章节遥相呼应。”

双重噩梦

“一个梦,一个噩梦,一个双重噩梦在这本书中起着尤其重要的作用。我说“双重噩梦”是因为安娜和弗伦斯基两个人都看到了同样的梦境。……对于安娜-弗伦斯基而言,他们间的连接物是一个压抑的、丑陋的噩梦,带着可怕的预言性的暗示。”

托尔斯泰在书中多次描写梦境,当安娜和弗伦斯基梦到同一个噩梦时,预示着他们的感情已经到头了,离安娜的死亡也不远了。

安娜的最后一天

安娜在莫斯科度过的最后几天发生的事情是非常清楚的。“星期五她和弗伦斯基吵了一架,然后和好,决定下周一或周二离开莫斯科,前往位于俄罗斯中部的弗伦斯基的庄园。弗伦斯基本想晚点再走,因为他还有些公事想处理完毕,但是他让步了。……”

纳博科夫列举了安娜最后几天经历的事情的所有细节,直到她死亡。这段情节托尔斯泰是用的意识流手法,完整地展示了安娜自杀前的心理变化。

时间线

纳博科夫指出,《安娜·卡列尼娜》是有一条完整且清晰的时间线的,虽然文中没有直接点明,但依然是可以推断出来的。“小说故事开始于一八七二年二月十一日,……结束于一八七六年七月。”其中几个重要事件都是可以推断出来具体时间的。“弗伦斯基是在一八七二年十二月成为安娜的情人的。障碍赛马事件发生在一八七三年八月。弗伦斯基和安娜在意大利度过了一八七四年的夏天和冬天,在弗伦斯基的庄园度过了一八七五年的夏天;之后,同年十一月,他们前往莫斯科,安娜于一八七六年五月的一个星期天傍晚在那里自杀身亡。”而列文、吉娣、奥勃朗斯基的时间也是有规律可循的。

另外,托尔斯泰的章节安排并非完全按照时间顺序,列文的时间总是比安娜的时间慢,托尔斯泰总是需要快退去叙述列文的事,而后又快进叙述安娜的事。纳博科夫指出时间在卡列宁和奥勃朗斯基那里是井然有序的,而在列文那里却是混乱的,“列文的“时间”出人意料地打破了奥勃朗斯基平滑的一天,托尔斯泰的井然有序饿时间之网突然受到一些奇特的冲击这也凸显了列文高度敏感,情绪化是性格特点。”

纳博科夫通过时间的流逝去观察整个故事,当时间线整理清楚了,人物的行为也找到了对应的理由。纳博科夫通过时间挖掘出了《安娜·卡列尼娜》中许多隐藏的玄机。

结语:

纳博科夫试图通过细节去解离《安娜·卡列尼娜》这一伟大的故事,让读者更近清晰地看到《安娜·卡列尼娜》隐藏的细节。这一做法使得《安娜·卡列尼娜》拥有了更多独特的魅力。也使得纳博科夫对文学的精湛理解呈现到读者面前。

《俄罗斯文学讲稿》读后感(九):用脊椎阅读——《俄罗斯文学讲稿》

用脊椎阅读——《俄罗斯文学讲稿》

新近出版了纳博科夫的《俄罗斯文学讲稿》(Lectures on Rrussian Literature).因为出于对纳博科夫的另一本《文学讲稿》的喜欢和信任,所以这次毫不犹豫买下这本。

纳博科夫《俄罗斯文学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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