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门金沙所有网址

当前位置:奥门金沙网址 > 奥门金沙所有网址 > 真像一场梦,转战湘粤赣

真像一场梦,转战湘粤赣

来源:http://www.tjjiayou.com 作者:奥门金沙网址 时间:2019-11-23 15:17

  当毛泽东指挥秋收起义的时候,粟裕正在南征途中。他作为警卫队的战士,随陈毅麾下的勇士们艰苦转战。在壬田寨打一次胜仗,在会昌又打了一次大胜仗,歼敌一个多师。后来粟裕回忆说:“警卫队的战士们虽然万分疲劳,但精神振奋,始终保持着高涨的情绪,保卫着起义军领导机关——革命委员会的安全。”

  l 月27 日,粟裕接到了中央军委的电示,主要内容是: 为迫使敌人改变战略战术,吸引敌人二十至三十个旅回防江南,确定华东野战军外线兵团第一、四、六纵队(这三个纵队组成一个兵团),由粟裕指挥,率队渡长江南下,在南方数省执行宽大机动作战任务。计划在湖北的宜昌至监利之间的几个地段进入湘西,或从洪湖、沔阳地区渡江进入鄂南,先在湖南和江西两省周旋半年至一年,沿途兜圈子,分几个阶段到达闽浙赣边,使敌人防不胜防,完全处于被动应付地位。渡江时间,可在2 月,或5月,或秋季。

  希特勒的失败也安慰不了巴本什么,因为在国会中他的得票数远远少于他人。他将个人的不悦搁在一边致函希特勒说,新近的选举为团结全德提供了新的机会。“我们心须将竞选运动中出现的痛苦置于一旁,将你我两人均想方设法为之效力的国家利益放在首位。”8月会晤的回忆太痛苦了;希特勒的答复是一封指责信。以元首讨论会导致误解为由,拒绝了巴本要与之会见的邀请,在最后一次会晤后,你巴本不是公开宣布我希特勒要索取全权,而实际上我只要领导权吗?另外,他也不准备“在任何情况下重演8月13日的一出”——你巴本不是坚持要与兴登堡分担责任吗?“不幸的是,劝你承担你应承担的责任,你却不听。我却承担了我那一份。反之,你总理阁下却使用了欺骗的伎俩——不顾我的愿望,也不听我的解释——成功地诱使我与帝国总统单独交谈……我不想让这种把戏重演。”
  遭斥责后,巴本于11月17日下午向兴登堡作了汇报。他说,在他的领导下搞任何联合都是不可能的。总统接受了他的辞呈,并于次日向休根堡征询让希特勒出任总理的意见。休根堡已不再信任元首。“我认为,从他处理政治事件的全部方法看,很难将领导权交给他。不管怎么说,我对他有严重的怀疑。”元帅又征求他的顾问梅斯纳的意见,问他,在慕尼黑时希特勒当过油漆匠一节是否属实?未待回答,他又转问白发苍苍的休根堡。“我亲爱的青年朋友,你可算讲出了我的心事!”他说。接着他便着手使这一神话一直延续至今:“我们可不能让油漆匠去坐俾斯麦的这把交椅。”
  次日上午,在希特勒的坚持下,两人私下进行了交谈。谈话一开始就很糟。兴登堡斥责希特勒,说纳粹青年在东普鲁士为所欲为。“不久前,他们在坦能堡高喊什么‘快醒!快醒!’但我可没睡觉呀!”希特勒解释说,他手下人之此举并无恶意;他们不过是在喊国社党的口号“快醒吧,德国”而已。
  约在一小时后,梅斯纳进来了,谈话更是唇枪舌剑。希特勒拒绝步入非党内阁,除非由他出任总理。“为祖国之利益故”,他说,“我党必须保持,就是说,我必须当总理。”纳粹与共产党搞在一起,在柏林搞运输工人罢工,这又为何?“即使对我手下的人曾有所遏制”,他坦率地解释说“罢工也同样会爆发,而我却会失去工人的支持。这也不符合德国的利益。”
  兴登堡虽然很不信任这位“油漆匠”,却在尽力争取与他合作。“我只能将我的要求重述一遍:助我一臂之力。”这是公开号召向他本人尽忠。“我确实很欣赏激励你本人和贵党的理想,希望你和贵党参政。”但是,他又不能让希特勒出任总理。当然啰,如果取得了多数,希特勒便可随意去建立他的国社党政府。
  希特勒捏紧了放在双膝上的拳头,喊道:“元帅先生!为了与其它政党谈判,首先授权予我,元帅先生,这是合乎逻辑的!”他无法再掩饰愤怒。
  兴登堡讥讽地笑了。
  704从乞丐到元首——希特勒一生上室内鸦雀无声,气氛很是紧张。“元帅先生”,希特勒终于开口了,“您似乎认为我会进行独裁统治,其实,我无意这样做。如果您坚持要我在国会内取得多数,那末,我就要向国会提出法案,授权我去处理特殊、紧急的事务。”他能让国会通过一法令,问题也可获解决。
  这,兴登堡是无法接受的。他再次求助于希特勒之军人责任感,试图将问题私下了结。他试图以在战时把他们联在一起的“老战友之情”打动他。“在这件事上,各自让步一半,使你我能够共事。”希特勒走了,与先前一样毫不妥协,但兴登堡却以为他已打动了这位前下士,他对梅斯纳说:“好,看来这位希特勒已一点一点地明白事理了。”
  让希特勒出任总理的请求向兴登堡不断涌来。两天后,他觉得有必要再次见他。这次,希特勒带来了一份经过精心准备的声明。声明说,议会制业已失败,它已不能表达人民的意志。只有国社党人才能阻止共产主义。声明要求兴登堡委任他为内阁总理。
  兴登堡再次建设,希特勒需在国会内寻求多数,才能出任总理。希特勒的反应是冷淡的。这次10分钟的会见,再次以总统提出友谊为重而告终。
  在尔后的数天里,希特勒与梅斯纳交换了冗长的信件,但试图达成协议的努力成了徒劳,因为希特勒一再坚持要出任总理,且要与巴本一样拥有全部权力。这个僵局引起了一群具有影响力的商界头面人物的关注,他们决定向兴登堡元帅直接施加压力。这些头面人物历来是国社党的资助者。他们觉得,国社党上台后,他们能左右经济政策。例如,希特勒曾向依·格·法尔本保证,他的政府肯定会支持他生产合成煤油。当年早些时候,在向凯撒霍夫一向被称为“友社”的团体发表的一次秘密演讲中,他曾答应取消所有工会和其它政党。
  11月底,39名商界名流(包括赫加尔马·萨希特,前总理古诺,以及像克虏伯、西门子、狄森、波希、霍尔曼和霍格勒那样的实业巨子在内)联名致函总统,请求他委任希特勒为德国总理。这些实用派人物把赌注压在纳粹党身上了。他们坚信,希特勒的社会主义是个骗局,一旦上台,他就会成为资本主义的工具(*此时,希特勒尚不是受益于德国实业界的主要人物,“在推敲了各种事实后”,赫·埃·图恩纳写道,“我们必须承认,德国实业界的财政津贴之绝大部分是为了反对纳粹的。”纳粹党的财政收入主要是靠党费)。
  议会制政府的各种机构给德国带来的是政治上的停滞不前。兴登堡发现,他无法组成能与处于僵局的国会合作的新内阁。“我准备随时卸任”,他向中央党主席——他敦促兴登堡舍弃巴本,他的风度也令兴登堡高兴——抱怨说。“倘使我得不到理应得到的国内外人士的信任,我绝不想将自己强加于德国;对此,我是很自豪的。”由于各方令他沮丧,兴登堡便于12月1日将巴本和新任国防部长施莱彻尔召至他的办公室。他们约于下午6时抵达,与梅斯纳和奥斯卡·冯·兴登堡一起,在总统办公桌前,依次围成半圆形而坐。巴本指出,希特勒只有出任内阁总理,才愿意承担责任;他建议,他的政府仍暂时执政。他明白,他不会获得国会的支持,因此必须终止国会一段时间。这一程序会牵涉到总统违反宪法的问题,但由于局势严重,采取这一行动是有足够理由的。警方若无法维持秩序,陆军便会出面。
  “用刺刀是能办许多事情的”,施莱彻尔尖酸刻薄地说,“但,有件事你是办不到的——长期骑在他们头上。”国防部长说,巴本的计划是行不通的。他提出一项计划:由他自己出任总理,代替巴本。此举将导致纳粹分裂成两部分,而他也能在国会内获得多数。他将让格里戈尔·斯特拉赛尔及其一二个心腹在新政府内任职,这便能获得纳粹代表的60张选票。社会民主党人和其它资产阶级政党也会支持。
  几星期来,巴本注意到,施莱彻尔“已不像先前那样坦率和襟怀坦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已明显地变得冷淡”。即使如此,曾助他上任的将军竟提出让他下台之举,确令他瞠目结舌。对巴本实施的政策,施莱彻尔历来都给予支持,有些政策还是他提出来的。巴本懊丧地辩解说,他的国防部长的计划,意味着放弃总统为改善政府和国会之间的关系所制订的长远规划。
  从早晨开始,讨论几乎未中断过,这使兴登堡筋气力尽。他一言不发地端坐着,直到辩论告终。之后,他起身对巴本说:“总理先生,我要你立刻开始商讨建立新政府一事,我将让新政府执行你的计划。”
  施莱彻尔目瞪口呆。与巴本一起离开总统办公室时,巴本建议他留任数月,以待修改宪法和恢复国会的和平。“那时,我便辞职,由你接管政府。这样,你便会有一开始便万事如意的希望。”
  施莱彻尔冷冰冰地进行了反驳,就像路德离开“沃尔姆斯会议”时那样:〔在1521年举行的“沃尔姆斯会议”(Dietoaeworms)上,马丁·路德被判为异教徒——译注〕“小和尚,小和尚,你选了一条险路。”
  在次日举行的内阁会议上,此事变得既痛苦又公开化了。巴本将昨晚与总统会商的情形作了一番介绍后,他点名叫施莱彻尔起来。施莱彻尔站起身来并宣布,若在巴本领导下建立新政府,必然会使全国产生混乱。若发生内战,警察和陆军也不能维持法律与秩序。他说,在对此事作了一番研究后,总参谋部得出的结论是,像警察和紧急技术部队那样的地方部队已被纳粹份子渗透,陆军无法控制希特勒起义。
  由于没有哪位部长对陆军的估计提出异议,巴本连忙跑进总统办公室。被日前各种事件搞得筋气力尽的兴登堡,一言不发,听由巴本抱怨。“亲爱的巴本”,兴登堡的声音已失去了他先前的信心感。“如果我现在改变主意,你定会说我是个下流汉。不过,我年事太高了,已到了生命的尽头,不能承担内战的责任。我们只好让施莱彻尔先生以上帝的名义去碰碰运气。”
  兴登堡扶着拐杖,缓缓起身并走到巴本跟前,与他握了握手。巴本很受感动,看见“两大滴眼泪”滚下老头子的双颊。数小时后,他派人送了一幅照片给巴本,作为诀别的礼物。照片上写着:“我有一位同志!”——这是一首著名的军歌的歌名。
  当施莱彻尔来到总统跟前,总统叫他组织新政府时,他表示抗议:“我是你马厩里的最后一起马,理应保留。”兴登堡以自己辞职相威胁,施莱彻尔这才接受委派。他是这样说的,也许他真是很勉强。他淡然一笑,表示祝贺,并引了人家一句话——这次用的是拉丁文:“我们这些垂死者向您致意!”
  于是,在1932年12月2日,库特·冯·施莱彻尔便成了自1890年俾斯麦之职被取代以来第一位被任命为总理的将军。他的第一个行动是把格里戈尔·斯特拉赛尔请到家里(他们曾在一牙医住处相遇),请他出任副总理兼任普鲁士总理之职。这个提议迫使斯特拉赛尔感兴趣,但他又忠于希特勒。于是,他便说,他要与他的头头磋商后再议。他没提及的是,元首身边有一层保护圈,圈里人都是些阿谀奉承者和溜须拍马者,且控制了元首,而这层保护圈对此问题已有风闻。不久前,他曾在弗兰克跟前抱怨说:“兴登堡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他真心实意地让他在政府内任职。可是呢,罗安格林——希特勒周围却站着一群虎视眈眈的家伙。弗兰克,我看事情不好了:戈林是个残酷无情的自私家伙,他要是当上了什么,德国的事情他才不管呢。戈培尔是个瘸脚魔鬼,两面派。罗姆是一头蠢猪。这就是元首的老‘卫队’。太可怕了!”
  施莱彻尔—斯特拉赛尔会晤的秘密,被巴本办公室的人得悉了。他将此事泄露给了一位记者,记者告诉了汉夫施坦格尔,汉夫施坦格尔又告诉了希特勒。这样,巴本——或曰巴本之同谋——在施莱彻尔问题上,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然而,首先受害的却是斯特拉赛尔。他原是代表元首忠实地与施莱彻尔打交道的,他的信念是,使党不致于分裂的最佳办法莫过于立即掌权——即使要以联合政府作代价。
  希特勒对斯特拉赛尔原已有怀疑,此怀疑是戈培尔煽起的。可以理解,希特勒自然将此事看成背叛;较温和的顾问们则倾向于考虑施莱彻尔的最新建议——让元首出任副总理。12月15日,党在凯撒霍夫召开了一次领导人会议。在此暴风雨般的会议上,斯特拉赛尔哀求元首接受此职。然而,戈培尔和戈林却强烈反对这桩交易,而希特勒又同意他们的意见。斯特拉赛尔警告说,如国社党不予支持,施莱彻尔就会解散国会。但是,被斯特拉赛尔的”背叛”刺痛了的希特勒,拒绝对此事作进一步讨论。
  两天后,斯特拉赛尔在凯撒霍夫再次会见了希特勒。这次,希特勒公开指责了斯特拉赛尔的背叛行径。据称,斯特拉赛尔回答说:“希特勒先生,要说是背叛,我并不比其他任何一位自愿送信者更够格。我的计划是要阻止而不是要使党进一步恶化。”在盛怒下,斯特拉赛尔找不到适当的言辞,转身甩门而去,坐上出租汽车,奔回埃克塞尔西奥旅馆去了。回房后,他独自忿忿不平。次日,12月8日,他致函希特勒,辞去党内的一切职务,理由是,元首已不再信任他。信中,他并未号召公开反叛,而是敦促党的全体官员坚守岗位。斯特拉赛尔不好亲身将信交给希特勒,于是就付邮寄去,然后便守候在电话机旁。
  用戈培尔的话说,这封信“像一颗炸弹”投落在凯撒霍夫。希特勒大为震惊,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他也不好拿起电话向斯特拉赛尔恳求。肯定地,斯特拉赛尔是让谈判的大门敞开的,但他既不愿交出在国会中的一席之地也不愿放弃党籍。由于凯撒霍夫未有消息前来,斯特拉赛尔使打叠起行装,往火车站走去。与友人一起喝了啤酒后,他坐上夜车,奔慕尼黑去了。
  当晚,希特勒呆在戈培尔家里。“我们想高兴也高兴不*?来。”戈培尔在日记中写道,“我们全都情绪低落,最主要的原因是,党正在四分五裂,过去的一切工作都成了白费。”凌晨两时,罗伯特·雷伊打来电话说,在党内人士中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和不安。他敦促元首立刻赶回凯撒霍夫。希特勒立即赶了回去。但是,早报一到,党部里像开了锅——报上登着有关斯特拉赛尔辞职的大标题!希特勒坚信,消息是斯特拉赛尔泄给“犹太报纸”的。他气得结结巴巴地说,格里戈尔“在最后胜利前5分钟在他背后插了一刀”。然后,他流着热泪,沉默了。
  “如此卑鄙的行径居然也躲过了我们大家”,戈培尔写道,“背叛!背叛!背叛!……多少个小时呀,元首在旅馆房里踱来踱去!……一次,他停住脚步说,‘党如果分裂,我就在3分钟内用手枪了结一切!’”
  后来,有人建议,如今之计,最明智的办法还是把斯特拉赛尔召来,将争吵平息。于是,希特勒便令他的司机施列克,“不惜任何代价”,立刻将斯特拉赛尔找来。但,此时他早已在慕尼黑的寓所里了。他匆匆叠起行装,前往意大利休假。那时刚好有个朋友前来探望,他对友人坚决地说:“我是个打上了死亡记号的人。”他告诫他的友人不要再到他的寓所来,“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都要记住我的话:从今以后,德国将落入一个奥地利人之手,此人是个天生的谎言家,当过军官,是个堕落者,畸形者。我告诉你,最糟的是末一项。他是披着人皮的魔王。”虽然在内层人物中,像斯特拉赛尔那样用此等言辞谴责希特勒这最少是第二次,但对元首他还是崇敬的。不久前,他还对卢森堡说过:“我生是希特勒的人,为他而战斗;我希望有朝一日作为他的人而进入坟墓。”
  同日,党的领导人和地方干部在国会总裁的官邸内集会,谴责斯特拉赛尔。希特勒依然感情冲动,抽泣着说,斯特拉赛尔的背叛,令他震惊。据戈培尔说,与会者“自发地向领袖欢呼。人人皆与他握手,并保证战斗到底,不管发生什么,都决不放其他们的伟大理想。斯特拉赛尔完全孤立了,成了死人一个。”
  斯特拉赛尔的激烈行动并不是反叛。他只试图将元首从像戈培尔那样的人手中解放出来。他不代表任何派别,也没有重要的党员跟着他一同被人遗忘;也没有必要进行清洗。希特勒只宣布:斯特拉赛尔休病假去了,为期三个星期,是经过批准的。但是,一旦党员们得知元首不再信任斯特拉赛尔时,大家也不再信任他了。
  即使如此,希特勒仍为台柱的走失而悲伤,极力将斯特拉赛尔从记忆中抹掉。12月中旬,他发出了两份冗长的备忘录,将后者的行政的权力下放。他永不再允许个人在党内拥有如此巨大的权力。斯特拉赛尔的大部分权力落入了赫斯之手,因为赫斯“最熟悉(希特勒的)基本思想……和意图。”
  元首虽然重新获得了党的控制权,广大党员仍然忐忑不安,士气低落。他们的政治前途是凄凉的。“要使冲锋队和党的干部们保持明确的航向是困难的”,戈培尔在12月15日的日记中这样写道。在12月24日的日记中他又写道:“我独坐于此,为诸事担忧。困难的过去,黑暗的未来。无望和可怕的孤独令我困窘。一切希望和可能性均已消失。”
  希特勒也陷入沮丧。其沮丧情绪,毫无疑问,又被迫圣诞节期间通常出现的意气消沉所加剧(后来,希特勒对其仆人说,他无法随俗,搞圣诞装饰。他解释说,他母亲就是在亮着灯的圣诞树附近去世的)。“我丧失了一切希望”,他在给瓦格纳太太的信中对她送来圣诞礼物表示感谢后写道:“我的梦想什么也实现不了。”他没有什么希望了,他的对手太强大了,“一旦我发觉一切均已失去,你知道我会怎样做的。我历来都决心如此行事。失败,我接受不了。我会遵守我的诺言,用子弹了却此生。”
  他的敌人认为他欺骗了自己,正在庆祝他的政治死亡。“希特勒完蛋了——不是作为一个鼓动者或一个具有进取心的少数派领袖,而是作为一个可能的独裁者。”在写给当选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长达11页的报告中,威廉·布里特写道:“希特勒的影响正在迅速减弱,政府已不再害怕纳粹运动的发展。”
  据穆伦·施安豪森说,与此同时,希特勒又再次求助于哈努森。这位闻名遐迩的占星学家为他算了一次命,且算得很准。他卜出,虽然希特勒的星象在不久的将来对希特勒有利,但要掌权,官途仍受阻。据报道,哈努森曾告诉希特勒,只有一件东西能为他排难,这就是曼陀罗花(其根呈人形),此花在希特勒出生地之小镇的一个屠夫家的院子里,需靠圆月的光辉才能找到。哈努森自告奋勇去完成这一奇特的任务。据说,他于1933年元旦那天返回上萨尔茨堡的瓦申弗尔德大厅,回禀了元首。在庆典上,他将此曼陀罗花和一首诗呈给了希特勒。诗中预言,希特勒将于1月30日开始上台掌权。

阿盛
  人间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可以使愚人变为智者,可以使懦夫变为勇士,能使浪子变成大丈夫。
  爸在二十岁以前,从没干过一件正经事。根据祖母的说法,在当年,几乎全镇的人都认为他这一生不会有什么出息,而且他会成为职业流氓,简直就像太阳会升落一样肯定。但是根据爸自己的解释,这纯粹是祖母言过其辞。不过,祖母连爸七岁那年偷了什么水果、被什么人追回家,都记得丝毫不乱,从不颠倒,所以,我当然是相信祖母的话。
  爸到二伯公家里玩,空着手从大门进去,然后背着一书包的枣子从后门溜走。
  二伯公在家里找他吃中饭找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他正在学校门口卖枣子给同学。那时候,爸九岁。
  爸和猴山叔抓了十多只大田鼠和十多只蟾蜍,装在铁丝笼里,带到新营菜市场放生;结果,经过一场大混乱之后,总共有三个菜摊子被推垮,有一家杂货店被挤破了三个玻璃瓶,另外,肉案的老板娘弄坏了一把切肉刀,因为她拿刀丢地上的田鼠。那天,祖父和祖母没下田,整天都在家里招呼客人,讲了一天的好话,又和猴山叔家商量赔款,我家那幢祖厝这才没有被掀掉屋瓦拆掉墙。这是爸十一岁那个冬至前一天的事。
  爸有天生的好歌喉,唱歌比赛经常是第一,他又能学许多种动物的叫声,如果不面对着看,根本分不清真假。他在小学毕业典礼那天,上台唱了一首日本民谣,唱得连铁石心肠的坂井校长都流泪,师生们哭成一团。爸看看效果不错,于是自作主张,把这首歌重复唱了一遍,大家哭得更伤心。典礼结束后,他跑到校长背后,学狼狗叫,吓得校长太太摔了一跤,为了这,爸差一点没有拿到毕业证书。
  毕业后,爸在糖厂当助理文书员,两年后调去一个工人小组当副领班。每个星期有一个晚上要轮班巡视蔗园,以防有人偷甘蔗。第一次出这差,爸带着铜锣躲在蔗园里,一直睡到阳光普照,才被领班叫醒,身边的甘蔗渣跟他的体重相差不了多少。他只好答应过几天去领班家免费修理竹篱笆。
  台湾光复那一年,爸二十岁,由于分派在他手下的工人刚好都是“全台湾最懒惰的人”,所以他还在干副领班。没事的时候,他骑着脚踏车在街上逛。到处找人抬杠,惹是生非。就为了这,跟一个人吵,一直吵到那人家门口,爸骂那人说话没信用,是龟儿子,那人气得大叫:“我是你舅子!”根据后来的事实证明,上天明鉴,那人果然成了我大舅。事情说来很简单,爸和大舅在屋外吵得不可开交,妈出来了,就这么着。
  没有人能说明爱情到底是什么形态,怎么来的;也没有人知道爱情的力量会大到什么地步,因为人类感情本身就奥妙无穷。爸变了,他的改变,许多人都认定那是镇史上罕见的奇事。他不再恶作剧,不再打架,连斗蟋蟀都不玩了,努力工作,拼命加班,他手下的工人也都变成全台湾最勤劳的人。
  没多久,爸升为领班,并且开始巴结大舅,他一到外祖父家,马上分派糖果给每一个小孩,和每一个大人聊天,称赞外祖父家里的每一样东西,包括猫狗在内。
  他写信给妈,妈认的字不多,不过,怪的是,爸的信她总有办法全看懂了,至于怎么看懂的,妈自己也交代不清,反正爸如果约她下午六点在中山公园见面,她不会在七点跑去上帝庙就是了。事实上,妈从来没将爸的信拿给任何人看,她当年之所以全看得懂,我们只能说,女人对于爱情以及有关爱情的物事,有着超乎人类的本能的领悟力,那是上天赐给女人的独特能力。
  爸和妈当年的前三次约会,说了些什么,因为史无明文,无从考证,不过如今可以确定的是,一直到第四次,爸和妈才谈到一个事实,爸二十岁,妈二十二岁,这下子,问题来了,妈好伤心,对爸说此生无缘,回家以后,再不赴约会了,整整一个月,不和爸联络,在那一个月里,爸手下的那些工人又回复了老样子。
  爸把问题提出来,祖母说:女大男小不太好;祖父说:八字合就行;大叔说:无所谓;大姑说:怕什么?去去去!爸是去了,硬把妈叫出来,那一次,到底他有没有以草代香指天誓地,由于年代久远,很难肯定,我们后生也不敢多问,不过,妈被说动了倒是铁证如山,因为约会又继续了。
  约会是继续了,可是问题仍然存在,爸异想天开,跑去镇公所找户籍资料管理员,很大方地要求改出生年份,户籍员大吃一惊,直说世界上哪有这种事,要改,拿证据来,爸当然拿不出来,祖母明明才生下他二十年。
  爸和妈去大道公庙烧香,爸抽了一支上好上好的签,妈抽的那支签坏透了,根据了解,妈娘家的人都相信风水命相这类事,尤其是外祖父。妈当时听了庙祝的解说以后,拿过签纸就撕。我们当然可以理解是什么力量使得一个虔诚信神的人不相信神签,只是三十年后的今天,我们这些后生实在是无法去猜想爸当年是如何的感动了。
  爸去找算命先生,八字一合,大大不吉,女大男小,一犯冲;水性火性相克,二犯冲;天运不符,命中带煞,三犯冲。爸立刻跑去告诉妈,八字合过了,大吉大利。
  既然大吉大利,祖父和祖母这才答应派人提亲。外祖父这下子才知道,妈几个月来常去“学裁缝”都是胡诌的,再一听爸二十岁,一口拒绝了。
  爸和妈见面的机会少了,那时节,可以肯定的是,当儿女的没现在这么自由,也不可能吹声口哨或者打个电话,就能把人调出来,说来令人感动,人间万事皆可解,唯有情字无解人,知道妈在那阵子是怎么设法和爸见面的人,如今提起来都还会鼻酸,所以不提也罢。
  大舅、妈和爸商量了又商量,没有结果。秋天过了,冬天也过了,然后春神降临人间,春来了,树木添了绿叶,爸和妈都添了一岁,到妈家里去的媒人也添了几位。春天是个结婚季,妈推掉了这个,赖掉了那个;爸也一样,春天是个相思季,相思的滋味,最是难消受,如果祖母没记错,那么,爸在短短几个月内瘦了六公斤,必然是真的。
  整个春季,爸没离开新营一步,还经常派人到妈家,媒婆带回来的消息,使得祖母开始担心爸会不会发疯,到妈家说媒的人太多了,逼得爸采取最后行动,他到外祖父家去,分派好了糖果,寒暄完毕,直接找外祖父谈,并且吵了起来,吵架的详细内容,当年在场的人如今已记忆不清,次数倒是妈记得很明白,总共六次,最后的一次,据爸自己说,最精彩,简直可以媲美关公战吕布,可惜,我当然是没亲自见到,所以无法详述。第六次吵过了以后,爸认为此生跟妈是无缘了,因为外祖父严厉警告爸,如果再进门就要用扫帚赶出去。
  事情演变的最终结果,当然是大家都知道了的,可是其中的过程,知道的人就不多了,爸和妈去找另外一算命先生,关键就在这里,感谢上苍的差遣,如果没有这个算命先生,如今不可能有我在这儿为这段爱情故事做见证。
  这个算命先生是外祖父的弟弟,算来是我的叔公。他和爸妈谈了许久许久,一次又一次地长谈。
  然后,他找上外祖父,正确的统计是,他在外祖父家消磨了两个白天和一个晚上,从“古早古早”引起话题,并且为他嫂子批了流年,然后上天入地地谈,时而高声时而细诉,据妈说,当时她躲在一旁,听得几次掉下眼泪。为了爸和妈,叔公不惜跟他哥哥争吵、商量、恳求、威吓。据说,当叔公轻声细语解析命运不可违的时候,那种真诚,连十殿阎君见了都会黯然哽咽。叔公也举出了许多古代及现代的爱情悲剧,从万杞梁与孟姜女说到台北市的一件殉情故事,说得一旁的女眷直抽搐。她还把爸的八字和妈的八字当场排给外祖父看,一面排一面解说,排出来的结果不用说,天造地设,特吉特利,而且,照双方的面相看来,……我们可以臆想,依叔公当时的口气,大约任何人都会觉得爸和妈如果不结合,那么,星斗可能会全部消失,外祖父家马上会有巨变,并且从此人间再不会有人敢谈恋爱。也许是为了天命难违,也许是外祖父相信叔公保证爸日后会大富大贵,也许是为了爸和妈意志坚定,也许是……反正,到最后,外祖父答应了。
  我们这些后生当然不难了解,叔公究竟为了什么肯大力撮合爸和妈,因为叔公在事后曾坦白他骗了外祖父,把八字乱排一通给外祖父看,而且他也作了解释:“算命排八字,有时,只是唬人而已,真正重要的是,男女双方是不是真心相爱。”
  如今,事隔三十多年了,三十多年来,爸和妈美满幸福,一万多个日子里,没犯什么冲,也没带什么煞,养了七个儿女,截至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做太保或太妹。
  前几天是爸过世两周年祭日,我拈香祭拜,望着香炉,望着妈,我想起爸生前常引述的一句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接着叶挺又具体地向粟裕交代了有关注意事项。

  半个小时后,刘峙从密室走出来。他正了正衣冠,走到首席位置,厉声说:“总统命令。”

  希特勒从吉莉之死带来的悲痛中恢复过来后,参加了在北方召开的党的领导人会议。这一次会议对该党很重要,只准党的地方长官和冲锋队的领导人参加。会议开得很成功,它标志着党的改组已结束。“我们的党”,几天后他说,“今天已团结一致,地方长官和政治领导人本能地作出了正确的决定。”会议的结果之一是,党将“所有懒汉,腐化分子和废物”清洗了出去。精简了党的机构,巩固了党的体制,加强了希特勒的个人权力。
  内务得到整理后,希特勒便放开手脚投身全国的政治活动。1931年10月14日,通过兴登堡总统的心腹顾问之一库特·冯·施莱彻尔将军的安排,希特勒会见了“老头子”。在兴登堡跟前,希特勒显得手足无措。兴登堡身高六英尺五英寸,声音洪亮而低沉,是个势不可挡的人物。希特勒讲话冗长,令这位陆军元帅好不生气。据说,他后来曾向施莱彻尔抱怨说,希特勒是个怪人,永远也当不了总理,他能胜任的最高职务莫过于邮电部长。此次会晤虽然令人失望,施莱彻尔仍对希特勒抱有希望。给他印象深刻的,不仅是在新近大选中元首所取得的成绩,而且还有他的国家主义纲领。“他是个有趣的人物,具有不平凡的口才。”这是他对希特勒的评价。“按他的计划,他上了天。要让他脚踏实地,你得抓住他的衣尾。”施莱彻尔——在德语中,它的意思是“阴谋家”——是个善于随机应变的人物,但是,热情却有可能将他引入深水潭。他暗自认为,自己有能力左右从前的任何一个下士。
  希特勒习惯于被人低估。政府处理日益严重的失业问题的失败,令许多德国人清醒过来,而希特勒在尔后数月内便在这些人中建立群众支持的基础。为了取得国外的支持,他试图直接向美国人民发表讲话——这是空前之举。他拟于12月11日(星期五)晚通过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向美国人民解释他的党的“道路、意义和目标”。但是,在最后时刻,德国政府取消了这次广播演说,但他的讲稿译文却见诸赫斯特各报。
  引人注意的是他的极端反共的政策。在演讲稿中,他希望美国人民,出于自卫的内心激情,会在“反对世界瘟疫”,即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斗争中,与他站在一起。
  1932年元旦那天,他在慕尼黑作了一次演讲。他对听众说,在为一个较好的世界而斗争中,上帝是站在他一边的。《圣经》不是说过,冷淡者应该被吐出去么?几乎就在此后,希特勒似乎取得了某种胜利——兴登堡的顾问们邀请他前往柏林。他们请他协助延长兴登堡元帅的总统任期,但这却与希特勒的愿望背道而驰。因为,他说,这样一来他便不得已多少要支持勃鲁宁总理的各项政策。他的拒绝表明即使公开与兴登堡竞争是一种赌博,但仍准备将整个政治前途拿出来冒险,进行总统竞选。“老头子”是个传奇人物。他的保守必然会赢得右派的许多选票,而他公开保护魏玛共和国,反对像希特勒那样的极端主义分子,又必然会将温和派和民主派吸引过来。
  戈培尔在日记中写道:“……争夺政权的棋开局了。”他敦促希特勒去冒险。他关心的是如何才能为竞选运动搞到足够的资金。希特勒在德国的钢铁中心迪塞尔多夫的公园饭店作了一次讲演,一举解决了这个问题。根据新近作出的“在有影响的商人中系统地开展工作的”决定,在弗里茨·蒂森的倡议下,他于1月17日在工业俱乐部向一群有影响的人物作了一次讲演。
  在迪塞尔多夫讲演前,在秘密谈话中,希特勒已对自己的经济纲领作了重大的修改。他支持解散工会和取消自由管理的主张。他也主张取消一项旨在恢复经济的计划——兴建一批公共工程,重新武装军队,且由大商家的头面人物管理。不到一个小时,他的听众便全神贯注,因为他触及了与这些讲求实际的商人直接有关的问题。例如,他断言,私人占有财产是理所当然的。与此同时,他还描绘了一幅共产主义发展后的可怕图景。“如果不予以阻止,布尔什维克主义将完全改变世界的面貌,一如基督教先前之所为……倘使这个运动继续发展,从现在起300年后,人们不只会将列宁看成是1917年的革命家,而且会像供奉菩萨一样崇拜列宁。”他说,经济萧条使数以百万计的失业者和被剥夺的德国人走投无路,他们希望从共产主义者那里找到解除困苦的答案。这是德国今天最迫切的问题,解决这个问题不是靠经济法规,而是靠政权。纳粹党,也只有纳粹党,才准备并愿意阻止红色潮流。没有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就不再会有中产阶级;有了它,国家才能统一,才能复兴。
  希特勒的讲演效果从未这样好过。他交替使用了感情和逻辑。一会儿他用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可怕图景和曾给他们带来安全的制度的结束来恐吓听众;一会儿又求助于他们的自私:假使要让自己的工业生存和发展,他们就需要一位独裁者为政府掌舵和领导德国,最终使德国重新获得其世界强国的地位。听众预感到了50年来的成就和所获财富化为乌有的情景。于是,许多人回到家中后便准备捐款予他——一位答应拯救他们的人。

  正在这时,粟裕他们赶到了。“危险!”粟裕一把抓住陈队长腰间的皮带往后一拉,可已经晚了,就在这一瞬间,陈守礼腹部中弹,一下子坐下去了。粟裕拼命地将他拖进团部交给其他同志,自己又转身冲了出去。

  他们依旧没有等到。

(2)

  9 月9 日,秋收起义爆发。这个日子对毛泽东太不寻常了。毛泽东的丰功伟绩以他领导武装斗争,用枪杆子夺取政权为核心,秋收起义是他领导武装斗争的开篇之作。四十九年后的这一天,毛泽东溘然仙逝。

  粟裕略一沉思,说:“好吧,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3)

  以王楷为团长,胡少海为团副的一四○团进驻宜章。

  敌机在开封上空盘旋,炸弹雨点般落下,开封一片火海。

(1)

  完成任务,警卫排追赶大部队。

  “那我向中央发电,说我们举双手赞成!”邓小平急切地道。

  希特勒依期于1月4日在科隆冯·施洛德男爵家中会见了巴本。会见原计划是要在秘密中进行的,但是,尽管各方事前曾周密计划,消息却泄露了出去。那天,柏林一家报纸的记者(他买通了希特勒的一名卫士),在希特勒和巴本分别进入施洛德公馆时拍了两人的照片。会谈进行了两小时。开始时,巴本建议成立希特勒——巴本政府,以代替施莱彻尔政权,巴本与希特勒两人则完全平等。对此令他吃惊的建设,希特勒作了冗长的回答:如果他当总理,他就得在实际上成为政府首脑;他将接纳巴本的一些人去当部长,条件是,他们应同意将社会民主党人、共产党人和犹太人从领导职务上铲除出去的政策。据施洛德说,两人“在原则上达成了协议”;离开该地时,两人客气地握了手。
  施莱彻尔见到两人握手的照片后。怒气冲冲地闯进总统府,告了巴本一状,说他背叛。他要求总统不再接见巴本,除非他也在场。然而,老头子却对这个勇敢的前骑兵特别垂爱,不相信他会行骗。相反,他竟授权巴本让他继续与希特勒非正式地进行接触并令他的秘书将谈判情况对冯·施莱彻尔保密。
  数天后,兴登堡进一步降低了施莱彻尔的形象。施莱彻尔计划在东德没收破产的容克的庄园(即地主——译注);兴登堡反对这项计划,支持容克。不错,他是被兴登堡作为下级对待的,但他却犯了一个可悲的政治错误——反应过火。他不但拒绝与叛乱的容克再来往,且公开向他们宣战。这样,兴登堡的客厅里便挤满了容克家属的代表,愤怒地要求解散施莱彻尔政府。不仅如此,施莱彻尔还把军方的愤怒招到自己头上。施莱彻尔将军理应记住,共同的事业把容克和军官团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的历史已有两百年了!
  施莱彻尔之蠢举的受益人是阿道夫·希特勒。希特勒很巧妙地利用了越来越高涨的不满情绪,在利珀争取选举。他把这次小型的运动当作全国大选,把党的全部力量投了进去,目的在于取得较大胜利,以便靠实力与兴登堡和巴本进行谈判。为了能从11月失败中东山再起,重新在群众中获得威信,他孤注一掷,几乎在利珀的每个城市和乡村发表演说。所到之处,他都受到热情欢迎。1月15日,他获得了39.6%的民众选票,增加了17%。这证明,他个人的吸引力是相当大的。大选那天,希特勒来到魏玛,“神采奕奕,高兴得象孩子似的。”他称这次成功“是一次其重要性无法估计的胜利”。他满怀信心,竟于次日将他与斯特拉赛尔(他已从意大利度假回来)的矛盾公诸于世。在长达3小时对地方长官发表的演讲中,他攻击斯特拉赛尔背叛,还要让众人知道,他不但已与斯特拉赛尔一刀两断,而且还准备“扭断党内所有失败主义者的脖子”。听众的反应是“狂喜”。党内虽有一批分裂主义者准备追随斯特拉赛尔与元首摊牌,但元首本人却无意斗争。由于关系破裂,斯特拉赛尔放弃了在国会内的席位,开车回慕尼黑去了。
  斯特拉赛尔最终退出政治舞台后,希特勒觉得安全了。他准备妥协。1月18日晚,他再次与巴本会晤。这次,他们是在柏林郊区时髦的达莱姆的约希姆·冯·里宾特洛甫家里见面的。为了绝对保密,巴本是由里宾特洛甫的司机拉来的,而希特勒的车子则直接开进车房。他,罗姆,还有希姆莱,蹑手蹑脚地从花园里进去。
  “希特勒坚持要当总理”,冯·里宾特洛甫夫人在此次会议记录中写道,“巴本再次认为,这是办不到的。他对兴登堡的影响力还不仅于此。希特勒未作进一步会谈的安排。约希姆初步建设,由希特勒会见兴登堡的儿子。”讨论毫无结果便结束了。希特勒的顽固态度令巴本很为难。女主人却不然,与丈夫一样,她对希特勒也产生了深刻印象。她觉得希特勒”这人真了不起,是个正人君子”。

  11 月上旬,粟裕随朱德、陈毅率领的队伍来到崇义县。这里群众基础较好,又是山区,便于部队隐蔽活动。部队进入山区,发动群众,开展游击战争。以连为单位,把武装斗争同农民运动结合起来。后来,粟裕回忆说,虽然这还是初步的尝试,但意义是重大的。

  毛泽东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何罪之有?你提意见,又不是骂娘,我毛泽东算不上大肚罗汉,但容你粟裕三五条意见是没问题的喽。走,进去细细谈。”毛泽东说着,拍拍粟裕的肩膀。

  大选后几天,勃鲁宁在别人劝说下,同意颁布法令,宣布党卫军和冲锋队为非法的。这一行动的目的,是要毁灭政治上幼稚的总理,但是,它不但未收到任何效果,反而遭到右派的暴风雨般的抗议。这正是抱有政治野心的冯·施莱彻尔将军渴望已久的时机。他梦想建立一个包括纳粹在内而又不给纳粹权力的右派政权。毕竟在施莱彻尔眼中希特勒下士及其追随者,“不外乎是要大人领着手走道的孩子而已”。
  那年5月,他秘密会见了元首,并保证,如希特勒不攻击新的右派政权,他就解除对党卫军和冲锋队的禁令。交易谈成了;5月下旬,施莱彻尔挑选了一位既有钱又温文尔雅的骑师弗兰茨·冯·巴本,作为他的政权的象征性总理。巴本是前参谋总长,又是普鲁士州议员。巴本的第一个反应是令人吃惊的:“我非常怀疑自己是否合适。”但是,只几分钟的劝说,他便成了合适人选。巴本还不知怎么回事,便发现自己已站在兴登堡面前了。
  “哎,亲爱的巴本”,陆军元帅慈父般地对他就,“我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帮我度过难关。”他只知道,巴本曾当过骑兵军官,经济上不依赖人家,是跑马场上的名人,在外交事务中有些经验。但他的军人派头和君子风度,却令兴登堡高兴。巴本再次说,他不是个合适的人选。这次,兴登堡只说上几句话,便把他说服了。“你是个军人,在战争中你尽了军人的天职。祖国召唤时,普鲁士只有一个回答——服从。”
  希特勒在梅克伦堡度周末时,戈培尔打来电话说,兴登堡要在当天下午会见他。元首连忙赶回首都。总统告诉他,巴本将被任命为总理(因与施莱彻尔早有协商,对他,这并不是新闻)。他问希特勒是否支持他。“支持”,希特勒说。说完,简短的会见也随之结束。
  毫无疑问,施莱彻尔认为自己的行动完全是为了德国人民的最大利益的。他认为,勃鲁宁软弱无力,左右不了希特勒。与许多军人一样,他深信,陆军不但对付得了这样一个激进人物,而且还能利用他去建立一支强大的国家主义的军队。旋莱彻尔终于实现了第一个目标,但,如同常常发生在那些试图超过马基维利(马基维利,1469—1527,意大利政治家,善谋——译注)的人们身上的事情一样,他聪明过头了,反而对自己不利。他很快便发觉,希特勒支持新政权的承诺是暂时的。他说,除非巴本言行一致,将国会解散,并取消镇压国家社会主义运动的措施,否则,支持一事他将不予以考虑。巴本果然这样做了,但希特勒仍不予以支持。相反,他重又批准在街头与赤色分子殴斗。暴力的浪潮又席卷了德国全境。仅在7月内,殴斗致死者就达86人,其中有30名赤色分子和38名纳粹分子。双方均同样好斗。在酷暑中,小打发展为大斗。7月10日,星期天,18名警察被打死;7天后,当一群纳粹分子在警察的监护下游行通过阿尔托纳工人住宅区时,一排子弹从房顶和窗口射来,把队伍打散。游行者开枪还击。据报道,在这场冲突中,有19人丧生,285人受伤。
  三天后,巴本动用了总统的紧急权力——魏玛宪法的第48条。这条宪法条文曾被动用过多次——在1923年的经济危机中,埃伯特曾用它取消8小时工作制;勃鲁宁曾数次动用它去关闭报纸。巴本以普鲁士政府已无力对付赤色分子为由,任命自己为普鲁士的帝国总督。这意味着该州的议会、政府业已结束,同时也预示了在每个州,只要坚决果敢地动用宪法赋予的在紧急情况下得以使用的权威,人们便能有所作为。

  此后的两三天,粟裕一有空就擦拭着武器,擦了一遍又一遍。焦灼地等着上级的命令。万万没想到30 日那天发生了一件大大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南下渡江,是毛主席酝酿已久的大动作。粟裕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有胆量啊!”邓小平忍不住赞叹道。

(6)

  警卫排奋力阻击,敌人纷纷溃退回城里。

  第二天,毛泽东主席在他的住处约见陈毅和粟裕。他在高度评价了粟裕的战略设想后说:“粟裕同志,陈毅不回华野了,今后华野就由你来搞!”

  2月中旬,兴登堡宣布再次竞选总统。这就迫使希特勒摊牌。很明显,要竞选,纳粹党就得推选候选人,而只有希特勒才有这个现实的机会。即使如此,他还下不了决心。“我知道我会上台,其它人全会失败。”一次他对弗兰克说,“我将自己看作总理,也一定会当总理。我未将自己看作总统,也当不上总统。”他的犹豫不是假的。他整整摇摆了两个星期,后来还是戈培尔说服了他。接着,他便迅速地取得竞选资格。他通过纳粹内政部长(在不伦瑞克)的斡旋,取得了德国公民籍,还当上了该州的议员。次日,2月27日,希特勒正式宣布,他将于15天后参加总统竞选。
  经济危机和政治怨恨,几乎把德国变成了战场。“柏林处于内战状态”,克里斯多弗·伊舍伍德写道:“仇恨刹时从天而降,时时处处均在爆发:在街头巷尾,在大小饭店,在电影院,在舞厅,在游泳池;在午夜,在早餐后,在中午。有刀对刀的,有刺环或啤酒瓶对棍棒的,也有椅子腿对镶铅棍棒的;子弹射穿了广告牌,从厕所的铁房顶上弹了回来。”
  仇恨像瘟疫一样在全国扩散。经济危机的受害者把矛头对准了比他们幸运的人。被迫关门大吉的小店主们诅咒大百货商店;数以百万计的失业者对仍有工作者和“老板们”仇视;数以万计的大学毕业生发现前途被堵,把绝望情绪发泄在各类用人单位上。经济危机几乎打击了每个阶层。农民之税收负担,如牛负重,而农产评价格又低。他们鄙视城里人;而数量庞大的失业“白领”,又嫉妒农民——他们有庄稼可收。在许多大城市里,失业工人成群结队地在郊区风餐露宿。在街头巷尾,乞丐比比皆是;至大选时,登记在册的失业者全国已达600万——还有数百万人只有临时工作,或不愿去登记失业。
  在众多因经济崩溃而受打击的人看来,出路在阿道夫·希特勒身上。由于希特勒从未向魏玛政权妥协,且开诚布公地反对凡尔赛条约和赤色威胁,尽管谣言四起,说希特勒与工业资本家来往甚密,他们也满不在乎。他的口号非常简单:“为了自由和面包。”在全国的一起混乱中,他有如中流砥柱,坚持为德国找到一条最佳出路。兴登堡到处立起牌子,号召选民们念他先日之好处:“他曾相信你,你现在相信他。”戈培尔则用“尊敬兴登堡,选举希特勒”予以反击。
  元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被打翻在地的中年人和理想主义的青年身上。他不辞劳苦,到处游说,号召这两种人起来,与他一起和各种用人单位作斗争。戈培尔冥思苦想出来的宣传运动,可说是具有创造性的杰作。没有张贴纳粹口号的墙壁是罕见的;用飞机向百姓散发传单;向尚有留声机的人们寄出了五万张宣传唱片;于晚间在公共广场上放映希特勒和戈培尔演讲的“有声映画”。然而,这项计划的核心却是令人累折腰骨的讲演日程。在3月上旬的十天里,希特勒和戈培尔几乎每天发表重要讲话,通常二次或三次。
  与此同时,兴登堡营垒内阵脚大乱。他们一开始就闹分裂,人们又在嘀嘀咕咕,说总统的儿子奥斯卡秘密地成了天主教徒,还当了社会民主党的党员;分裂进一步加深。更加荒谬的是,有人攻击说,兴登堡的两个已步入中年的女儿,是社会主义大学生联盟的领导人。他们花在澄清谣言上的时间,比花在攻击希特勒之政策上的还多,而每次否认都使虚构显得像是事实。兴登堡的支持者们彼此争论不休,而兴登堡本人也未为争取选票作出多大努力。他只在选举前三天公开露面一次,且还宣称,他之所以同意参加竞选,是因为许多带不同政治色彩的德国人都劝他留任,以防止政权落入左派或右派的手中。
  至3月13日,选举日前一天黄昏,投票结果表明,兴登堡占了希特勒的上风。像戈培尔一样的党内军人,对大选是满怀信心的:希特勒能登上总统宝座。然而,随着得票数字的距离拉开,他们也显得六神无主了。深夜过后一小时,局势已经明朗。兴登堡以700万张票之巨遥遥领先,离必要的多数只差35万张票。虽然在两个领导人之间仍需进行终选,但戈培尔相信:“取得政权的好梦已暂时作完。”
  希特勒却不然。他与心腹们一起,坐在赫克咖啡馆里顽强地等候着。他急忙赶回“褐色大厦”,口述了一份声明,令国社党立即着手准备终选,不得延误。“首轮选举已毕,第二轮于今日开始。我得亲自出马,领导这一选举!”希特勒的沮丧情绪已一扫而光,与戈培尔一起,在一周的空隙时间内,对地方长官,国会代表和党报的编辑等,作了多次演讲,大大地鼓舞了斗志。凡出席讲演会者均相信,在下一次选举中,希特勒必胜。
  终选的胜利却遭到了威胁。这是由于社会民主党的报纸《慕尼黑邮报》突然发表了罗姆与一心理专家之间的通信所致。从信中看,他们二人均有两种兴趣——同性恋和占星。在详细审查证据后,汉斯·弗兰克拒绝以污蔑罪对该报提出控告。此时,罗姆只好承认——狼狈地、拐弯抹角地承认,他是“两性人”。希特勒的律师勃然大怒,因为他历来认为,同性恋者是不热衷于追求刺激的。“现在呢”,弗兰克回忆道,“他却是个勇敢的、富有进取心的军人的典范。他脸上伤疤累累,走起路来昂首挺胸。从外表上看,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长期以来,对罗姆的同性恋,希特勒漠然处之。在那个年代,这是相当了不起的。但是,在读完书面证据后,他的第一个反应是火冒三丈,好一阵后才平静下来。“一团糟,多可怕!简直不是人!是畜牲!连畜牲都不如,是畜牲也干不出来的事情!”他问罗姆是否“糟蹋”过男青年或男童。律师回答说,找不到这种记录。希特勒这才又平静了些。“若有,那是完全不能容忍的。只要是在成年男人之间——罗姆干的那种事。孩子们不是受害者?”弗兰克重又保证说,找不到一例。“喏,至少我们可考虑是否留他。假如他搞过男童,那就让上帝去惩罚他吧!那样,他就一定得走!”
  罗姆的丑闻分散了希特勒的精力。但是,到终选开始时,他已将此事抛到脑后去了。与通常一样,他又是那样精力充沛,那样乐观。离终选只有一星期了。于是,他便决定用飞机代步,以便每天作三至四次讲演。
  在此次讲演旅程中,他邀请了英国记者塞夫顿·德尔默与他作伴同行。尽管气候恶劣,日程又满,希特勒还是如期完成了计划。这给了这位英国记者深刻的印象。每到一个城市,希特勒都被崇拜他的女人们包围得水泄不通。在科布仑茨时,在火车的过道上,两位姑娘把希特勒拦住了。德尔默听见那两位姑娘歇斯底里地在元首的包厢里又哭又叫,希特勒却一声不吭。待德尔默步入包厢时,希特勒在那里发呆。他对德尔默视而不见,径自将窗帘拉在一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月台上的人群,“他的昏昏欲睡的目光变成了弧光,像探照灯一样,横扫左右,将所看到的人统统暴露在那两位姑娘在他身上激发出来的感情之下,与此同时,他也将这种感情投还人群中。”
  在这严峻的竞选运动中,希特勒很少暴露自己的感情。汉堡的地方长官埃尔伯特·克列勃斯目击过一次这样的时刻。
  他带着一份印有元首前晚的讲演的报纸,来到元首下榻的“大西洋旅馆”的房间内。希特勒一板一眼地说着“我的汤!我的汤!”对他表示欢迎。这话先是希特勒说的,后来,他的随行人员亦鹦鹉学舌且很随便。待克列勃斯来到元首跟前时,早餐时喝的汤已送到了。希特勒屈身喝起汤来,看上去,他又疲倦又满腹忧思。他抬头看了克列勃斯一眼,问他对吃素有何想法。不待克列勃斯回答,希特勒便感慨地发了一通议论,暴露了他对“忧郁症的恐惧”。
  希特勒在克列勃斯跟前暴露出他是个人,这还是第一次。(在德语中,“克列勃斯”的意思是癌)希特勒一五一十地对他说,他改变了生活方式:常常盗汗,常常极端激动,四肢发抖,还常常胃痉挛。希特勒坚持说,胃痉挛是癌的预兆,他仅还有几年去完成他的事业。“我没有时间去等待了”,他一边喝汤,一边宣布。“假若我有时间,我就不当候选人。‘老头子’(兴登堡)活不长了。但我不能丧失时间,一年也不行。我必须尽快掌权,在我有限的年月里,解决大量的问题。我一定要掌权!一定要!”希特勒突然结束了这一议论。“人们可以说”,克列勃斯评论道,“他已振作品精神,这可从他的姿态,他的脸部表情和声音中立刻看出来。沮丧情绪消失了,作为人的希特勒再次变成了元首。”
  正当希特勒在公众中树立起一个朝气蓬勃的青年的形象时,兴登堡的势力也在搞一场无声无息的竞选运动。这次,兴登堡未作一次讲演,这便加剧了他快要死的谣传。人们也在窃窃私语,说如他再次当选,退休金和薪金都将减少,失业救济金将被取消。到选举前夕,希特勒看来胜利在握。连嘲笑希特勒的史本格勒也决定投票赞成国社党,理由是“希特勒是个笨蛋,但国社党还是要支持的”。4月10日,星期天,希特勒又额外得了200万张选票,总数已达到1341.8051万张。老元帅所得票数只增加不到70万张,但他仍占稳固的多数——53%。共产党所得票数锐减。四分之一强的选民,不是听了戈培尔的话,投票赞成希特勒,而是投票赞成兴登堡,拒希特勒于总统府之门外。
  在伦敦,每日电讯报预言,希特勒在劫难逃;在慕尼黑,破坏偶像崇拜的史本格勒和他妹妹则在窗外挂起了卍字旗。“谁有机会使人们难受”,他说,“谁就不要放过这个机会。”

  一见众人都强烈反对,张国焘气焰顿时消失了,他放慢口气说:“同志们,我们党的力量太小、太弱了。要起义怎么也得张发奎参加;退一步讲,即使张不参加,也得征得他的支持或者同情,免得我们树大招风。”

  听陈毅这么一说,粟裕进一步坚定了心,增添勇气,说道:“军长,这下我的心里就更踏实啦。”

  如果希特勒相信这一预言——在报上已发表,遭到讥笑——他也不是认真对待此等事的第一个欧洲名人。卜星家路易斯·戈力克曾告知罗马教皇里奥五世,他定能登上教皇宝座;诺斯特拉达木斯曾准确无误地预言亨利一世之死;据说,普埃尔·勒·克勒克曾令拿破仑坚信自己会当皇帝。不管如何,哈努森预言诗之第三、四句肯定令元首大吃一惊——因为,他刚接受邀请,于3日内秘密会见前总理冯·巴本,地点是银行家库特·冯·施洛德男爵家里——施洛德是请求兴登堡委任希特勒为总理的39人之一。预见之所以能如此明晰,合乎逻辑的解释是,哈努森(如同他之更加玩世不恭的同时代人相信的那样)是个聪明的骗子。他的预言是以从可靠的来源处获得的消息为基础的。请注意,“通过银行”是按“DurchdieBank”逐字翻译过来的。这也是个成语,意思是“全盘”,由之,这行字可理解为:“一切均会彻底改观”。也许,狡猾的哈努森故意选用这一含混不清的成语,以包括几种可能性。
  当晚,希特勒在慕尼黑参加了“诗歌会”,同行的有赫斯夫妇和爱姓·勃劳恩。之后,他们在汉夫施坦格尔家中喝了咖啡。“希特勒非常和蔼可亲”,汉夫施坦格尔写道,“使我们想起了20年代首次见到他时的情形。那晚的乐队指挥是汉斯·克纳伯茨布希。希特勒不喜欢那个节奏和解说,不停地评头论足。他确是评得不错的,许多段落他都能哼出来或用口哨吹出来(歌词他也倒背如流),以表明它们是什么意思。”元首以迷人的姿态回忆过去。后来,在离开剧院前,在留言簿上签了名,还郑重其事地写上了日期。之后,他抬头望了望汉夫斯坦格尔,压抑着激动说:“今年是属于我们的。我会在信中向你保证这点!”

  战士们与群众握手、拥抱,依依惜别。

  最后,毛泽东说:“陈老总人还是要走,中央书记处已经决定了,但还可保留他在华野的司令员兼政委的职务。”毛泽东沉思一会儿接着说,“中原那边工作也很需要他,他必须马上去,陈毅走后,你就任华野的代司令员兼代政委吧!”

  不到几天的功夫,希特勒便从逆境中恢复过来,且恢复得很好。但是,凡是在这危急的时刻在贝希特斯加登见过他的人,对他的看法却又不同。内中一人是约希姆·冯·里宾特洛甫。他是巴本的朋友,他之贝希特勒加登之行的目的原是要修补总理和元首之间的关系的。但是,在抵达后不到一小时,他就成了希特勒的信徒。“当时,确没有讨论或谈判的余地”,他回忆说,“他只依实陈述,使在场者人人皆能接受。他不受他人影响,毫不妥协。”前来充当说客的里宾特洛甫,在离开该地时业已坚信,只有希特勒才能将德国从共产义义中拯救出来。他于是便加入了国社党。
  数天后,8月17日,数名美国记者会见了希特勒。按原计划,路易斯·洛茨纳、赫·V·卡尔顿波恩和卡尔·冯·维甘德三人是要一起采访元首的,但是,代表赫斯特报纸的维甘德却坚持要单独采访。15分钟后,维甘德怒气冲冲地回到了他下榻的小旅馆——就在瓦申弗尔德大楼附近。“那家伙不可救药”,他对两位同行说,“每次见他我觉得他一次比一次糟糕。从他口中我啥也没有掏到。你提一个问题,他便发表一通演说。这次采访完全是浪费时间。”
  正当卡尔顿波恩和洛茨纳走向门廊时,希特勒刚好从前门出来。卡尔顿波恩劈头便提了个令人难堪的问题:“对于犹太人您是持敌对态度的,请问,您是否将德国犹太人和从*?它国家迁徙来的犹太人加以区别?”
  希特勒的明亮碧眼,似乎看穿了卡尔顿波恩。“我们相信为德国的门罗主义”,他喊道,“你排除了未来之移民——你们不接受的移民。你们调节移民的数量。你们要求移民者非达到某种身体水准不可。”其它国家的犹太人他毫不操心,只关心他国内反对德国的分子。“我们要求得到用我们认为适当的办法去对付他们的权力。”
  洛茨纳把话题拉回到眼下的政治形势上。希特勒先生是否真的曾向兴登堡提出过要建立权力相当于墨索里尼政权的国家社会主义政权?希特勒彻底否认曾有过这种交易,但接着又硬说他有“得到全部权力的权力”。他的谈吐,似乎他已掌权,并谈到了他将在德国建立统治的情形。它必须是某种权力主义的政权。议会制并不是欧洲大陆的产物,也与他们的传统不符。“然而,我们却不能用野蛮的力量予以代替。”政府必须有群众的支持。“你不能在真空中建立专政。力量不是源于人民的政府,一遇外来危机,就会失败。”
  在新国会的开幕大会上,国社党的代表们的举止是很得体的。反对派发言时,他们静坐着;在选举议会长官时,他们也充分合作。这种模范行为也得到了报酬——在中央党的支持下,戈林当上了国会总裁。人们在平静而有建设性的活动中度过了几天。德国的政局终于稳定了——多亏了阿道夫·希特勒。然而,不到一星期,他突然又改变方向,很明显,是心血来潮使然。共产党提议向巴本政权投不信任凭。希特勒令他的代表们不予反对。
  这次会议变成了叫喊比赛。当巴本——他匆忙离场让兴登堡在一份解散议会的文件上签字——回来要求发言时,戈林总裁装作没有看见。巴本大怒,将文件扔在主席台上,戈林对此视而不见,要求投票表决。表决结果是巴本彻底失败——512票对42票。
  意外政变之成功,使希特勒得意忘形。他满怀信心着手准备大选。在讲台上,他又表演了惯用的伎俩。目击这场魔术的有一个是他的敌人——奥匈帝国的最后一位皇帝的儿子。在柏林举行的一次露天大会上,奥托·冯·哈布斯堡与一群一直在咒骂希特勒的共产党人一起,站在人群的边沿。希特勒出台了。他还来不及开口,那些咒骂他的人们便被吸引住了。”在开口前他就将他们抓住了。他有某种磁性天才。”演讲快结束时,年轻的哈布斯堡大为惊讶,因为他周围的共产党人正与其他欣喜若狂的听众一起欢呼。
  尽管希特勒有吸引群众的天才,他的竞选运动却进展缓慢。这是因为,党的财力和人力已严重枯竭,几乎到了破产的地步。似乎永无终结的选举也使德国人的情绪一落千丈。戈培尔再也无力掀起先前选举时的那种热情,参加大小会议的人数越来越少。以史本格勒为例,永无止境的选举使他怒不可遏;原来对希特勒半心半意的支持此时已变成了讽刺。那年秋天他写道,德国没有真正的凯撒,而货真价实的元首必须“是个英雄,而不是英勇的男高音”。
  正当希特勒试图为竞选运动注入生命时,他本人再次遭受不幸。11月1日,数月来一直作他的情妇的爱娃·勃劳恩,也用手枪自杀,一如吉莉·拉包尔之所为。她疯狂地爱着他,而他又忙于选举,没多少时间与她相伴。他原也给她寄短信的,后来,随着政治局势的加剧,连短信也越来越少了。令她更难受的是,有个不怀好意的争风吃醋者,又将元首在竞选时与漂亮女人一起照的相片拿给她看。
  万圣节(11月1日)晚午夜后不久,她给希特勒写了一封诀别信,然后朝脖子上开了一枪打断了大动脉。她踉跄地走到电话机前,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外科医生气拉特大夫说,她朝自己心脏开了一枪。
  希特勒顾不上大选一事,带着一束鲜花,赶到私人医院——她在那里养伤。“你觉得”,他问普拉特医生道,“勃劳恩小姐自杀的目的就是为了当你的病人和把我吸引在她身边吗?”医生对元首说,看来她是真心想自杀。她觉得没人理她,不如了却残生算了。医生走后,他转身对同伴霍夫曼说,“你听见了,这姑娘自杀是为了爱我。可我并没有惹她,她没有自杀的理由。”他一边在不安地踱步,一边自言自语地说,“很明显,我得照顾这位姑娘了。”霍夫曼反对。谁会因此事拿他试问呢?“你想想,谁会相信呢?”希特勒说。希特勒对人性是比较了解的。谁又能保证她不再自杀?
  竞选运动本来就在恶化,可这个偶然事件却又分散了希特勒的注意力。两天后,他又碰到一个棘手的问题——戈培尔主动与赤色分子一起,搞了一次未经工会允许的柏林运输工人大罢工,要求每小时增加一起芬尼左右的工资。这两个党的目标原有许多共同之处,两党共同战斗,这也不是首次。在尔后的数天内,天气阴湿而寒冷,国社党人和共产党人在警戒线上一起露宿风餐。他们肩并着肩,向破坏罢工者投掷石块,拆除电车铁轨,还修筑路障。
  希特勒无法公开谴责他的鲁莽的信徒所采取的行动,但在私下里,他却为赶跑了如此众多的中产阶级的选民而火冒三丈。他于是便下令结束罢工。“报界在发我们的火,称我们是布尔什维主义。实际上,我们却是出于无奈”,戈培尔在日记中解释说,“对此次罢工,倘使我们置之不理,那末,我们在工人阶级中的地位就会发生动摇。”
  戈培尔鲁莽之举,使资产阶级为竞选提供的资助也减少了。星期日那天,11月6日,希特勒丢掉了200多万张选票,在国会内也丢掉了34个席位。与中央党的简单的联盟再不能为他取得多数了。更重要的是,这表明希特勒洪潮业已退去,企图通过投皮箱取得政权的战略也已失败。
  有议论说,希特勒再次以自杀相威胁。在绝望中他会说这番话,这是非常可能的。然而失败后重振其鼓的这种方式又再次重演。不到几天,希特勒又从沮丧中脱身出来。待他同意让塞夫顿·德尔默再次采访他时,他似乎已完全恢复了信心。会见是在魏玛的“大象旅馆”的一个后室里举行的。交谈中,希特勒突然把话题从政治转到一个谣传上——英国希望在德国重建君主制——使这位英国人惊奇不已。德尔默说,这种说法他还是首次听到。“英国政府仅对能使德国建立秩序和稳定的措施感兴趣。”
  “很对,很对”,希特勒喊道,“若有人让霍亨佐伦王室复辟,德国将在火焰中复兴。我快要掌权了,一点也不想当一匹赛马,让王室的骑手骑在我背上。”希特勒这番恶语,可能是针对新近受的一次侮辱而发的——在波茨坦,他曾与继位公主塞西里埃会见并受辱。会见结束希特勒准备起程时,他的随员听见公主喊道:“快把窗户打开,这里品味不好!”元首无法控制之浮誇继续令他难堪。

  粟裕回忆这段艰苦卓绝的岁月时说:

  同时,粟裕命令第一、四、六纵队攻歼黄兵团;第八纵主力及第六纵一个师围歼七十五师残部;第三、十纵队合力继续阻击来犯的邱清泉主力。

  诗云:

  7 月27 日,粟裕跟随大队人马到达南昌。

  先打开封,后歼援敌。粟裕在心里初步定下了这一决心。但蒋介石不会撤手不管的,因此,必须有人把第五军邱清泉引开,待克开封后,再回头打增援的第五军或者其它援军。

  “通往目标之道尚未畅通,
  合适的助手尚待集中,
  有道是三日内,从三国中,
  通过银行,一切皆变通!
  在月底前一天,
  君定达目标——君之转折点,
  不靠雄鹰通途,
  只靠白蚁开路!
  叶飘零,腐叶纷纷坠,
  桁将坠,吱声已可闻!”

  军情如火,必须立即把这个消息传递给贺龙和叶挺!

  毛泽东答应了他的请求。

  施莱彻尔的地位已日趋无法维持。到1月20日,他几乎敌视每个政党,不管是左派还是右派。他的极端正是巴本的机会。自他辞职以来,这位前总理便定期探视他的邻居——兴登堡父子,把快乐带进他们的阴郁的家门。但是,今天他走过这被大雪覆盖的总统府花园,是有具体目的的。他没让总统开心,劈头便将与希特勒会面的情形详细向他作了汇报,还说各保守党派有可能合并。他劝说似地建议说,为何就不能让希特勒当总理呢?——只要政出你手就行嘛!
  最大的障碍不是总统本人,而是总统的儿子——他公开鄙视希特勒。但是,奥斯卡的此种感情是出自妄自尊大,而不是意识形态的不同。为了解决他们之间的分岐,奥斯卡接受了邀请,于1月22日星期日晚在里宾特洛甫的富丽堂皇的家里会面。
  他们决定,由奥斯卡带领他父亲的国务秘书梅斯纳一同前往。为了对冯·施莱彻尔总理保密,当晚,他们首先到*?鲁士州立歌舞剧院观看演出——那里正在上演瓦格纳的早期作品《艳遇》。一行人抵达剧院时,刺骨的寒风正沿着“菩提树下”大街吹来。在帷幕升起前,他们的话题之一是数小时前纳粹在共产党总部前举行的示威游行。施莱彻尔准许2万名褐衫党徒游行,却禁止赤色分子的反示威,到后来,自己不得不派出警察部队,用铁甲车和机枪去保护游行者。
  幕间休息时,奥斯卡和夫人与许多熟人打招呼,故意把自己搞得很显眼。但大幕落下,为最后一场作准备时,奥斯卡与梅斯纳便从旁门离场,夫人们则留在原地不动。他们叫了一辆出租汽车,上车后才将地址告诉司机。由于未发现有车跟踪,他们便认为已瞒过了施莱彻尔的探子。为以防万一,他们在离里宾特洛甫家还有一段路便下了车,踏着雪步行前往。经一番周折,他们才找到里宾特洛甫的住地。
  巴本、希特勒、戈林和弗兰克已在客厅内等候。气氛很紧张。一阵尴尬寒暄后,希特勒突然向奥斯卡建议,两人到隔壁房间去。梅斯纳还来不及开口,两人已双双走了出去,里宾特洛甫已将房门关紧。据小兴登堡说,希特勒垄断了话题:只有他希特勒才能将德国从赤色分子手中解救出来;只有他希特勒才能当强有力的总理,因为没有国社党的支持,任何其它政府都站不住脚。
  一小时后,两人返回客厅,脸色庄重。然后,大家便一同步入餐室用便膳:戴着手套的仆人,给每人送上一个银碗,里边盛的是豌豆和腌肉。希特勒喝矿泉水,其他人则喝香槟酒。来得最迟的小兴登堡和梅斯纳走得最早。夜幕中,大雪纷飞。出租汽车上路后,梅斯纳发现他的同伴“异常沉默,只说了一句:没有办法,只好让纳粹参政。我的印象是,希特勒已成功地迷住了他”。事情可能比这更简单。希特勒可能已以一件公开的秘密要在高层人士中制造丑闻相威胁:早在6年前,为了帮助容克保住财产,政府拨出了一笔“东部援助资金”。凭这一法案,冯·兴登堡总统不仅捞到了一大笔油水(据报道,数目是62万马克),而且还将其资产转到奥斯卡名下,以逃避重税,连转让费也未交付。这些都是构成弹劾的理由,即使被判无罪,兴登堡的名声也会扫地。
  巴本已看出了希特勒给奥斯卡留下的印象。奥斯卡走后,巴本便向元首表忠。他答应支持元首当总理,还发誓说,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自己都不接受这一职务。秘密会见结束后,希特勒一行蹑手蹑脚地走进车房。但是,施莱彻尔的探子并未被瞒过。翌晨,施莱彻尔给梅斯纳打来电话,提了一个讽刺性问题:他是否喜欢昨晚一人一碗的晚餐?施莱彻尔将军是搞阴谋诡计的大师,他明白,他必须快速采取行动。他对兴登堡说,为了控制纳粹,他需要实行“军事专政”,并试图说服兴登堡去解散国会和停止大选。但是,对施莱彻尔之没完没了的计划早已厌烦的兴登堡,拒绝采取这种紧急措施。
  当施莱彻尔建议实行军事专政的消息泄漏出去后,社会民主党和中央党双双说施莱彻尔是人民的敌人。他的计划不仅不符合宪法,而且是“公开的大叛变”。为了抚慰这些唱反调者,他公开发表声明说,他原无意违反宪法,这不仅徒劳无功,且是个大错。这激怒了休根堡及民族主义党,他们立刻抛弃了施莱彻尔。
  鉴于事态突然转而有利于希特勒,他便于1月27日回到柏林。由于首都的阴谋几乎立刻使他大为失意,他便对里宾特洛甫说他要走。“约希姆建议与休根堡联合,组成民族阵线”,里宾特洛甫夫人写道,“希特勒说,该对元帅说的他都说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补充。约希姆劝希特勒,最后那个措施还是要采取的,局势并非完全无望。”
  希特勒勉强同意当晚与巴本会谈,但是,待一切均安排好后,他却改变了主意,理由是,他无法自由交谈。他试探着宣布,他真的要离开首都,但又同意由里宾特洛甫代表他与巴本会面。当晚,里宾特洛甫好歹说服了巴本:唯一解决办法是让希特勒当总理。次日上午,巴本将这一意见转达给了兴登堡。元帅拿不定主意。几个月来,让希特勒出任总理的请求如洪水般涌来。不久前,他的儿子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虽然他对这位“捷克下士”——他坚持这样称他——仍与先前一样强烈反感,看来,很明显,老头子终于愿意接纳希特勒了。
  此时,施莱彻尔正在召开内阁会议:他对阁僚们说,他提议再次请求兴登堡总统发布命令,将国会解散;如果不成,他便不得不辞职。为了会见兴登堡总统,他暂时休会。这次会见只有10分钟。兴登堡是否同意发布解散国会的法令?“不行!”既然如此,施莱彻尔说,唯一办法只好由希特勒组织政府。兴登堡说,施莱彻尔政府未能得到多数,他自己或许能找到足以令德国稳定的多数。他接受了内阁的辞呈。并怒气冲冲地自言自语说,关于这点他不想再争论了。
  兴登堡似乎六神无主。“我即将所为者是否正确,亲爱的施莱彻尔”,他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到了上边后,很快便会知道。”他指了指天空。“我已一脚步入坟墓,上天后我是否会对我之所为后悔,我也没有把握。”
  “在此次背信起义后,阁下”。施莱彻尔尖酸刻薄地回答说,“您是否能上天堂,我还不敢肯定。”
  天黑前,巴本与奥斯卡和梅斯纳又一起来到总统办公室。
  兴登堡再次建议由巴本出任总理,但三位顾问一致重申,唯一可能的选择是希特勒。”这么说,尽管令人讨厌,我只好委任希特勒这家伙了?”老头子嘟囔道。不过,他又坚持,新政府必须由瓦尔纳·冯·勃洛姆堡将军(他称他是“一位举止可爱,不问政治的炽烈的军人”)但任国防部长,由巴本担任副总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设法让希特勒接受这些人选。
  次日上午,星期天,巴本会见了希特勒,他同意了——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举行新大选,并发布授权法,授予他超过先前的凯撒的权力的总理权力。时至下午,巴本向兴登堡汇报说,各方已同意这个新政府。只在此时,巴本才提到希特勒之新大选之要求,并说得听来合情合理。他强调了希特勒的承诺:这是最后一次大选。
  戈林闻讯后,大喜,连忙跑到戈培尔家中(希特勒在那里喝咖啡),第一个将此好消息告诉了元首。据戈培尔的日记记载,三人喜得长时间说不出话来。之后,他们起身,热烈地互相握手道贺。正当三人围成圆圈握手时,玛格达·戈培尔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果馅饼进来,增加了舒适的气氛。突然,施莱彻尔派人送信来说,如果兴登堡提名让元首当总理,有可能会出现军事起义。庆祝立时结束了。希特勒和戈林顿时惊慌失措。谁也没想到应找波茨坦和柏林兵营内可靠的追随者核实一下,部队是否已处于警备状态。相反,希特勒立即打电话给柏林冲锋队司令,命他马上让当地的全体冲锋队处于警备状态。还应警告谁呢?希特勒问。他自己作了回答:巴本,奥斯卡·冯·兴登堡和梅斯纳。当戈培尔和戈林慌忙出去执行任务时,希特勒给一纳粹警察少校挂了个电话,指示他“用6个营警察部队,准备随时夺取威廉大街”。最后,他通知从日内瓦乘火车前来的当选国防部长勃洛姆堡将军,让他在柏林火车站下车后,立即赶赴总统府宣誓就职——这样便可随时准备镇压任何叛乱。
  军事政变的谣言很快便在政府内部传了开来,使首都整晚惊慌不已。次日上午——星期一,1月30日——在惊慌之余,巴本公馆内又出现了大辩论。民族主义党主席休根堡强烈反对希特勒之举行新大选的要求,看来,新政府又注定要夭折了。休根堡久久纠缠不放,巴本绝望地喊道:“如果到11时新政府还成立不了,军队就要出动了。施莱彻尔可能会建立军事独裁!”休根堡问,消息从何而来?巴本不耐烦地喊道:“是小兴登堡说的!”
  就在此时,巴本别墅外传来“万岁”的喊声。希特勒与戈林进来了。那时已是上午10时35分。巴本建议,众人与他一起去总理府。他们踏过被大雪覆盖的总理府花园,上了梅斯纳的办公室。在这里,他们碰见了其他部长候选人。在众人等候进入总统办公室期间,巴本提出了大选的问题。
  “大选?”休根堡试探着宣称,他认为此问题已获解决。希特勒把他拉到一边,但,元首的劝说反而惹得休根堡大声反对。希特勒拉起这位老人的手,试图让他息怒,并向他保证,不管选举结果如何,内阁均不再更动。回答还是“不行”。
  就在此时,梅斯纳出现了。“先生们,已超过指定时间5分钟了”,他说。“总统是喜欢准时的。”巴本发现,在成功的关头他的联合正在分裂。“内阁大臣先生”,他请求说,“您是否想拿经过千辛万苦的谈判才取得的国家统一去冒险?您大概不会怀疑一个德国人的庄严的保证吧!”
  休根堡在继续陈词力辩,直到恼怒的梅斯纳拿着手表匆匆出去时方才住口。“总统请你们再勿让他等待了”,他宣布,“现在是11时15分了。老头子随时都可能离开办公室!”
  希特勒再次执起休根堡的手。此次,他保证与中央党和巴伐利亚人民党相商,以保证国会多数尽可能有最广泛的基础。休根堡说,这事留给兴登堡作决定吧——大概是梅斯纳手中的表诱使他这样说。希特勒仓促表示同意,但戈林却喊道,“现在,一切就绪”。于是,众人便列队进入总统办公室。
  由于厌烦,兴登堡并未亲自委任希特勒总理之职——如此看轻总理,这还是首次。他也未发表欢迎辞对新内阁表示欢迎,甚至连未来的任务也未陈述。宣誓仪式极其简短,其风格也像强迫的婚礼。然而,希特勒却未让如此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在无声无息中度过,他发表了演讲,令众人很是惊奇。在庄严地宣誓他将维护魏玛宪法后,他保证在国会中找到多数,使总统不必再签署紧急法令。还有,他将解决经济危机问题,把被痛苦和争吵搞得四分五裂的德国结为一体。他停了一下,以待兴登堡作出恰当的反应。但这位元帅,似乎让部队解散似的,只说,“现在,先生们,与上帝一同前进吧!”
  哈努森的预言,如果算是预言的话,实现了。那个连高中都毕不了业的人,那个未能考取美术学院的人,那个在维也纳街头当过流浪汉的人,现在,在1933年1月30日,却当上了德国总理。正当他心神恍惚地离开总统办公室时,希特勒瞧见了霍夫曼——是希特勒带来为宣誓典礼拍照的。希特勒以手击头,喊道:“我的天呀,我把你全给忘了,霍夫曼!现在恐怕太迟了!”由于要急忙赶回凯撒霍夫,他未给新阁僚讲话。他站在车内,缓缓通过欣喜若狂的人群——这些追随者把嗓门都喊哑了。
  “我们赢了!”他对等候在旅馆的心腹们趾高飘扬地喊道。人们蜂涌围了上来;他与女佣男仆,与大亨和富人,热烈握手。
  消息传出,德国各阶层人士反应不一。温和派被吓得魂不附体;一般德国人都认为,比去年之国会大混乱,不管怎么说都要好些。青年理想主义者、失去产业者、苦难深重的爱国者、以及种族主义者、他们都欢喜万分。他们的梦想正在变成现实。在慕尼黑,埃贡·汉夫施坦格尔冲进教室,高声宣布了这一消息。“库特!”他朝一友人喊道,“我们胜利了!我们掌权了!”之后他才想起,库特是个犹太人。库特淡淡一笑,回答说:“我为你高兴。我真希望我是你们中之一员。”
  阿道夫·希特勒之突然高升,最惊奇的要算是柏林的褐衫党徒了。多年来,他们过着贫困的生活,在首都街头冒着生命危险,常常又与元首的愿望相违。现在,他们的梦想一举得到实现了。不过,大多数人都是通过报纸才得知当晚要举行火炬游行。
  每个身强力壮的冲锋队员和党卫军成员都穿着制服外出。不少人原以为又会与警察发生麻烦的,可他们惊奇地发现,连警察也面带笑容,有些人还佩上了卍字章。冲锋队员们举着火炬,于黄昏从提埃加登出发,踏着军乐,以良好的秩序,列队从布兰登堡大门下走过。数以千计的国防军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一小时又一小时过去了,他们仍高唱着《维塞尔森林之歌》和其它战歌,列队沿威廉大街走过。他们首先向兴登堡致意——他站在总统府的一个窗前;片刻后,他们才向希特勒致意。希特勒站在总理府的一个窗前,深情地俯视着他们。
  威廉大街两旁的树上爬满了青年小伙子;孩子们则像“一串串葡萄”挂满了铁篱。在寒冬的夜晚,火流照亮了黑夜,令人陶醉;鼓声雷动,震耳欲聋,热烈的气氛越来越浓。所有这一切都是经表演大师戈培尔排练过的。连希特勒也莫名其妙地问:“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他从哪里变来这几千几万支火把?”那个小个子博士也控制了电台。通过现场广播,全德国都欣赏到了火炬游行的壮景。
  巴本站在希特勒身后,观看了火炬游行。他发现,当队伍接近兴登堡时,人们向他尊敬地呼喊;一看到希特勒,他们便疯狂地欢呼。“对比是非常鲜明的,似乎突出了从一个垂死的统治向新的革命力量的过渡……这是一次异乎寻常的经历,那永无止境的欢呼胜利之喊声“欢呼!欢呼!欢呼胜利!有如警钟,在我耳中回响”。希特勒转身与巴本交谈时,声音哽咽。“冯·巴本先生,我们的任务何等艰巨呀,大功未告成,你我永不分手。”
  在那个醉人的夜晚,律师汉斯·弗兰克也站在希特勒身后。“只有上帝才知道,那天我们的心灵是多么纯洁”,在他被绞死前不久,他曾说过,“假若有人告诉我们未来会发生的事件,谁也不会相信。最不会相信的是我。那是光荣和幸福的一天。”在窗下,欢庆胜利的人们高兴得泪流满面。“大家的感觉都相同——生活会更好”,一个曾与斯登尼斯一起叛乱的褐衫党徒回忆说。“从现实看,虽然没理由相信生活会改善,但他们却又相信。他们重又有了希望。我认为,德国找不出另一个人,能像希特勒那时一样,给我们带来希望、信任和爱。”
  “那晚的奇怪感觉,有些一直伴我至今天”,曾跟随父母参加游行的梅丽达·玛希曼写道。“那非凡的脚步声,那红黑相间的旗帜所构成的盛景,人们脸上跳动的火光,还有那先前是如此活泼,如此多愁善感,今天又是如此悠扬的歌声……”在大多数外国观察家看来,这是个不祥之兆。“火河从法国大使馆前流过”,法国大使弗朗斯瓦·本塞写道,“我带着沉重的心情和预感,观看了这个火流。”
  希特勒与赫斯、戈林、戈培尔、罗姆和弗兰克在一间小屋里吃夜屑。他禁不住说个不停:“今天,有些外国人说我‘反耶稣’”,他说,“我的唯一‘反’的是列宁。”据弗兰克说,希特勒进而说,他希望将兴登堡拉到他那边来。“今天,我对他说,我今天当总理会像当年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我是他的士兵时一样效忠于他的。老头子听了很高兴。”希特勒说个不停,一口气把话题转到了共产主义。“今晚标志着所谓的‘红色柏林’的终结。只有在没有出路时,人们才‘红’的。那些常依靠所谓人民的智慧的人们,又总是对群众无礼。人民的感情或多或少,像女人的感情。”大家踱过花园时,希特勒还在说个不停。“这座总理府’,他说,“像个雪茄盒。接待客人很不像样子。我们得将它全面改观。”
  当晚,满心欢喜的戈培尔在日记中写道:“真是像一场梦……像个神话故事……新的帝国面世了。14年的努力,一朝取胜。德国革命开始了!”那晚,德国人很少醒悟到了这点。也许谁也没有想起,海因里希·海涅在不到一个世纪前写下的一段预言性的话:“德国之雷声是真正德国的;它需要时间。但,它会到来的;雷声响时,它将空前绝后,似乎历史上从未响过。这个时刻定会来临……将演出的一场戏剧会使法国革命看来像即景诗……用不着去怀疑它;这个时刻定会来临。”

  “谁阻止起义,谁是混蛋!”谭平山①拍案而起。

  (二)顾祝同为寻找决战,已调八十三师(十七日可到金乡)、二十五师(十五日集中淮安,二十日到徐州)、七十二师(十四日集中新安,待运徐州)、及十八军(令该军于十五日集中,限二十五日赶到商丘参战),并调六十三师之一个旅增防商丘(原该城有六十六师之一八五旅及快三纵、交警二总)。今晨七十五师放弃定陶,东窜成武。第五军等部仍与我对峙于菏(泽)巨(野)线以南地区。

(5)

  队伍经饶平、平和、大埔、永定、武平、信丰,到达南康、大庾地区。

  春雨淋洗后的街道明亮洁净。道路两旁,夹道欢迎朱德总司令的士兵与群众已被春雨淋湿了衣衫,但他们如街路两旁的白杨一样,静静地伫立着,等待着。

(7)

  恽代英是大家熟悉的宣传家,在讲深刻的革命道理时,诙谐而感人。

  当晚,蒋介石给定陶的邱清泉打电话,叮瞩道:“..粟裕调三个纵队南下,是要我立马回防江南,企图减轻中原共军部队的压力。你们不要为他所动,这是毛泽东玩的鬼把戏。但你部可寻机消灭它,给毛泽东来一个中心开花。

  国会选举的日期定在7月31日。这又是一场旋风式的运动,也是希特勒的二度“飞越德国上空”。希特勒再次租赁了一架飞机,并用了同一个飞行员。经验证明,汉斯·包尔是个全天候的能干的驾驶员——他们曾几次在暴风雨中和大雾中强行着陆——现在,希特勒拒绝乘坐别人驾驶的飞机。他也有了第二个汽车司机专为他开车——21岁的埃利希·坎姆卡。坎姆卡在德国西部等候希特勒的座机,施列克则在东部恭候。在这次大选中,这两位司机共跑了5万余公里,且大都在土路上奔跑。希特勒对待坎姆卡有如家人。对包尔,他也同样亲热。经一周的苦战后,希特勒领众人在魏玛稍作休息。他带包尔出去逛公园——离他的住地贝尔维德尔旅馆不远。希特勒把其他随行人员甩在后边,仔细地询问包尔在战争期间当战斗机驾驶员时的经历,整整问了一个小时。之后,他令地方长官绍克尔将众人拉进城内,并叫他在下午喝咖啡时找15个姑娘来陪客。此时,希特勒在贝尔维德尔餐厅内用餐的消息已传了出去,于是,穿着漂亮衣裳的妇女们便三三两两前来偷看他。希特勒兴奋地捅了捅坐在他右边的包尔,“你看,包尔那边有个小姑娘真漂亮,是个美人儿!”包尔对元首表示同情,说元首只能在远处而不能在近处看女人。“你说得对,包尔”,希特勒风趣地说。
  城里来的15名姑娘到了,但她们全将自己的侣伴抛开,如痴似呆地瞧着希特勒,看得他很不好意思。他于是建议全体到“艺术家咖啡馆”去。人们列队上了车。除元首外,人人怀中最少搂着一位姑娘。可是,过了不久,这家咖啡馆的女人们又把希特勒团团围住了。一阵骚扰后,希特勒忙令汉夫施坦格尔弹钢琴。但是,只听完两支曲子,希特勒便借口要准备明日的讲演,溜之大吉。
  在大选的最后两星期内,希特勒在50个左右城市作过讲演,所到之处,皆激起狂热。一次,在施特拉尔松,他竟让1万名左右听众在雨中等候了整整6个小时——因包尔在黑暗中找地方强行着陆费了时间。听众之所以能如痴似呆地倾听他的冗长的讲演,原因之一是,经济瘫痪症蔓延到了全国。
  11岁的埃贡·汉夫施坦格尔曾在慕尼黑郊区一个帐篷内听过他对一大群听众作的讲演。“他掌握了人们的全部感情,群众中掀起阵阵狂热。”听众中既有穷人,也有富翁;既有教授,也有工人。开始时,大家都因为有对方存在而觉得周身难受,但是,过了不久,大家便成了一个整体疯狂地鼓掌,高喊着。埃贡看见一对匹配不当的夫妇——一位教授和一位女佣——离开帐篷。“在狂热的欢呼声中,他们兴奋地、亲热地交谈着。阿道夫·希特勒就有这种力量。”后来,埃贡被父亲带至“褐色大厦”。“好啦,孩子”,汉夫施坦格尔就。”找个地方坐下,不要闹,找点东西看看。”通讯员将一捆打字稿交给戈培尔。“是希特勒的演讲记录稿,刚打出来。元首离开了众人,在办公桌前坐下,戈培尔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他们似乎在一同审稿,以便发表。希特勒一边用铅笔作记号,一边在自言自语:‘这点好……这很有力……这点得删掉……’不到一小时前,他刚作完一次在他的生涯中最富感情的讲演。他在宣讲,在请求,在发怒,在咆哮。现在呢,他就像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一样平静,一样通情达理。”
  在竞选运动中,反犹主义并未被当成一事件。希特勒仇恨犹太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许多人都置此予不颂——只要希特勒将其偏见置于合乎理智的水平上即可。大部分德国人均认为,当律师的犹太人太多了。他们也反对犹太人垄断百货商店和娱乐行业。战后,犹太人如洪水般从东方涌来,带来了东方犹太人的衣着和习俗。许多德国犹太人也为此叫苦不迭。其中,有两位著名的犹太银行家业已向新任劳工部长请求停止东方犹太移民,因为这些人的到来势必加剧潜在的反犹主义。犹太人首先将自己看成是德国人,然后才是犹太人。他们与德国经济血肉相连,愿意忍受依然存在的社会偏见。毕竟,即使在开明的英国和美国,犹太人也是被排斥在最好的俱乐部和旅馆的门外的。容忍国家社会主义的也不只限于德国的犹太人。不久前,一群巴勒斯坦极端主义者曾宣布,除希特勒的反犹主义外,纳粹运动是可以接受的,它将救德国于水火。
  7月31日(尽管维也纳一家报纸以“施克尔格鲁勃万岁”为大标题,发行号外,泄露了希特勒的身世),(*1932年初,奥地利总理陶尔斐斯曾敦促维也纳星期天与星期一报的编辑着手调查希特勒的身世。他们发现了证明希特勒的生父是私生子的文件,于是便发了上述的专号,希望对德国的选举有所影响)纳粹得选票1370.2779万张,比两个最大的竞争对手——社会民主党和共产党——得票的总和还超出50万张。在得票数占总投票数37.3%的胜利的鼓舞下,希特勒向党提出建议,由他去竞选总理。
  戈林反对。斯特拉塞尔亦然,原因是,这样一来,他与其它右派政党联合夺取政权的政策便全被破坏了。但希特勒急于掌权,无法说服。于是,他们便立即派人送信前往柏林,将希特勒之要求告知施莱彻尔。这个将军并不太相信,因为他认为,兴登堡是决不会将此荣誉赐给这位前下士的。他抱着让希特勒“回心转意,放弃其计划”的幻想,把他请到梅克伦堡会谈。8月5日,两人在首都附近的弗尔斯登贝格兵营会晤。希特勒不但要求出任总理,而且还要求通过法案,使他有权以颁布条令的形式统治全国——实质上是建立独裁统治。会见很成功,连希特勒也相信兴登堡会回心转意。在兴高彩烈之余,他建议在墙上钉一块板,以纪念此次具有历史意义的会见。
  他将其幸福感带回了上萨尔茨堡,但戈培尔却不以为然。他怀疑他们是否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取得政权。他一心一意要搞行动,不是搞暧昧的妥协,而他的热情感染了纳粹集团。”全党已准奋夺取政权”,他在8月8日的日记中写道,“为此,冲锋队已离开各自的单位。”8月10日,当兴登堡离开乡间别墅前往柏林时,首都已处于半包围状态。为了解决这一危机,巴本主动提出辞职,但对希特勒出任总理一事,兴登堡七窍生烟。这位奥地利暴发户自食品言,取消了对施莱彻尔许下的种种诺言;另外,希特勒也无治理政府的经验,连自己党内的头脑发热分子也控制不了。兴登堡总统甚至拒绝邀请希特勒赴会。
  次日上午,8月13日,希特勒住进了当作柏林总部的凯撒霍夫旅馆。客厅里的电话几乎终日不断,使这地方更像是战斗指挥所。旅馆的转门从未停转,大厅也开了锅。在主楼里,在为元首的副官和参谋开设的紧急办公室内,打字机嘀嘀嗒嗒响个不停;当地和外国报纸的代表们将希特勒的首席新闻发布官奥托·狄特里希,还有汉夫旋坦格尔,围得水泄不通,要求希特勒这位风云人物发表意见。
  中午,希特勒会见了施莱彻尔。施莱彻尔告诉他,兴登堡只答应让他担任副总理职务。希特勒大怒,指责施莱彻尔不遵守诺言,并怒冲冲地走了出去。片刻后,他来到巴本总理的办公室,指责政府宽容旧制度。希特勒咄咄逼人的态度令巴本大吃一惊。“总统并不准备让你出任总理”,他说,“原因是,他觉得对你还不够了解。”希特勒是不想吃半块面包的。他说,他将倾全力消灭马克思主义政党,但是,除非他掌握政权,并按自己的办法行事,否则他是无法做到这点的。他接着又说,人们是无法躲避流血的。这是历史教训。在向罗马进军后,意大利国王是否提出让墨索里尼当副总理?
  他怒气冲冲地离开总理府后,直奔戈培尔寓所。在这里,他一面怒气冲冲,一面又无精打彩地等候兴登堡召见。下午3时,巴本的国务秘书终于来电话了。希特勒只对一件事感兴趣:兴登堡是否让他当总理?国务秘书只回答说,总统有话对元首讲。会见是在总统府的书房内举行的,简短而正式。兴登堡决心不委派像希特勒那样的人去担任那样一个要职。不过,他愿意让他与巴本合作,“再次满足其爱国主义”之要求。他小心谨慎地说,他欢迎国社党参政。希特勒也同样客气地回答说,这是毫无问题的;作为国内最大的政党的领导人,他坚持要组成新内阁,由他自己出任总理。
  “不行!”兴登堡喊道,“无论是在上帝面前或在良心和祖国面前”,他都无法承担”把政府的全部权力交由一党掌管的责任”。希特勒对别无选择表示遗憾。“那,你要当反对派是不是?”“我别无选择”,元首说。
  兴登堡动了感情,对纳粹与警方近来发生的摩擦表示抱怨。他说,这些事件加深了他的信念,就是说,在国社党内有人是控制不了的。然而,他却准备接纳希特勒进入联合政府。接着,他便将希特勒斥责了一番——是元帅对下士的斥责。“我必须叫你注意,你当反对派要有武士风度,不要忘记你对祖国承担的义务和责任。你热爱祖国,这我一点也不怀疑。但是,如果像锋冲队先前那样,再搞恐怖活动或暴力行动,那我就会使用严厉手段的。”
  这话讲得虽然严厉,但兴登堡在会见结束时讲的一番话却又将其严厉程度减轻了。他说:“你我都是老军人,也希望共事,因为我们的道路也许会再交叉。所以,我向你伸出一只战友之手。”老元帅的人格使希特勒大惭;但是,书房门一关,他又把火发在巴本头上去了,今日之受辱完全是巴本使然。希特勒警告说,这一切的结果,也许会导致总统的倒台,对尔后发生的事情,他希特勒将不负任何责任。
  希特勒回到戈培尔的寓所后,汉夫施坦格尔发现,他“脸色惨白,几乎一声不吭,好一阵子情绪很坏”。之后,很奇怪,他突然打起精神,开始左右权衡是否接受副总理一职。”在某方面说来,与巴本共事是不错的。这我能想象得到。战时他也是个军人,是个相当鲁莽的家伙。”他沉思着说,看来,巴本总理像个真正的同志。“请注意,如果他愿意继续在总理府内与夫人一起虚度年华,把权力真正交给我,那我就不介意。”
  大街上,报童在高声呼叫着报纸号外的大标题:《可怕的自负——希特勒自食品言——希特勒遭帝国总统斥责》。报纸说,希特勒要求得到全部权力——这是根据会见后发表的公报写的。公报之发表如此神速,这肯定是早有准备的。此举惹怒了希特勒,也打破了兴登堡抛在他头上的符咒。他觉得,他被军方和政治家“欺骗了”。一位敌对的传记作家同意这一说法。“国社党人已进入了权力的前厅”,鲁道夫·奥尔登写道,“他正在参与政治谈判,却遭到鄙视和平*?,又被人待之以傲慢,倘若最终不能取胜,他们之愤怒是理所当然的。虽然许多大门朝他们敞开,虽然许多人与他们握手,却没有‘受尊敬的人们’接见他们。这些‘受尊敬的人们’,并不想利用他们,只想蒙其他们。”
  巴本的公报也使施莱彻尔几乎同样目瞪口呆,因为他依然相信,最好的解决办法莫过于让纳粹参政。他连忙传话给元首说,签订协议的机会还是有的。他还要求与元首会晤。希特勒断然拒绝与他会晤,此举令原来镇定自若的将军大为震惊。当晚,有位朋友发现,施莱彻尔脸色惨白,心神不定,语无伦次。他的话终于被听明白了。他说:“这个决定是对的。不能将权力交给阿道夫·希特勒。”
  在全市,冲锋队早已咬牙切齿,但党又长时期按兵不动;现在,他们再也按奈不住了,吵吵嚷嚷,要求立即行动。此时,希特勒已醒悟过来,恢复了平静。他将冲锋队的指挥官召至戈培尔寓所,据理说服他们,现在还不是夺取政权的时候,此时起义,结局定是灾难无疑。他们居然接受了希特勒的见解,希特勒之魅力由此可见一斑。所有部队均休假两周。
  当天晚些时候,希特勒南下,回到上萨尔茨堡。施列克摸黑开车,沿着弯弯曲曲的道路前进;希特勒则一言不发。后来,汉夫施坦格尔听见他在自言自语地说:“等着瞧吧,也许这样更好。”“他那昏昏欲睡又听天由命的声音表明,他的一切本色均不翼而飞了。”元首毕竟比其部下精明冷静,不时用诸如“由我们开始的事业只能靠自己去完成”,“我宁愿围困一个堡垒,而不愿当它的俘虏”,“日后我们会说,事情就该这样干”的话去鼓励部下。这也许是因为,其他人只看现在,而他则放眼未来。在兴登堡面前虚张声势取胜的赌博已失败了,但希特勒坚信,命运会让他度过难关的。

  “到!”

  时值阳春三月,麦苗已经返青生长,遍野是绿油油的一片,不知名的黄花点缀其间,煞是好看。

1931—1933.1.30

  另外,起义胜利后,由于南下行动仓促,来不及对部队进行改造,宣传教育工作也未跟上,士兵对起义的意义认识不清,加之行军异常艰苦,因此,军心动摇,逃兵极多。

  汽车在公路上飞奔。

(4)

  会后,周恩来立即签发了作战命令:“我军为达到解决南昌敌军的目的,决定于明(1)日4 时开始向城内外所驻敌军进攻,一举而歼之!”① 一直目睹这场箭在弦上争论的粟裕,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刘峙开口,依然一副传达圣命的口气:

(8)

  粟裕是位顽强的英雄汉,站不起来,他就顺着山坡往下滚,然后艰难地爬到路上。

  5 月13 日。

  突然,远处响起一阵激烈的枪声,陈守礼从昏迷中惊醒。他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敌人..解决..了吗?”“怎..么..还有..

  1948 年4 月25 日,一辆美式吉普车风驰电掣般地疾驶在河南濮阳至河北阜平县的公路上。

  夜色裹着热潮笼罩着江面。

  这个时节,路两旁的山崖上开满了野花,淡淡的粉色花朵在春风中摇曳,并散发出扑鼻的香气。清清的溪水,瀑瀑地流着,像仙女身上美丽的飘带,从高崖上伸展到遥远的地方。

  粟裕作为会议厅的内勤警卫人员,当然没资格插话,但听到这里,急在心上。

  下午6 时30 分正,陈士榘下达命令:“开始攻击!” 华野六百多门大小炮,一起向龙亭阵地开火。

  “张发奎是什么东西!”屋门“呼”地一声被推开。贺龙怒容满面,一脸豪气。

  “集中刘邓、陈谢及华野主力,依托后方作战,..求得在雨季与夏收前在中原地区,打几个大的歼灭战..”

  “山河统一!”粟裕响亮地回答,与其说是答口令,不如说是表达由衷的喜悦和欢呼。

  毛泽东很欣赏周恩来的稳重,果断地挥手道:“好!与少奇同志他们工委汇合后,就开书记会议。”

  在武平,粟裕第一次负了伤。

  毛泽东说:“中央已经决定了,陈毅同志和邓子恢同志到中原军区、中原局工作。”

  当朱德率领南昌起义的勇士们南下广东的时候,毛泽东则在湖南领导了秋收起义。

  分兵渡江作战有利?还是集中兵力作战有?

  为了对付烈日,减轻部队行军之苦,前委决定改变行军与宿营时间:每天午夜零时出发,次日中午十二时宿营。就这样又走了几天,到了广昌。由于起义军南进声势浩大,当地土匪武装和反动分子早已闻风而逃。

  粟裕和张震发完此电后,就陷入焦急的等待之中。身为副参谋长的张震每隔半个小时就要询问一次机要秘书,中央军委或刘邓、陈邓(子恢)的电报来了没有。而回答不是摇摇头,就是直接说:“张副参谋长,您回去等着吧,只要电报一来,我们就即刻给您送过去!”

  “汪精卫这个杂种!”贺龙忿然直身。小舟颠簸起来。

  毛泽东接到攻克开封的捷报,十分欣喜,立即提笔草拟电文,给刘陈邓和粟裕发来贺电,庆祝攻克开封之伟大胜利。在电中提示:“目前打很大规模的歼灭战,主客观条件都不成熟,故须避免。你们两大集团今后或者分开行动,每次歼敌以不超过一个整编师为限度,或者集中行动,一次歼敌不超过两个整编师为限度,目前必须打有把握之仗,哪怕歼敌一个旅也是好的..”

  毛泽东于1927 年9 月初部署秋收起义,把起义农民和安源工人武装统一编为工农革命军。

  可车上的人没有心思去欣赏春色,他一心想尽快见到毛泽东等领导,当面汇报他的战略设想。

  眼看从右侧涌上来的敌人就要打到团部门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第二营营长李鸣珂带领增援部队及时赶到,硬将敌人压了回去。

  刘峙坐在军事会议的首席位置上,部署兵力。

  “到!”

  没等他作声,一个参谋就给他接通了炮群指挥所的电话。他接过耳机,以军人特有的干练下达命令:

  针对行军途中有违犯纪律、损害群众利益的问题,到达广昌的当天晚上,贺龙召开了第二十军全体军人大会。

  当夕阳的余辉,告别了古老而雄伟的宋门城楼时,八师师长王吉文看看表,从城东护城大堤上走回指挥所。

  这时,朱德利用与滇军范石生是云南讲武堂同班同学的老关系,把起义部队隐蔽在范石生部,与范达成“部队编制、组织不动,要走随时就走”的协议,用国民革命军十六军四十七师一四○团名义把部队隐蔽起来。朱德任四十七师副师长兼一四○团团长。范石生给了一批现洋和军用物资,补充了部队,解决了当时弹药、冬衣、被服等供给困难。

  粟裕看后,对叶飞说:“怎么这么早要我们渡江,连起码的准备都没有,这样匆忙的渡江对整个战局不利。”

  革命大旗撑在手,

  粟裕有点担心地说:“军长,这次向中央汇报华野一兵团暂不渡长江的方案,我认为是符合实际情况的。但我又有些顾虑,怕个人意见干扰主席和军委的全局部署,那样一来造成的损失就大了。”

  “恩来同志,中央的意见是慎重,没有成功把握,不可举行暴动;没有张发奎的同意,不可举行暴动..”那位新来的中央负责同志滔滔不绝他说着。

  此时,周思来等人一一同陈毅、粟裕握手。久别重逢,又是在征战之际,亲切之情难于言表。

  南昌贡院。革命委员会所在地。

  当夜,突击集团以一部兵力继续包围敌七十二师,以主力对区兵团兵团部和整七十五师、新二十一旅发起攻击。

  就在这一天,起义军正式打出了“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的红色军旗,全体指故员纷纷撕掉了军帽上的国民党帽徽,每个人脖子上系上了红带子。朱德任师长,陈毅任党代表,王尔琢任参谋长。

  胡琏兵团向太康急进。

  井冈山会师,具有伟大的历史意义,它不仅对当时坚持井冈山地区的斗争,而且对尔后建立和扩大农村革命根据地,坚决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道路,推动全国革命事业的发展,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朱德、陈毅率领的队伍上了井冈山,这是中国革命史上的一件大事,自然也是粟裕革命生涯中的一件大事。两支铁流会师,粟裕来到了毛泽东的身边。

  自从内战开始,蒋介石恨不得能在一夜之间把共产党斩尽杀绝。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国民党在多次战役中连连失败,损兵折将几十万,使他恼怒至极。同时,他全歼共军的欲望也越来越浓。

  起义军在临川进行了一个星期的休整,又在绵绵细雨中踏上了南进的征程。

  黄百韬兵团从东线调回,带领二十五师、第三纵队、交警二总队拼命西进,已距被包围的整编七十二师所在地——铁佛寺不到十公里的帝丘店。

  不料会议刚开始,周恩来便与新来的那位负责同志就举行武装起义问题发生了矛盾。

  (四)在开封攻下前,请即令陈(赓)谢(富治)向郑州进逼,使郑敌不能东援,并盼设法阻滞十八军之行动。

  “从现在起,不准下老百姓的池塘洗澡、摸鱼,不准抓挑夫,行军锅一律自己背。我们是革命的军队,不能像国民党反革命军队那样,不替老百姓着想。十一军这方面做得好,我们要向他们学习!”

  针对这种情况,为了鼓励全体官兵,指挥部提出了:“为争取战役的圆满胜利而战”,“不怕疲劳,不怕伤亡,咬紧牙关,坚持下去”,“要有全歼敌人的雄心!要关门打落水狗”等口号。

  起义军投入潮汕战斗的兵力是六千多,撤出潮汕时仅存二千多官兵。这二千多官兵是南昌起义的部队经过几千里转战之后幸存的精华。用“火种”

  在胶东,他命令陆军副总司令范汉杰亲自坐阵,想在那里围歼许世友、谭震林。他原想许世友是个少林和尚出身的粗人,有勇而无谋,但没有想到一交手,范汉杰意不是对手。许世友粗中有细,有勇亦有谋,大破范汉杰的“梳篦战术”。

  部队在调动,有的像在集合,有的像在行军;郊区的农民赤卫队、担架队、运输队,正在争分夺秒地做准备;市里的工人纠察队、各群众团体也在进行着战前的准备活动。

  29 日晨,突击集团将区兵团兵团部和七十五师、新二十一旅包围于龙王店附近地区,将整七十二师包围于铁佛寺。

  后来,朱德在一首《纪念八一》的诗中写道:

  黄百韬也有电话中说:“寿年兄,坚持住,我离你只有十公里。”

  会场上掌声雷动,贺龙和恽代英的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许多官兵茅塞顿开。

  由十二名爆破员组成了爆破小组,在火力掩护下用十一包炸药实施连续爆破,炸毁城门,突击队迅速突入宋门。

  9 月26 日,起义军在牛屠地召开群众大会,数万工农群众参加,周恩来、贺龙、叶挺出席了大会并发表振奋人心的讲话,激发了工农群众的革命激情,起义军的声威大振。

  胶东战役,打了五个月。战后,蒋介石亲飞济南,当着王耀武的面,大骂范汉杰:“范汉杰,娘稀匹,胶东一战,丧师辱国,绝不能宽恕,绝不能宽恕!”

  排长卸下粟裕的驳壳枪,带领全排战士走了。

  粟裕只好说:“既然陈毅同志要去中原局和中原军区工作,为了全局的利益,我服从中央的决定!”

  在反革命的大屠杀面前,中国共产党人表现出了坚不可摧的革命信念和无所畏惧的英雄气概。正如毛泽东所说的:

  毛泽东点头道:“是呀, 1934 年,方志敏、粟裕他们率抗日先遣队从赣东北出发,到皖南,行程五千华里,减员二分之一还多,志敏同志也是那时被敌人杀害的。可以想象,这次华野前出闽浙赣,要走一万公里的路程,损失也不会少于二分之一。”

  无论如何要赶上部队!一一他想。

  4 月28 日,粟裕驾车驰迸河北阜平县城南庄的晋察冀军区司令部大院, 刚下车就碰到了先前到达的陈毅。

  朱德、陈毅在湘南虽然抵制了盲动主义的错误,但有些地区已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3 月间,国民党调集七个师的兵力,对湘南工农革命军南北夹攻。

  粟裕下令道:“再发报!”

  尽管如此,起义军所到之处仍然纪律严明,使敌人的谣言不攻自破。当粟裕的警卫队到达临川以南一个小村子宿营时,有位老大娘拉着一个战士的手说:“孩子,太冤枉你们了!都传说你们不好,可是我看了两天,你们真是好队伍。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好的队伍。”粟裕听到这里,心里热乎乎的,行军宿营的艰辛顿减许多。有了人民群众的信任和支持,起义军的给养供应逐渐得到改善。

  蒋介石于7 月2 日下午6 时于徐州向邱清泉发出了最后通牒,全文如下: 雨庵军长弟勋鉴:龙王店失陷,区寿年、沈澄年二同志若非阵亡,必已被俘。中原战局严重万分。两日来连电令弟全力东进增援,而弟违令迟滞,视友军危急不援,以致遭此最大之损失。得报,五内悲惨,不知所止!故今午特飞杞县,甚望与弟空中通话,督促急进,以救榆厢铺与铁佛寺友军之危!此时,惟有弟军东进,一面救援七十五师在榆厢铺之一旅与铁佛寺之七十二师;一面与西进之二十五师会合,方能免颓势,亦所以保全弟军不致孤危被歼也。二十五师今天已攻克王老集,刻正攻击董店,距铁佛寺仅四公里之遥,则七十二师或可在今晚与二十五师会合。但弟若再不全力东进,则该两师已受龙王店失陷的影响,仍觉兵力单薄,孤危可虑。总之,无论战局如何变化,必须以弟部与二十五师、七十二师会合作战,方有转败为胜之望,否则必被各个击破。如此次中原作战失败,则国家前途不堪设想!而此责任全在吾弟所率领第五军负之。以弟部不惟为中原之主力军,而且为全国各军中之主力也。固未能在战场上空与弟通话,故在徐州停机,写此一函空投,以期吾弟能负重责,挽回全局,将功赎罪也!

  “即督饬所部,赶紧进剿,务获元凶,并将所有煽乱附逆之共产党员,一体拿办!”

  邱清泉在电话中对区寿年许愿:“寿年兄,你坚持六小时,明天看我的弹着点。”

  粟裕在以《激流归大海》为题的回忆录中记述了“井冈山会师”。他写道:

  陈毅鼓励粟裕:“这你不必担心,正因为事关战略全局,毛主席才叫我们一起来参加讨论的。前些日子我在陕北时,毛主席曾征求过我的意见,不瞒你说,我也是投了赞成主席的票。后来听了你的意见,我认为暂不渡江的方案是积极的,也是符合实际情况的,所以我决定收回原来的意见,支持你的方案。我会向毛主席说明,我都不怕主席批评我‘反水’,你怕什么呢?”

  当时的工农革命军第一师不满千人,但这个队伍是南昌起义保留下来的精华,战斗力极强。据粟裕回忆,只要派出一个排的兵力,在地方党和农民武装的支援配合下,就可以解放一个县城。不到半个月,先后解放了永兴、耒阳、资兴等县城,建立了工农兵政府,成立了赤卫队、自卫军和革命群众组织,并在此基础上又组建了工农革命军第七师、第四师和几个独立团。工农革命武装很快发展到一万余人。建立了六个县的苏维埃政权,进行土地革命。

  华野第一兵团驻地。

  7 月20 日深夜,庐山一间凉厅式的会客室里灯火通明,汪精卫、孙科、朱培德、张发奎等聚集在这里密谋着。他们认为贺龙、叶挺部“共党人太多,太红了”,恐为心腹之患,遂拟定以二方面军总指挥张发奎名义电令贺、叶速上庐山开会,乘机夺其兵权。庐山上策划的这一阴谋,正巧被时任二方面军第四军参谋长的中共党员叶剑英获悉。

  “是,委座!”何应钦不敢多言,诺诺称是。

  行军途中,周恩来、贺龙、叶挺、朱德等领导同志都很少骑马,大部分时间是同战士们一道徒步行进。

  此时,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任弼时正在开会。听见门外粟裕和卫兵打招呼的声音,毛泽东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惊喜地说:“粟裕来了!”并马上起身,大步迎出门外。快步走出院外去迎接下面来的将领,这在毛泽东是第一次。毛泽东和陈毅握手后,再握住粟裕的手,说:“粟裕,我们在等你!”

  陈守礼急得一边大吼:“顶住!顶住!不准后退!”一边从石柱后闪出身子,向对面的敌人连放了几枪。

  河南濮阳。华野指挥部驻地。

  在粟裕的成长道路上,对他的军事素养影响较大的有两个人,一是朱德,一是毛泽东。他接受朱德的影响更早些,受毛泽东的影响更大些。

  “依你的。”邓小平走向发报室。

  不仅给养困难,甚至饮水都十分困难。有时终日难得一口粥,渴得实在熬不住时只好喝田沟里的污水。污水进肚后,便腹泻不止,就连身体素质极好的粟裕也坚持不住,走起路来头昏眼花,两腿发软。当时军中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又严重缺乏,众多的病员得不到治疗,不少官兵就这样病死在行军路上。

  周恩来正伏案阅着一份份电报、材料。作战参谋方兴急匆匆走进屋内说:

  那个时代,旧军队里官兵之间等级森严,生活待遇悬殊。但粟裕看到身为军长的朱德却过着和士兵一样的简朴生活,和士兵一样吃大锅饭,一样穿灰色粗布军装。行军时,朱德有马不骑,和士兵一样肩上扛着步枪,背着背包,有时还搀扶着伤员、病号。

  一颗古柏下的石桌上,铺着一幅地图,几页电文放在图上,毛泽东正坐在石凳上思考着什么。

  他们每个人除自己的一支驳壳枪外,还背了两支步枪、两百多发子弹,再加上背包、军毯、水壶、饭盒、洋镐、铁铲等物品,共有六七十斤重。另外,每班还抬一个大帐逢,每人还要照管一个挑着枪支的民夫。当时的民夫,不同于以后战争年代从根据地动员组织起来的民工,你一不留神,他就可能丢掉枪支、物品跑掉,扔下的这些东西战士只好自己挑着。开始,粟裕还让战士们把扔下的枪支拾一拾,到后来大家就挑不动了。这样,缴获的武器弹药在沿途丢了不少,粟裕看在眼里,觉得十分可惜。

  “你很疲劳了,到后排座上打个盹儿,车子我来开,咱俩来个歇人不歇车。”

  南昌起义与秋收起义是中国共产党刨建军队的两块奠基石。南昌起义打响的是第一枪,秋收起义一开枪就打出了“工农革命军”的旗帜。

  粟裕认为,分兵渡江有利有弊,利在战略意义重大,弊在受转战等多种因素牵制,难以在短期内达到预期效果;反之,集中兵力于中原战场,尽可能多地消灭国民党军队主力于长江以北,则战局将很快明朗,况且黄淮地区,我军打大歼灭的条件正在成熟。

  南昌人民群众对起义军恋恋不舍,成群结队涌上街头,挥泪告别,盼起义军早日凯旋归来。

  “准备飞机,我要亲自去开封上空督战,致电刘茂恩,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坚守开封城!”

  战斗打响,双方在汤坑附近发生激战。起义军击溃敌军的一次进攻,从俘虏口中得知敌军的大部分兵力在围攻潮州。贺龙急令周逸群指挥潮汕卫戍部队死守潮州,并调兵遣将增援潮州。

  三、八纵队取得了开封战役的胜利,人员、武器、弹药都得到补充,其余各纵虽然疲劳,但减员不大,且打了胜伏,士气高昂,仍保持有强大的战斗力,只要部署指挥得当,诱使邱、区两兵团拉开距离,分割围歼区兵团是可以实施的。

  “打倒蒋介石!”

  必须打!

  粟裕以惊人的毅力站了起来,可是,身子一晃又跌倒了。

  经过昨夜的激战,华野三纵和八纵等各路攻城部队,都已逼近城下。城墙上和城墙跟前子母堡里的大小火力点,尽被华野直射炮火摧毁,整个战场上,除了热风卷起尘沙和偶尔的冷枪冷炮外,简直沉寂得可怕。这种沉寂正是大战的前兆。

  粟裕心里暗暗叫好。

  蒋介石很得意,他认为自己这次看穿了毛泽东的把戏,但他做梦也想不到,粟裕已经改变了毛泽东的决策,而毛泽东居然从谏如流,改变了战略部署。

  “八一”起义胜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城。天刚亮,南昌人民带着胜利的喜悦,纷纷拥上街头。

  他已觉察到华野第三和第八纵队有围攻开封的征候,但见山东兵团与苏北兵围两大集团南北对峙,即认定华东野战军企图夹击邱清泉兵团,因而十万火急地向鲁西南调集兵力,要与华野决一死战!

  经过两次前敌委会议的激烈斗争,终于排除了张国焘的干扰,把发动南昌起义的决定坚持下来。

  粟裕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他对敌我双方的各种数字、特点和态势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一口气讲了一个多小时。

  “蒋介石一‘民’,汪精卫一‘民’,冯玉祥一‘民’恰恰是他们三人主义!我们一定要从思想上同汪精卫的武汉政府划清界限!”

  27 日,浑子集,华野指挥部。

  用粟裕后来的话说:“在当时条件下,能脱离险境和保存力量就是胜利。”

  至此,豫东战役第二阶段结束。继开封战役后,又歼敌五万余人。

  恽代英有意地顿了顿,环视会场,官兵们一个个聚精会神地在等待下文。

  他咬牙切齿暗骂:“妈的,这个世界上最狡猾最难缠的部队就是共军。”

  人们争先恐后地围着看,互相传颂着起义军英勇战斗的事迹。一队队男女青年组成的宣传队,敲锣打鼓,向人们宣传“八一”起义的伟大意义和革命政纲。工会和农民协会组织的慰问队,举着红匾,抬着猪、羊、西瓜,慰问起义军。商店照常营业,社会秩序井然,到处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每次长途行车,粟裕与司机轮流驾驶已成惯例,司机毫不推辞地跳上后排座,身子向后一靠,闭上双眼,帽沿往下一拉,睡了。

  宴会中,按照预定计划在席间逮捕了国民党的政府官员和地主乡绅,声明本军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工农革命军,并宣布宜章暴动成功。

  “如果主力部队暂不过江,又如何向蒋管区发展呢?我有一个三线配备的设想,即集中主力在黄淮之间,以老解放区为依托打大歼灭战;抽出部分主力以团或旅为单位在淮河以南和江南近区,以游击战争打击敌人;在更远的地方派若干游击队,深入敌后发动群众;建立游击区,开展武装斗争。这三线随着形势的发展逐步向前推移..”

  7 月31 日下午,粟裕所在警卫队接到“擦洗武器,补充弹药,整理行装, 待命行动”的命令。

  粟裕发起开封战役,解放开封,但更主要的是攻其必救,诱敌来援,各个歼敌于运动中。他相信蒋介石不会甘心失败。蒋介石确实不甘心丢失开封,做出了邱清泉兵团和区寿年兵团大举反扑开封的决定。

  起义军每人脖子上系的红领带,记得是八一南昌起义开的头,后来的秋收起义和广州起义都沿用了这个标志。我们当时把它叫作“牺牲带”,是象征革命,表示参加起义的同志献身革命的决心。记得1928 年1 月下旬,我们南昌起义保留下来的部队,在来德同志和陈毅同志的率领下,发起湘南年关暴动时,每个起义参加者的脖子上也都系了一条红领带。当时有许多女同志参加了这次起义,陶铸同志的爱人曾志同志就是其中杰出的一个。

  粟裕忐忑不安,目光不知投向何处。

  留守潮州的起义部队是第二十军第三师。贺龙、叶挺、刘伯承率领主力向揭阳进军,迎击陈济堂的部队。

  按照中央去年“十二月会议”的精神,按照五年打败国民党的计划,林彪南下、粟裕过江都是必要的重大举措,都是中央军委的既定方针。可好,戏刚开场,两个主角都有异议,实出毛泽东意外。

  黑暗中门口的石柱旁不断发出道道闪光,那是第二十四师教导队中队长陈守礼率领十几名学员兵隐蔽在石柱后,顽强地阻击敌人。有几名学员中弹倒下,敌人趁机扑了上来。

  激战两昼夜后,敌七十五师第六旅、新二十一旅全部被歼。华野亦伤亡惨重。

  “谁不让起义,就滚他的!”屋门随后“砰”地合拢上。

  进了屋,毛泽东说:“中央的决心若是正确的,你粟裕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干扰不了。我们之所以重视你的建议,就是认为它有一定的道理。你详细地谈谈你的理由,说服了我们,晚上我请客,家乡风味,湖南的辣子鸡。你的理由要是站不住脚,那可就要小心了,我毛泽东可要..”说到这里,毛泽东把话打住,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五十年之后的1978 年春,粟裕重访南昌、井冈山等革命故地,老将军激动不已。纪念馆的一位工作人员指着陈列柜里的军服和红领带向老将军请教:“参观者多次问到这根红领带的名称和用意,请粟裕将军给我们一个准确的解释。”

  “哦?”邓小平飞快阅电,随即哈哈大笑,‘抠底’不如‘争分’,上了台再说。有道理,很有道理!”

  6 日,粟裕所在警卫队奉命随军南下,担任革命委员会和参谋团的警卫, 并负责押运在南昌缴获的大批武器弹药。

  粟裕、张震又在焦虑中度过一日,终于收到了中央军委的来电:“完全同意十六日午时电部署。这是目前情况下的正确方针。“情况紧张时独立处置,不要请示。”

  “工人阶级万岁!”

  粟裕的这一设想如提出,等于改变了毛泽东和中央军委的战略部署。

  陈毅是七十三团指导员。在起义队伍的危难之际,与朱德同心戮力,和那些悲观动摇企图逃跑的人进行了不调和的斗争。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一番谦虚之后,粟裕开始摆出自己的道理:

  附近贡院那边,号声、枪声、喊杀声混成一片,震耳欲聋。

  面对敌重兵集团两路来援,粟裕冷静地考虑着下列情况:

  朱德和陈毅带着部队连夜出发,西渡武水,向湖南开进。

  大军压境,作战形势对华野极为不利。

  粟裕曾说,“这次大庾整编,是我们这支部队改造的重要开端。我军的完全改造,是上井冈山以后,在毛泽东同志领导下实现的。”

  三、八两纵经宛西、宛东、开封等战役,伤亡已近万人,其余各纵队行军作战月余亦相当疲劳,是连续作战,还是稍事休息?

  “千流归大海,奔腾涌巨澜”。朱德、陈毅同志率领南昌起义保存下来的部队,经过迁回曲折的道路,冲破无数艰难险阻,宛如一股汹涌澎湃的激流,穿过逶迤缭绕的深山峡谷,汇入奔腾咆哮的大海,终于在1928 年4 月下旬,与毛泽东同志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 在中国革命的摇蓝——井冈山胜利会师了。从此,我们这支队伍就在毛泽东同志的直接领导下,沿着正确的道路胜利前进。..

  龙亭,是敌六十六师师部和十三旅旅部所在地,座落在一个大土墩上,上有工事密布的建筑物,下有巨大的地下室,三面环水,只有正面夹在潘、杨二湖之间长达一华里的一条平直大道可通,攻占比较困难。

  敌人进入武平城,追出西门。

  中原大地,日夜炮火连天。

  “国焘同志,中央派我来的任务,就是筹划这次起义。”

  伪立法院6 月24 日举行秘密会议,检讨中原战局,与会者对蒋介石、何应钦的吹牛和保证失掉信心。

  毛泽东上井冈山的消息给孤军转战中的起义军以极大的鼓舞和力量。

  众将官散会后,纷纷乘汽车或飞机回部队,调集兵力参战。

  大桥被毁的消息,焦急万分,匆匆驱车越过长长的队伍,赶往桥头察看。粟裕带着一个班,作为叶挺的临时警卫队,持枪跑步跟进。

  蒋经国认为父亲太多虑了,争辩道:“父亲,我看李宗仁不致于那么狠吧。起码说,现在大敌当前,他不会..”蒋介石生气地打断儿子的话:“政治你不懂,军事你不懂,我真后悔没有把你送到黄埔军校。不然,现在我们不会这样被动了”

  10 月底,粟裕跟随朱德在信丰转战时,赣南特委派人到信丰接头,通报了毛委员率领秋收起义部队已上井冈山的消息。

  待敌人查明华野位置时,我华野各纵已休整一周了,气得邱清泉大骂:

  炎夏7 月,正是避暑时节,然而避暑胜地庐山却分外冷落。

  “有事吗?”邓小平拍拍屁股上的土,随刘伯承走进了屋内。

  “陈队长受伤了。”有人向李鸣珂报告。

  粟裕反来复去衡量、比较,考虑各纵队的特点,作战中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怎样创造和捕捉歼区战机。最后,他认为:

  从此,第二十军的官兵面貌一新,军纪顿好,军官以身作则,战士之间的互助精神也不断发扬光大。

  6 月18 日,火红的朝阳照亮了开封前线。

  前委委员恽代英是行军中深受战士爱戴的鼓动家。他瘦瘦的个子,剃着光头,背一把破雨伞。他不时讲几句笑话把战士们逗得哈哈大笑,战士们一见到恽代英,就要他讲笑话。恽代英反过来要求战士唱歌:“等我歌听够了,再给你们讲笑话。”于是战士们就齐声高唱起来。这样一唱,大家就解除了行军的疲劳,掉队的战士也跟上来了。

  至此,第八纵突人新南门的部队与李仲辛一部展开了争夺新南门的战斗。19 日9 时许,李仲辛部被击溃,新南门被打开。与此同时,后续部队也肃清了城门外敌地堡群,从而控制了南门和西门。

  突然,荒野里出现一条条火把接成的长龙,从几个方向朝大桥蜿蜒而来,原来附近的群众听说“铁军”要过河南进,非常高兴,都争先恐后地赶来帮助修桥。

  同一时间。南京。蒋介石总统府。

  粟裕的连队随大部队于1928 年农历春节前开进宜章城。队伍打着国民党军队的旗号,利用胡少海特殊身份,智取了宜章城。当晚,国民党宜章县政府的官员和当地豪绅大摆筵席,欢迎

  朱德不时把茶杯推到他面前:“粟裕呀,喝点茶再说!”

  当时部队中总计还有五六十名中共党员,粟裕是其中之一。那时候,起义部队还不懂得把支部建在连上,但是实行了把一部分党团员分配到各个连队中去,从而加强了党在基层的工作。粟裕说,是一项对于支部建设具有重大意义的措施。

  在粟裕的发言过程中,毛泽东的膝盖上放有一叠文稿,但毛泽东没有翻动它们,只是静静地抽烟。

  朱德指挥起义部队打退了敌人的两次进攻,随后命令粟裕所在的警卫排占领武平城西门外的山坡,掩护大部队转移。

  周恩来说:“主席这个想法是早就有了的嘛,早在解放战争初期,主席就有一个适当时机实施战略进攻的构想,将以两个跃进而推动军事形势的发展。第一个跃进,便是派刘伯承、邓小平挺迸大别山;而第二个跃进,则是刚才主席所说的派粟裕带领华野三个纵队南渡长江,直捣浙赣。”

  共产国际的电报你敢不执行!”语气中透着威胁。

  豫东激战依旧进行,鲜血依旧在流。

  贺龙满意地点点头,走下讲台。

  他不是不相信党内军事民主,也不是怕别人误解,主要是“恐有不周”,干扰了中央的决策。但他又想,作为一个战役指挥员,在即将执行上级赋予的作战任务时,应当结合战争的全局进行思考,从全局上考虑得失利弊,把局部和全局很好地联系起来。全局是由许多局部组成的,从局部看到的问题,也许会对中央观察全局,作出决策有参考价值。

  “抽调湘鄂驻军,合力围剿,以除滋蔓,而遏乱萌!”汪精卫一番声色俱厉,紧锣密鼓地布置,反动军阀从四面八方杀气腾腾地扑向新生的人民军队。

  粟裕把发给中央的电报详尽地论证一遍,并就毛泽东提出向蒋管区发展的问题讲了自己的观点:

  这天,晴空万里,阳光灿烂。南昌城头,起义总指挥部和其它高大建筑物上,胜利的旗帜随风飘扬。街上,贴满了起义军的布告和红红绿绿的标语。

  由于形势有变,现在需要对部队重新作一调整。我马上打电话请示总统。”

  恽代英背的那把雨伞,已经破了,一下大雨,根本不起作用。作为警卫队队长的粟裕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一到下大雨时,便坚持把雨衣让给恽代英,他却风趣他说:“雨衣穿在身上太热,我的雨伞虽遮不住雨,却能挡住太阳,比你的雨衣好得多领导同志的乐观情绪,深深感染了粟裕,他一把捞过四五支步枪,朝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向前赶去,脚下也轻松了许多。粟裕随南昌起义的英雄们南下,经抚州、宜黄、广昌、石城、瑞金、会昌、长汀、上杭、大埔,到9 月下旬占领潮州、汕头。这是一次三千里的远征。

  眼下,刘邓、陈粟两大野战军都打出外线,与陈赓兵团一同驰骋于黄河以南,长江以北,西起汉水,东迄黄河的中原大地上,鼎足而峙,互为犄角。

  执行这个命令,无疑会造成严重后果。

  “报告周副主席,这是刚刚收到的华野一兵团粟裕司令员的加急电报。”周恩来接过电报,签过字后急阅,然后,立即走向毛主席的住处。

  “胡子,当心翻船!”叶剑英广东腔特浓。

  睢杞战役的最后一仗,华野不仅把黄兵团打得焦头烂额,而且使邱清泉不寒而慄,起了一箭双雕的作用。在我军与敌脱离接触时,黄百韬仍惊魂未定,一动也不敢动。邱、孙两兵团遭我回击后,也未敢再进。而我军却在多路援敌逼近的情况下,一下子跳了出来,进入预定地区休整。

  起义军解除了县城内的反动武装,砸开监狱,释放了狱中的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打开地主豪绅的粮仓和库房,给贫苦群众分粮分财。国民党的青天白日旗被扯了下来,标志着工农革命的红旗高高升起。

  火,到处是猕天的大火。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愈燃愈烈,直冲云霄。

  陈毅鼓励将土们要经得起失败局面的考验,在胜利发展的情况下,做英① 见《粟裕战争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第38 页。

  中央不仅完全接受了粟裕的建议,而且认为,指挥这场战争,粟裕是最好的人选。

  大庾整军以后,粟裕就是起义部队的一名中级指挥官了。

  粟裕接到毛主席、中央军委的复电,立即作了如下部署:

  “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并没有被吓倒,被征服,被杀绝。他们从地下爬起来,揩干净身上的血迹,掩埋好同伴的尸首,他们又继续战斗了。”①7 月13 日,经过改组,由张国焘、李维汉、周恩来、李立三、张太雷组成中共临时中央常委会,以党中央名义发表了《对时局的宣言》和《国民革命的目前行动政纲草案》等文告,宣布共产党人退出国民政府。国共第一次合作的革命统一战线公开破裂了。

  徐州。刘峙的“剿总”指挥部。

  东方刚发白,门“吱呀”开了,粟裕抬头一看,正是周恩来同志。虽然两天没合眼,周恩来看起来却毫无倦意,浓眉下的双目依然炯炯有神。

  激烈战斗至2 日凌晨子时,会歼区兵团兵团部、整编七十五师师部及第十六旅的一个团,活捉了兵团司令区寿年、七十五师师长沈澄年。

  起义胜利后,在中国共产党前敌委员会的领导下,对起义部队进行了整编。部队的各级领导干部中增加了共产党员和左派力量。绝大多数军、师、团都配备了共产党员担任的党代表、政治部主任、指导员等,在一些党的工作基础较好的部队中,还建立了中国共产党的支部。

  霎时间,只见宋门前沿烟雾弥漫,一片火海。炮弹呼啸着,一波波巨浪似的向宋门盖过去,数尺厚的城墙随着炮弹的爆炸声,一层一层地被劈下来。

  双方彼此冲锋各数十次,形成拉锯战。

  想到这些,粟裕终于消除了顾虑。于4 月18 日把自己的看法和建议报告了中央军委,同样内容的电报也发给了刘邓一份,请他们予以指正。

  警卫队接到命令,要去策应一支部队。粟裕带领警卫队向着第九军军官教育团驻地跑步前进。

  周恩来走近,说:“主席,粟裕同志经过近三个月的反复考虑,对军委南下作战的方案,提出不同见解。”说着,把手里的电报递给了毛泽东。

  朱德、陈毅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陈毅曾读过毛泽东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知道毛泽东是著名的共产党员和农民运动领袖,久已景仰。

  “你看,粟裕不想过江了。”刘伯承递过电报。

  周恩来房间里的灯已经两夜没熄了。前委的领导,几天来通霄达旦地开会,出出进进,忙碌异常。担任警卫工作的粟裕凭着直觉,感到一定会有重大事件发生。

  古城垣为硅石和三合土筑成,高两丈,厚两丈多。守敌依高大城垣构筑主阵地,城外挖有深、宽丈余的外壕,设有子母堡群的独立支撑点。各阵地构筑大量火力点、堑壕和交通壕、铁丝网,到处是明碉暗堡,重重永久性和半永久性的工事,使整座城市变成了一个大兵营。

  终归胜利属人民。

  但他没有表态。

  会议室内,一片沉闷。军师以上的军官全部到齐,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敢大声喘气。汪精卫气急败坏地不停走动着,忽然停下来,扫视一下那些愁眉苦脸的军官,清了清嗓子:“第二方面军总指挥张发奎!”

  何应钦、白崇禧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劝阻蒋介石,其实心里是巴不得老蒋亲自出马,最起码可推卸点责任。

  “还有的官兵,自己不愿扛枪,就抓夫,让别人挑枪!”坐在粟裕身边的一个战士,因抓过夫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战役又一次进入白热化状态。

  从晚上9 时到次日7 时,军民奋战一个通宵桥面修复了。当驮着大炮的马队和部队通过桥面时,群众忘却了一夜的劳累,兴奋地高呼:

  粟裕又少了一个顾虑。

  山区10 月,已是凉气袭人,起义军的官兵们还穿着“八一”起义时发的单衣,几个月来转战几千里,身上的衣服已破烂不堪,鞋子也早已穿烂,他们既没有打草鞋的材料,也没有打草鞋的时间。有的撕块破布把脚包起来,有的干脆赤着脚。为了防备反动民团的袭击,部队有意避开大道和城镇,专在山间小路上穿行,夜里露宿山野,身子底下垫些草或树叶。寒冷、饥饿折磨着将士们,痢疾、疟疾一天天增多,又没有药物治疗。有的同志晚上睡下,天明就再也起不来了。

  在场的军官们均起立立正。

  此前,贺龙的二十军和叶挺的二十四师连同粟裕所在的教导队都已奉命,“东征讨蒋”,开到了九江。

  5 月23 日,粟裕作出了在鲁西南歼灭整编第五军的部署: 命第三纵何以祥部和第八纵王建安部,由许昌地区向濮阳方向转移,吸引邱清泉部南下,又以第一、四、六纵队、两广纵队、特种兵纵队自张秋镇、范县之间南渡黄河,进抵定陶、成武地区,再引邱清泉回头北上。由第三、八纵队、中原第十一纵队尾敌北进,各路夹击歼灭之。

  南昌首义诞新军,

  “委座,开封是古都,有许多文物,飞机轰炸恐不妥当。”白崇禧小心翼翼道。

  当时潮汕一带是国民党将领李济琛所属第八路军的防地。

  同日,刘伯承、陈毅、邓小平也来电指示:豫东战役第一步应明确以攻开封为主,第二步打谁视情而定。决定以归中野指挥的华野十纵队协同中野一、三纵队在上蔡地区阻击敌胡琏兵团北援,因此对南面之敌可勿顾虑。

  据粟裕回忆,当时黄埔军官学校出身的一些军官,找陈毅表示要离开队伍另谋出路,并且劝陈毅和他们一起离队。他们说陈毅是知识分子,没打过仗,没有搞过队伍,他们则是搞队伍的,现在队伍不行了,碰不得,一碰就垮了。与其当俘虏,不如穿便衣走。这些军官中间,就有当时任七十三团七连连长的林彪。当部队离开大庾时,他和几个动摇分子脱离部队,向梅关方向开了小差。因为地主挨户团在关口上把得紧,碰到行迹可疑的人,轻则痛打,重则杀头。林彪感到走投无路,于离队的当天夜里又返回了部队。

  法院,河南大学,鼓楼,绥靖公署,省政府..到处都在燃烧。

  漫漫南征路。骄阳似火。

  在华野三纵、八纵撤离开封后,邱清泉得意洋洋地开进了开封,开始率部向南追击撤离开封的第三、第八纵队。

  二字形容他们或许并不为过。粟裕就是这二千多官兵中的一员。

  说完,刘峙站起来,转身走出作战会议室,进入密室。

  这时,猛烈的枪炮声,震天的呐喊声,充满了整个南昌城。

  叶飞眯起眼睛说:“要不就请示毛主席,先过黄河休整。”

  26 日,朱德和陈毅带着一部分直属队伍住进砻市。28 日,毛泽东带着一团回到宁冈。朱德所部主力也从茶陵、安仁开到。两支革命武装在这里会师了。

  区兵团进睢杞地区后,举棋不定,徘徊不前,而邱兵团却快速南下。从而,两个兵团拉开了长达四十公里的距离。

  会上,张国焘又提出宣言须经他修改,并表示要到当天晚上才能改好。

  如打区兵团,则邱清泉、孙元良、胡琏等兵团以及徐州方向的援军都将纷纷来援,我军可能面对敌军二三个旅进行作战。歼区如不能速决,我军将陷于被动不利地位。

  12 月上旬,粟裕随部队转移到仁化。在这里部队和中共广东北江特委取得了联系,知道我党要举行广州起义的消息,同时接到党中央来信,指示朱德、陈毅所部于12 月15 日赶到广州,参加广州起义。

  战斗更加激烈了,炮声一阵紧似一阵。

  粟裕听说中央又有一位负责同志前来召集重要会议,非常兴奋,以为肯定是来下达作战命令的。

  (三)在上述情况下,我不宜在正面与敌对峙。因此,决定以陈(士榘)、唐(亮)兵团于十六日晚包围开封而攻占之(守敌为六十六师十三旅及两个保安旅等)。我们率一、四、六纵即于同晚转到曹县及其东南地区,以阻击五军等部西援,掩护陈唐完成攻歼开封守敌任务,尔后待机围击邱清泉之一部,或向南歼击十八军于运动中。

  粟裕作了这样的回答:

  以三、八两纵向通许方向行进,吸引邱兵团南进,使邱、区两兵团之间出现空隙,然后以四个纵队组成突击集团,围歼区兵团;即调十纵队北返,以五个纵队(包括三、八,十纵)阻援。

  幽幽烛光下,军医正在进行抢救。陈守礼的脉搏非常微弱,眼球也不受支配了,一动不动地嵌在眼睛里。屋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寂静、严肃。

  傍晚,粟裕一人独自徘徊在黄河岸边,任凭初夏凉凉的晚风吹拂。他想,眼下真的要和第五军打一仗是不现实的,是拿鸡蛋碰石头。邱清泉的部队素质虽不及第七十四师和第十一师,但其装备和兵员数量则与他们相比有过之而元不及。邱清泉把持着鲁西南。

  部队晚上行军,点着火把,沿途看去,就像一条长长的火龙在游动,十分壮观。

  “小鬼,停一下车。”坐在旁边的粟裕示意司机。汽车减速停下来。

  经过整编后的起义军,大约有六七百人。但这支队伍在敌人心中的目标相当大。国民党反动势力知道这支队伍是南昌起义军余部,是共产党领导的一支革命武装。队伍走到哪里,都有地主民团给国民党军队通风报信,国民党军队就尾随而至。为了缩小目标,便于隐蔽,这支队伍便采用“国民党第五纵队”番号,司令员是朱德,化名王楷,指导员陈毅,参谋长是王尔琢。

  当机立断,粟裕下令部队撤出战斗,分别向睢杞以北及鲁西南转移。

  “哈哈,当然可以。”周恩来亲切地拍了拍粟裕的肩膀。

  陈毅、粟裕陪朱德赶到时,街路上掌声雷动,吹呼一片。

  就在湘南革命如火如荼之际,中共中央出现“左”倾盲动主义。

  蒋介石听完儿子的一篇宏论。开口说道:“我们一不调第五军,二不用李宗仁的部队。如果我们调五军和十一师回长江防线,那正好中了毛泽东的调虎离山计,减轻共军在中原的压力。这样,是帮了毛泽东的忙。我们不调李宗仁的第七军和整编第四十八师,是李宗仁不仅要我的权,还要我的命。

  “贺龙!”声如洪钟。

  6 月3 日,粟裕接到毛泽东的电报,速命部队原地待命,休整。

  “革命靠军阀的部队是靠不住的。人们必须建立自己的武装来打倒反革命!现在,我们起义成功了!从此,这里的军队归共产党领导了!”群众一片欢腾,口号声此起彼伏。人群中的粟裕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中正手启

  起义军离开广昌之后,分两路前进。第十一军为右纵队,取道宁都;第二十军为左纵队,取道石城。预定在瑞金县城以北十五公里处的壬田会合后开进瑞金县城。

  “我不懂什么文物!我只知道不能让共军攻下开封!”蒋介石没好气地回道。

  强敌压境,众寡悬殊,加上由于“左”倾错误影响了军民关系。朱德、陈毅遂决定撤出湘南,向井冈山方向转移。4 月上旬,湘南工农革命军在转移途中遭敌军追堵。毛泽东闻讯后亲自带井冈山工农革命军两个团下山迎接并掩护湘南工农革命军。他指挥第一团在汝城以西的马桥一带与敌人周旋,并命令何长工与王佐率领的第二团撤回井冈山。

  粟裕说完了,室内鸦雀无声。他向毛泽东看去,却发现毛泽东并没有看他,稍微斜仰的脸庞面对房屋的左上角,目光似乎凝在一处,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烟蒂已燃烧将尽,留着长长一截白灰。

  但当林彪一邦人劝陈毅离队时,陈毅说:“我不走,现在我拿着枪,我可以杀土豪劣绅;我一离开队伍,土豪劣绅就要杀我。”他告诫说:“你们要真走,把枪留下,我们继续干革命。队伍存在,我们也能存在,要有革命的气概,在困难中顶得住,个人牺牲了,中国革命是有希望的。拖枪逃跑最可耻!”

  空气异常沉闷,蒋介石背着双手,气咻咻地走来走去。身后站着的何应钦、白崇禧垂着头,沉默无语。

  队伍日夜兼程。当赶到韶关时,得知广州起义已经失败。

  1948 年6 月15 日10 时。郓城。华野指挥部。

  战斗首先在叶挺第二十四师第七十一团和敌第五十七团之间打响。

  要与中央首长见面了,粟裕显得十分激动,二人边走边谈。

  第二团返回的途中,与朱德所部在酒都会师。

  张震:“好!”

  周恩来在炮兵营密切地注视着局势的发展。贺龙、刘伯承在第二十军指挥部观察着敌情。叶挺在第二十四师司令部准备指挥即将开始的激战。

  他心里沉甸甸挂着的还是一月底中央的那份来电。

  粟裕牢牢记下了朱德和陈毅的话,以至于几十年以后仍然记忆犹新。

  濮阳。

  他简短地总结了十多天的行军情况,然后严厉他说:“老百姓有反映,很多士兵到池塘里洗澡、摸鱼,这是很不好的!”一些士兵听了感到不安。

  看情形,他们已经谈了很长时间。毛泽东说:“蒋介石的企图,一是要在中原与我决战,二是防止我们打过长江。我们要让他鸡飞蛋打。我考虑,以粟裕率三个纵队过长江,直入闽浙赣诸省,在蒋介石的大后方狠狠地捅他几刀,迫使他把中原地区的兵力撤回去一部分,以利刘邓在中原作战。”

  “同时,要打扫宿营地。烧水、煮饭一律在屋子外面。这有点麻烦,要革命,就不要怕麻烦。大家能做得到吗?”

  “悬!”

  起义军退到揭阳,贺龙把三十支枪和九千发子弹送给当时的中共揭阳县委。他说:“愿南昌起义的枪在各地都能打响。”

  在整个中原形势下,打运动战的机会很多的。但要有耐心,要多方面调动敌人,..

  粟裕稍能动弹时,身边已空无一人。他觉着浑身无力,爬不起来。

  周恩来见主席情绪有些低落,接着说道:“粟裕认为,如果兵力减半,就不足以对江南地区造成更大威胁。二是,中原之敌的‘四大支柱’是调不动的。敌整编第五军、十八军是机械化部队,不会追随我到江南水网地区打游击战。敌第七军、整编第四十八师是桂系的主力,蒋介石向来以‘剿共’来除掉异己,是把他们放在中原就是想同我们拚消耗,不会因我军南下而放虎归山。如果这几股敌人调不动,一兵团南下的意义就不大了。三是,中原我军三个主力纵队抽到江南,必然削弱我中原实力,为今后集中兵力打歼灭战,带来很大困难。因此,粟裕建议主力应留在中原歼敌,另可抽调个把师化整为零,渡江骚扰敌人后方。主席,我认为粟裕同志的意见是中肯的,也是很有见解的。”

  夜幕降下,营房里面,又黑又静。粟裕和战友们悄悄地打上绑腿,穿好衣服,扎好皮带,每人左臂缠上一条白毛巾。大家兴奋得谁也不想睡,全副武装,坐在背包上,等待着那伟大时刻的到来。

  (五)我们采取上述行动后,敌可能以一部向兖州进逼,以解衮州之围。果如是,对许(世友)谭(震林)攻兖行动将受阻碍,望许谭注意。

  通过张子清和伍中豪,陈毅了解毛泽东上井冈山前夕的一些情况。朱德、陈毅把部分装备送给张子清部,除补充该营外,还带上井冈山一部分。

  邱清泉比蒋介石更逊一筹,还口口声声在电话中向蒋介石打保票:“请总统放心,学生这次一定把粟裕揍个皮开肉绽!”

  “欢迎铁军!”

  鲁西南战场, 1947 年9 月上旬,粟裕指挥沙土集战役,吞掉了整编第五十七师。9 月下旬,粟裕与陈毅跨越陇海路开辟豫皖苏地区,一个月作战, 攻克县城二十四座,国民党军又损失了一万多人。

  那些原来有实权的带兵的中高级军官差不多相继自行离去,给部队造成了极大的困难。到信丰一带时,只剩下七八百人。

  待刘峙走后,会场内一片窃窃私语,国民党将领纷纷猜测着发生的事情。

  几十年后,粟裕说:“我认识和钦佩陈毅同志,也正是从信丰、大庾开始的!”这时候,粟裕已由警卫队的班长晋升为排长。

  毛泽东弹了弹烟灰,大声他说:“好,现在中央采纳你们第一兵团暂不渡江,集中兵力在中原打大胜仗的建议。陈毅同志既已离开,粟裕你有把握吗?”

  周恩来笑了笑:“不要性急嘛,你就准备听命令吧!”坚定的声音里透着自信。

  上午9 时,蒋介石又一次乘机飞临占区上空督战。由于这架飞机飞得高,听其声音好似呜呜地哭叫,因而战士们称它是“吊丧的老寡妇”。

  8 月1 日。武汉政府。

  “集中炮火猛轰宋门,配合兄弟部队攻城。”他稍加思索后,又接着说,“另外,以一部分炮火不间断地向铁塔一线敌炮阵地压制射击,使敌人抬不起来头,打不了炮!”

  当时的起义队伍,在组织成分上比较复杂,其中大部分是贫苦农民出身,一部分是革命知识青年,但也有一定数量的兵痞、流氓。在未经改造之前,这部分兵痞、流氓曾是害群之马。粟裕后来回忆说:“军阀主义习气像毒菌一样腐蚀着部队的肌体。在那种异常恶劣的环境里,不良因素给部队的危害更大。在向西转移的路上,破坏群众纪律,甚至敲诈勒索、抢劫财物的事件时有发生。在信丰县城,个别官兵进饭馆吃饭不掏钱。甚至把手榴弹放在当铺的柜台上,掏出导火索,要老板称称有多重,当几个钱零花。”

  河北阜平县城南庄,中央军委驻地。

  此时的南昌,从外表看来,似乎十分平静,沉寂。事实上,南昌,像一座瞬间就要爆发的火山,一股股炽热的岩浆正在地下翻滚涌动。一场猛烈的革命风暴即将到来!

  毛泽东很高兴地笑着说:“好吧,中央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回头,朱德同志、陈毅同志到濮阳去进行战前动员,希望给你们加油!”

  “一切都准备好了,没什么好讨论的!谁要阻止南昌起义,我誓死反对!”

  陈士榘、唐亮率三纵于5 月24 日把邱清泉吸引南下,在一、四、六纵渡黄河后而未上,三纵和八纵已到通许、睢县、杞县之间,距开封只有一日的路程,若不打,必将失去一个良好的机

  漆黑的夜,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一切都被吞噬在黑暗中。叶挺得到① 见《毛泽东选集》(二版)《论联合政府》第1036 页。

  毛主席和中央军委“每次歼敌不超过一个整编师为限度”的指示也不时在粟裕脑海中闪现。

  朱德和陈毅率领队伍转移到韶关西北的犁铺头,这是一个农村集镇。部队白天训练,晚上以连、排为单位,分头宣传群众,发动群众。在这里,南昌起义保存下来的部队有所壮大、并开始了打土豪的斗争。在斗争实践中,这支队伍不断探索新的革命道路,开始实现从城市到农村、从正规战到游击战的重大战略转变。

  粟裕听说后淡淡一笑:“蒋介石要开封,还给他好了,把包袱还给他,让他背去。”

  此时,驻在城内的敌第三、第六、第九军各部及第五方面军总指挥部、省政府、卫戍司令部等首脑机关,全部处于起义军的严密监视之下,市区各主要街道,都有起义军的岗哨和游动哨。整个南昌实际上已处在起义军的控制之中。

  炮兵射击一停止,步兵随即发起勇猛冲锋。经过五小时激战,华野三纵、八纵攻克龙亭,全歼守敌。

  蒋介石和汪精卫相继背叛革命,国内政治局势陡然逆转。轰轰烈烈的中国大革命中途夭折。腥风血雨弥漫中国。

  蒋介石为挽回败局,搪塞舆论,命令邱清泉兵团及第四绥靖区刘汝明由鲁西南向开封攻击前进。以整编七十五师、七十二师、新编二十一旅组成兵团,由区寿年任司令,自民权地区经睢县、杞县迂回开封。邱清泉声称:“血债要用血来还!”

  井冈山胜利会师和红四军的成立,是我国建军史上的光辉一页,它已成为中国革命和武装斗争的重大事件而载入史册。

  刘伯承叮嘱道:“措词还是要婉转点,不要让中央以为我们真的拖垮了。”

  那位同志话音刚落,周恩来同志立即站起来说:

  林彪的事还未处理完,粟裕的电报又到了。毛泽东十分不快。

  鉴于形势已十分紧迫,任何拖延都可能导致起义的夭折。前敌委员会最后一致决定起义于8 月1 日凌晨4 时举行,这比前委会原先计划的日期推迟了一天。

  刘峙看罢,目瞪口呆,脸色如灰。

  “感谢老俵的援助!”

  但大火吓不倒华野战士,我指战员冒着熊熊烈火和火热的天气,连续奋战,愈战愈勇。蒋军纵火,轰炸,而我军则所到之处救人救人,所以攻城战事方开,人心向背已分,守城蒋军的失败已势在必然了。

  “冲上去!冲啊!”

  蒋介石声色俱厉。

  “国焘同志!。”一向从容和蔼的周恩来有些愠怒,“贺龙同志是忠诚于党的革命同志,你怎么说这种话?!”

  但豫东是比较空虚的。河南省主席刘茂恩盘踞在开封,虽有三万多守军,但大都是乌合之众,战斗力很弱,且刘茂恩对军事一窍不通。实际上,开封之安危把持在六十六师师长李仲辛手中,而李仲辛又是一个只会打败仗的败将。

  “我拉了十多年队伍,总不能被汪精卫左右!说吧,怎么办?”贺龙蹲下,用征询的目光望着叶剑英、叶挺。

  与此同时,西线邱兵团在得到刘汝明部的加强后,主力避开阻击集团正面,由右侧向尹店方向迂回并进,东线七十四师已进宁陵及其以西地区,张轸兵团、胡琏兵团,被阻于淮阳、商水地区。

  大庾整军,起义部队统一整编为七个步兵连,一个迫击炮连,一个重机枪连,九个连组成了一个团。粟裕被任命为第五连指导员。第五连的连长是耿凯,他是朱德领导下的教育团的学生,后来在战斗中牺牲了。

  粟裕怔了一下,挺了挺腰,说:“我认为,渡江南下,自然会给敌人以相当的威胁和牵制,但未必能达到吸引蒋军南回的目的。相反,十万大军过江,则减弱了中原我军的力量,增加了我军在中原战场打歼灭战的困难,使我军难以在短期内改变敌我兵力对比,打掉敌人的优势,进一步改善中原战局。我之所以提出暂不过江,集中兵力在江北打几个大仗,尽量歼敌于长江以北的建议,是基于以下三个方面的考虑..”

  行军头三天,生病和逃走等非战斗减员达四千人之多,丢弃子弹将近半数,迫击炮完全丢尽,大炮也丢了几门,部队的实力受到严重削弱。

  周恩来见主席有些不高兴,劝道:“主席,粟裕的想法有些道理。他的想法归结起来有三个方面。一是野战军十万人马下江南,如有后方依托可大量歼敌,以五万人伤亡可歼三至四个整编师。但在敌围追堵截下,物资供应困难,伤员无法安置,又无后方依托,势必大量减员,在这方面,粟裕是有亲身体会的。”

  战斗非常激烈,贺龙、叶挺的指挥部不得不经常转移。每转移一次,就有炮弹打进原来的指挥部。后来潮汕一带民间传说贺龙有神灵相助,炮弹不能接近。

1948 年元旦之夜。南京蒋介石官邸。

  井冈山会师,两支铁流汇合到了一起,在毛泽东、朱德同志领导下,从此形成红军主力,使我党领导的武装斗争的大旗举得更高更牢。

  粟裕一听此话,感到非常突然,连忙再三请求:“主席,华野没有陈老总不行,我们一直在他的领导下工作,您还是让陈老总回华野吧!”

  叶剑英首先把谈话引入正题:“从我获得的情况来看,他们请你们上山,名为避暑,商议军事,实则为鸿门宴,是要把你们扣起来,然后罢掉兵权!”

  21 日晨,东方传来隆隆的炮声,这是蒋介石督令邱清泉前来驰救开封的信号。

  8 月1 日的黎明。

  终于,毛泽东发话了。听完粟裕的话,毛泽东没有表态,他只是看了看门外即将落下的夕阳,站起身说:“今天就谈到这里,我请你吃辣子鸡,明天接着谈。”

  周恩来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登上石阶。他英姿勃发,向大家连连招手。会场安静下来后,周恩来以坚定宏亮的声音说:

  蒋介石坐在沙发上,一面看着儿子送来的文件,一面听着儿子的建议。

  8 月3 日,起义军开始撤离南昌。朱德率领的第九军为前卫,冒着绵绵细雨,首先踏上征途。

  1948 年1 月下旬。米脂县杨家沟。

  范石生不忘旧谊,信守协议,立即秘密地通知了朱德。

  原来,在1948 年2 月7 日,中央军委、毛泽东致电林彪,指出:“对我战略利益来说,是以封闭蒋军在东北加以歼灭为有利。”要求东北我军下一步要切断敌军从陆上撤向关内的道路。

  周围的枪声逐渐稀落,当东方现出一片曙光时,枪声完全停了下来。粟裕他们匆匆赶回江西大旅社。警卫队的其他战士老远就看到了他们,但仍高兴地大声问:“口令?”

  东西两线突来两个兵团对华野第三、八纵队形成钳击之势,战场情况极为严峻。

  南昌起义,犹如黑暗中划破长空的闪电,使敌人震惊和恐惧。

  朱德兴奋地一挥手:“好!我这个老汉支持你们。我们明天就开动员会!”

  上午,叶挺亲自把粟裕叫进房间里,进去时,周恩来正在同一位戴眼镜的领导同志商谈工作,粟裕一眼便认出那就是曾到二十四师教导队做过政治报告的恽代英同志。他雄辩的口才和幽默诙谐的语言,令粟裕终生难忘。

  这个钉子一拔,守敌顿时乱了阵脚,有的逃命,有的投降,有的居然溜入监狱,想化装成犯人逃跑,结果为战士们就地监禁。

  湘南。

  刘伯承赞许地点头:“目前,敌在中原战场机动作战者有九个整编师,而我方野战部队为二十万人,如果粟裕加入中原作战,则为三十万人,三路大军密切配合,寻机歼敌三、五个师,即可完全掌握中原主动权。那时候再南下,就不是牵敌,而是歼敌了。”

  从饶平出发时,起义军的处境非常险恶。敌人又纠集了四万多军队,围攻仅有两千五百人的起义军。而起义军是刚从各个方面会合起来,在严重的失败打击之下,组织上和思想上相当混乱。这时,与周恩来等领导的起义军总部已失去联系,在部队中的最高首长就是第九军军长朱德。

  粟裕和张震面对突变的形势,立即改变作战方案。当晚,华野即以三个师的绝对优势兵力,围歼龙王店之敌区寿年,炮兵首先实施一小时攻击,然后突击队开始爆破突击。

  于是,一支由共产党独立领导的人民军队诞生了!

  突击集团迅速全歼敌七十五师之十六旅的两个团。在黄兵团向我进攻时完成对其合围。战至4 日拂晓,黄兵团两个团的主力被歼。5 日,黄百韬在飞机、大炮的火力掩护下,疯狂反扑,激战七小时,华野给敌大量杀伤,将敌打退。黄昏后,我再次对敌发动攻击,至6 日晨,黄百韬又被歼灭一个团, 被迫收缩兵力回帝丘店。

  7 月27 日,周恩来风尘仆仆,化装潜来南昌。他是按照武汉撤退前夕党中央的决定,担任党的前敌委员会书记,前来南昌筹划武装起义的。叶挺派粟裕负责周恩来的保卫工作。

  共军主力陈士榘、唐亮现正率部向开封城进攻,望速派兵救援!

  9 月23 日,部队占领潮州、汕头。粟裕所在的警卫排奉命留守潮州,担负后勤部门和物资仓库的警卫任务。

  下午,太阳刚刚西斜,华野前线指挥部的电话铃声大作,参谋长陈士榘拿起话筒,电话里传来粟裕的命令:“敌人援兵愈来愈近,尽快攻克龙亭,一口气吃掉残敌!”

1927 年7 月。中国南部。

  戎祉

  起义是成功了,但起义军向何处发展呢?南昌,选作起义的地点是合适的,但起义之后在此坚守则不合适。在当时的条件下,兵力仅三万左右的起义军,要想长期守住它是不可能的。鉴于敌强我弱的局面,革命委员会①迅速作出决定:撤离南昌,南下广东,以革命基础较好的广东作为根据地,准备积极组织第二次北伐。

  蒋经国拿着保密局窃听到的“华东野战军近日北渡黄河休整,而后伺机偷渡长江”的情报,走进蒋介石的书房。

  “做得到!”粟裕与战友们响亮地应道。

  不到半个小时,敌人号称“半永久性工事”的“铜墙铁壁”被炮火炸得七零八散,千疮百孔。

  “贺总指挥说敌人骂我们造反,我们就是要造汪精卫、唐生智的反!蒋介石、汪精卫、冯玉祥背叛孙中山,背叛三民主义,可是他们喊拥护孙中山,拥护三民主义,他们拥护的是什么三民主义?”

  从邱清泉所部发出的那一阵比一阵紧的炮声,如同给负隅顽抗的残敌打了强心剂,他们一下复活过来,拼命向我攻城部队反扑,许多地方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战士们也欢呼:

  此时,华野各参战部队伤亡消耗也不断增大。几天来连续作战,已经相当疲劳,加之战区久旱无雨,井涸河干,饮水奇缺。又值炎热酷暑,终日忍受太阳暴晒,战土体力日渐衰弱,作战困难很大。

  大约夜里十点,粟裕忽然看见第二十军军长贺龙,身穿湿透的戎装,骑着大汗淋漓的战马,飞驰来到江西大旅社。原来他手下的第一师第一团第三营副营长赵福生于7 月31 日晚叛变投敌,把起义计划密告了朱培德部的一个团长。

  刘峙又道:“今天的部署就到这里,望大家尽快组织部队参战,同时我奉劝大家精诚团结,不要再发生推诿,甚至见死不救的事情。好了,散会!”

  起义领导者在思索。

  黄昏,城内敌人沉不住气了,拼命地向城外打炮,妄图拦击和打乱我攻城部队。然而,敌人没料到,我攻城部队早已进到城墙下,等待总攻击的命令了。

  甘棠湖面,叶剑英等五人扮成游客模样,荡起一只小船。船驶到了湖心,周围游客逐渐稀少。

  次日,朱德在动员大会上形象生动地说:“对付国民党第五军、第十八军、整编第七师等主力部队就是要用‘钓大鱼’的办法。你想钓上一条大鱼,就不要性急,上钩后不要急于一下子就钓上来。因为你性急往上扯,大鱼初上钩,尚未疲困,拼命扯往往会把钩索弄断。可以慢慢同它摆,在水里摆来摆去,把它弄疲劳了再扯上来,这样就把这个大鱼钓到手了。对第五军就用这个办法,要用“引’的办法。..你们一定要下决心搞一两条这样的‘大鱼’。如果把国民党的第五军这张王牌于掉了,就等于砍掉了蒋介石的一个臂膀!”

  南昌街头,到处张灯结彩,一派节日气氛。“欢迎铁军来南昌!”“打倒蒋介石!”的标语,到处可见,成千上万的居民站在大路两边夹道欢迎部队入城。粟裕为自己能成为这支军队中的一员而感到无比兴奋、无比自豪。

  蒋介石的这一切终归徒劳,没能挽救区寿年兵团被歼的厄运。

  朱德指挥队伍疏散隐蔽,尔后带几名警卫战士从长满灌木的悬崖陡壁攀登而上,出其不意地在敌人侧后发起攻击。敌人才惊恐而逃,起义部队顺利通过隘口。朱德站在一块断壁上,手握驳壳枪,指挥后续部队。

  豫东战役后,7 月11 日,毛泽东、中央军委给华东和中原人民解放军全体指战员发来贺电:“庆祝你们继开封胜利后,在豫东歼灭蒋敌区寿年兵团、黄伯韬兵团等部五万人的伟大胜利。”“这一辉煌胜利,正给蒋介石‘肃清中原’的呓语以迎头痛击;同时,也使我军更有利地进入中国人民解放战争的第三年度。当此盛暑,特向同志们致慰问之意。”

  为首的是位身材魁梧,态度和蔼慈祥的长者。他就是颇具威望、大名鼎鼎的朱德!这是粟裕第一次见到朱德。义师南征后,粟裕就追随朱德上了井冈山,亲眼目睹朱德指挥打仗的情形,使他终生受益。

  他摇了摇头,饮了一口水沉思片刻,清清嗓子说道:“诸位,请稍等。

  严酷的斗争环境考验着每一个人。真正的革命者,义无返顾地克服一切艰难困苦,奋勇直前。但也有一些人,是在革命顺利时被革命高潮裹进革命队伍的,遇到了挫折、困苦,便经不起考验,陆续逃离起义军,有的甚至叛变投敌。

  周恩来一向慎重:“主席,我建议召开中央书记会议来认真讨论这个问题。”

  朱德和陈毅在信丰附近召开了一次全军大会。朱德宣布,今后这支队伍就由他和陈毅领导。他说:“愿意继续革命的跟我走,不愿革命的可以回家,不勉强。”但他还是恳切地动员大家:“无论如何不要走,我是不走的。”

  各路人马按计划踏上征程。

  前敌委员会即日在江西大旅社正式成立。前委和军事参谋团设在楼上,警卫队就住在楼下。粟裕他们接受保卫前委安全的重任后,担负起了站岗警卫、内勤杂务、通信联络等各项工作。

  朱德感慨道:“好多的群众呀,若不是打仗,他们都可以过上太平的日子!”

  李济琛的一生有一个大转折,他早年追随孙中山先生。孙中山逝世后,蒋介石、汪精卫粉墨登场。在1927 年前后的李济琛还不是中国共产党的朋友。若干年后,他成了国民党的左派首领、进步的民主人士,成了共产党的好朋友,这是后话。

  睢杞战役一打响,惊魂未定的蒋介石愈加慌乱。开封失守已经使他狼狈不堪,睢杞如再打败,中原将无法立足。

  当晚,叶剑英找到叶挺,商定第二天与贺龙、廖乾吾①、高语罕②碰头。

  皖西。刘邓野战军指挥部驻地。

  “我看这样吧,”叶剑英说,“第一,不去庐山开会;第二,部队直开南昌;第三,叶挺部26 日开拔,贺龙部随后出发。” “小划于会议”之后的第二天,叶挺的第二十四师和贺龙的第二十军即开始次第转移。部队沿着南浔铁路线,浩浩荡荡,从九江向南昌开进。7 月26 日,部行进到永修县涂家埠时,发现大铁桥已被反动派破坏,不能通行, 许多马车、大炮无法过河。

  刘伯承:“现在他需要我们的支持。”

  她围了一条红绸子作领带,从左肩披下来拖到腰际,显得英姿飒爽。..总之,系红带就是表示革命不怕流血牺牲。我的这个解释也不一定准确。也许,这个领带在当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但这种红色,戴在红色战士的脖子上,又似乎有着深刻的寓意。..这样吧,以后再有人问起这根领带的作用,你就告诉他,粟裕说的,这根领带是用来拎着自己脑袋的。我们那时候,确实是拎着脑袋干革命呵!

  由此,转入巷战。

  起义军向西北行十多华里,到石径岭附近,于悬崖峭壁之间有一个隘口,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反动民团在起义军到达之前占据了这个隘口。

  毛泽东听完周恩来的分析,脸色有所好转,大声说道:“好!粟裕斗胆直呈,那就请他到中央来,他不听我们的,就让我们来听听粟大将军的。把朱老总、陈毅也都搬回来,在一起很好地讨论一下”

  到达目的地后,忽听,营内吹起了欢迎号,原来军官教育团全部起义了。

  1947 年7 月,他欲趁华野分兵之机,给华野以沉重打击。但没有想到他打的全是三野发展起来的民兵和无辜老百姓,连三野的皮毛都没伤着。尤其是在胶东和鲁西南地区,使他伤透了脑筋。

  撤出潮州,东渡韩江,向饶平方向前进。到了饶平,陈毅率领的从潮汕撤退下来的队伍与朱德率领的十一军二十五师、九军教育团会合在一起。朱德和陈毅率领队伍向闽赣方向作战略转移。

  正当刘峙部署兵力即将结束时,他的副官送来一封从开封发来的电报,上写:

  “他们的三民主义,是投降帝国主义的民族主义,屠杀工人、农民的民权主义,饿死老百姓的民生主义!”

  “娘稀匹,刘茂恩这个蠢才,有那么好的防御工事竟守不住开封!中原一失,国将不国!下令给我用飞机轰炸开封,我就不相信共军敢下火海!”

  在起义部队生死存亡的艰难时刻,粟裕看到,朱德和陈毅对革命充满了必胜信念,他们坚决率领这支革命队伍,坚持武装斗争的道路,成为整个部队的中流砥柱。

  华野占领开封的消息,如同在敌人营垒里爆炸了一颗重磅炸弹,使南京政府大为惊慌。河南的所谓临委、立委们吵吵嚷嚷,又哭又闹,不是到蒋介石处请愿,就是在顾祝同那里跪地不起,闹得不可开交。与蒋介石有隙的国防部长何应钦,则幸灾乐祸地声称这次失利与国防部无关,开封整个战役是由蒋介石一手指挥的。

  “即饬赣东赣南各处驻军,严密兜截,勿任逃匿!”“第四集团军总司令唐生智!”

  “粟裕呀,不要兜圈子,要相信中央。”毛泽东打断了他的话。“你对渡江南下持异议,直接说出来,讲讲你的具体意见。”

  周恩来见粟裕进来,便放下手中的笔,和叶、恽交换了一下眼色,对粟裕说:“党中央又来了一位负责同志,一会儿前委和参谋团就要举行重要会议,会议的保密性极高,组织上郑重研究决定由你担任会议厅内的内警和保卫。你要特别谨慎小心,做好这项工作!”

  当天晚上,就在粟裕心旷神怡地坐在临时为他安排的文艺晚会会场的时候,中央五大书记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任弼时又坐在一起,通宵未睡,中心议题仍然是粟裕下午的一通发言。

  “这是党内会议,不通报怎么随便进来?”张国焘以势压人。

  蒋经国看父亲没有表态,接着说:“父亲,要不这样,若我们不调第五军、第十一师回长江沿线,我们就调桂系的第七军和整编第四十八师,用他们一则抵挡陈毅三个纵队,二则可以消耗李宗仁的实力,等他实力消耗尽了,我看他还拿什么与您抗衡。”

  严酷的斗争现实,无情地考验着每一个人。那些经不起这种考验的人,有的不辞而别了,有的甚至叛变了。不仅有开小差的,还有开大差的,有人带一个班、一个排,甚王带一个连公开离队,自寻出路去了。①

  随后,华北运动场也被攻克。至此,豫东战役第一阶段——开封战役胜利结束。

  1928 年2 月间,盲动主义统治的中共中央和湖南省委给活动在湘南的工农革命和湘南党组织下达了一道命令,为了不让国民党军阀部队沿湘粤大道停下脚来占领湘南,要求把湘粤大道两侧各五公里内的村庄房屋全部烧掉,湘南特委根据中央和湖南省委的精神进一步提出了“烧毁整个城市,以分散敌人的目标,焚尽湘粤大道(衡郴线)五公里内的民房,以打断两广联络”的错误口号。

  蒋介石吊着一张脸,伫立在地图前,沉默无语。

  “你是谁?!”张国焘被贺龙逼人的眼光骇得倒退了几步。

  粟裕:“那么,立即命令突击集团乘敌犹豫不前,立足未稳之际,揳入敌人纵深,割断敌人联系,包围区寿年并迅速歼灭之。”

  黄绍竑奉李济琛之命从背后围追起义军。钱大钧指挥的右翼部队切断了起义军的退路。

  区寿年频频求援,蒋介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又是飞临豫东上空督战;又是派大队飞机轮番轰炸;又是一日三令,要邱清泉的人马火速驰援;又是令黄百韬兵团不要等部队全部到齐。就向睢杞地区进发..

  当蒋介石发觉朱德的队伍隐蔽在范石生部时,密令范石生解除一四○团的武装,逮捕朱德。

  “哦?”毛泽东似乎有点吃惊,看完粟裕的《华野三个纵队暂不渡江南进的建议》后,怏怏说道:“他不愿过江!恩来,林彪不南下,粟裕不过江,我们这台大戏难唱喽。”

  李济琛的部队集结于梅县附近。当发现起义军越过大埔、三河坝直趋潮州时,便把其进攻方向由梅县转向潮汕。陈济棠奉李济琛之命,指挥东路军以一部进占丰顺城,主力进占汤坑。

  蒋经国走进书房后,把秘密文件递给蒋介石,然后说:“父亲,看来毛泽东又要在华东耍把戏了。我看把第五军邱清泉调回来,同陈粟在长江两岸决一死战,将其歼灭。免得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让人心烦!”

  教导队一到南昌,即正式改编为第二十四师七十二团,驻扎在贡院背后的新建小学内,驻地左侧便是朱德主持的第三军军官教育团。

  “命邱清泉部全力西援,在开封以东,与共军第一、四、六纵队展开激战,击败粟裕的主力;命孙元良率部攻占中牟,东援开封;命胡琏从上蔡起,攻击刘伯承、邓小平、陈毅直接指挥的中原共军主力。”

  枪声?”守护在他身边的粟裕和其他战友不禁潸然泪下。这时,敌人吹起了投降的敬礼号。陈守礼在这号声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微笑..

  粟裕、张震致军委、刘怕承、邓小平、陈毅、邓子恢及华东局电:

  “周部长,我猜要打仗了吧?跟谁打?是人家打我们,还是我们打人家?”粟裕一口气问道。

  区寿年狡猾多疑,误以为第三、第八纵队有向平汉铁路进攻的迹象。他摸不清粟裕的意图,气愤地骂道:“妈的,粟裕又想干什么?”

  张国焘一听火了把手中的纸片往桌上一摔,说:“这是加仑①将军的意见!

  院子里,邓小平在温和的春日下,正兴致勃勃地和参谋们打牌。一年多了,邓小平没有摸过牌,这一回牌兴大发,刘伯承不愿使他扫兴,忍住没有喊他,围着牌局转了一周儿,弄清了“对战”双方的实力,冲邓小平一眨眼:

  张国焘自知没有理由继续坚持己见,不得不表示服从多数意见。但他还坚持起义应继续推迟一、二月,以便通知尚未到南昌而跟随张发奎部行动的共产党员。

  但他们眼巴巴地等了一天,依旧没有收到复电。粟裕焦急万分。

  粟裕偷眼望去,慷慨陈辞的是恽代英同志。

  一时间,炮声轰鸣,大地震颤,浓烈的硝烟和火药味呛得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当几名追赶大部队的起义战士沿着山边走来时,他们帮助粟裕爬出水田,替他包扎好伤口,搀着赶上了部队。

  顺须

  “第五方面军总指挥朱培德!”

  陈毅也有同感:“所以,我和粟裕同志才建议在中原打他一个大仗喽,尽早地让中原人民过上安稳日子!”

  周恩来看着这个年轻的战士,微微露出笑容:“小同志,你辛苦了!”

  “好吧,马上给粟裕发电报,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毛泽东最后拍板。

  “周部长,我想问您件事可以吗?”粟裕拘谨地问道。

  毛泽东的电文这样写道:

  粟裕赶紧迎上前去,敬了一个军礼,问:“周部长,有什么事吗?”

  粟裕立正敬礼:“主席,我向您负荆请罪来了。不知我的电报是否干扰了中央的决心?”

  1927 年10 月底,起义队伍从信丰到大庾。国民党军阀忙于派系间的混战,暂时放松了对起义军的追击,未德、陈毅便利用这个机会领导部队进行整编。整编的重点是加强党对军队的领导,重新登记了党、团员,调整了党、团组织,成立了党支部。

  蒋介石一挥手打断了儿子的讲话:“好了,你回去吧,中原之事,我自会安排!”

  雄是容易的,在失败退却的情况下,做英雄就困难得多了。“只有经过失败考验的英雄,才是真正的英雄。我们要做失败时的英雄。”

  毛泽东给了粟裕一柄尚方宝剑。

  1928 年。

  粟裕接着说:“在中原打一仗,势在必行。我们不找老蒋,他也会寻上门来的。”

  “那不是中队长陈守礼的声音吗?”粟裕清晰地分辨出,“支援七十二团去!”他向周围的几个战士喊道。

  提不提这个意见,粟裕确实有些犹豫不决。

  “到!”张发奎应声站起。

  同一时间,南京总统府。

  总指挥部门前熙熙攘攘挤满了人,有起义军官兵,有党政干部,还有许多群众,他们在这里正举行一次非正式集会,门前的石阶就是“主席台”。

  邓小平迎着太阳,眯了一下眼,深吸一口烟,大胆地甩了扣底的“大王”,对方及时加分;赢了。

  在崇义期间,朱德、陈毅为了向毛泽东通报南昌起义部队的近况,派毛泽东的弟弟毛泽覃上井冈山去联系。不久,毛泽东所部的一个营由张子清、伍中豪率领来到朱德、陈毅的驻地附近。陈毅亲自换上便衣去和他们取得了联系。张子清、伍中豪是在上井冈山的途中遭敌人袭击而转移到这里来的。

  “我们认为,中央军委的重大战略决策,不仅对中原战场和华东战场,而且对解放战争的全局都将产生重大影响,我们在力争更好地实现中央战略意图的基础上,进行了一番思考..”

  粟裕所带的警卫排,其前身是二十四师的教导队,是由“马日事变”后从两湖逃出来的部分学生和工人干部组成的,全部是党员或团员。

  粟裕站起身来一个立正敬礼:“主席,我愿立军令状,一定打好这一仗!”

  接着,朱德令粟裕他们一个排掩护主力撤退。当他们打退了追击的敌人后去追赶部队时,一颗子弹从粟裕的右耳上侧头部颞骨穿了过去。他觉着受了猛烈的一击,就倒了下去,身体动弹不得,但心里倒还明白。他依稀听见警卫排长说:“粟裕呀,我们不能管你啦!”

  陈毅似乎在装糊涂:“我把一切交给党喽,党叫干啥就干啥!”

  朱德和陈毅率部急行军,于10 月中旬到达闽赣交界的武平。国民党钱大钧的一个师穷追不舍。起义军在武平立足未稳,钱大钧部即追至武平。起义军不得不在武平打一场退却战。

  20 日23 时,华野三、八纵占领了除古龙亭、华北运动场外的所有要地。

  起义军南征、正值南方盛夏季节,烈日当空,酷热难当。部队马不停蹄地在烈日下南进,沿途多系山路,负重行军,困难重重。部队行军经过的地方,由于受到反动军阀造谣中伤、蛊惑人心的宣传,说起义军是共军,实行共产共妻,农民纷纷逃离家园。因此,起义军途中给养问题,并不像参谋团事先估计的那样容易解决。

  对于其他各路援敌,如能像战役第一阶段那样,平汉路方面的敌军增援,由中野各纵阻击,可以保证歼区作战胜利的。特别是如能夺得这一战役的胜利,必将大大加速中原战局向对我军有利的方面发展,为此即使多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为避免被动,赢得主动,周恩来当机立断,将原定8 月1 日凌晨4 时起义的时间提前到2 时,并规定以第二十军指挥部吹响冲锋号为发动起义的信号。

  毛泽东哈哈大笑:“岂有此理!既无过,也无罪,何谈处分?你就是说出一堆谬误,我还是要请你,照样湖南辣子鸡。有人敢向中央兜售谬误,了不起嘛!不是谁都可以向我毛泽东摆他的谬误的嘛!不仅我要请,恩来、少奇、朱老总、弼时他们都要请。粟裕你打得漂亮呵,党中央的胆量,就是你们给壮起来的嘛!”

  此时,张发奎因几次来电催促贺龙、叶挺到庐山参加军事会议而没有得到回音,于是电告贺、叶,他准备1 日来南昌。

  粟裕马上给毛泽东发电请示:为更好地执行中央军委赋予的新任务,希望能北渡黄河休整,然后再出征。

  9 月30 日晨,起义军陷入重围,弹药消耗殆尽,人员伤亡严重,不得不退出战斗。敌军伤亡更大,已无力组织追击,也不得不退出战斗。

  6 月22 日。西柏坡。

  7 月31 日晨,前敌委员会再次开会,又辩论数小时之久。

  蒋介石在此时依旧严令:兼程北援,不得有误。

  这一提议又遭到谭平山的强烈反对。在双方相持不下的时候,周恩来说:“回头还是我来改吧。”再一次否定了张国焘的意见。

  但究竟打还是不打,事关重大,必须请示中央军委、毛主席和中原局。

  张国焘被噎得涨红了脸,但仍固执己见,双方僵持不下。

  张震指着盘上邱兵团和区兵团拉开的空档,抬头对粟裕说:“我看时机已成熟,区寿年的死期到了。”

  起义军兵分两处,两处都是易攻难守的地方,而且众寡悬殊,陷入被动地位。守在潮州的勇士们中间就有粟裕。

  于是,粟裕、张震又于16 日午时发报致中央军委,电文如下: 为迫敌分散,求得运动中歼其一部,乃以陈唐率三、 八纵队本晚完成对开封包围, 并攻占之。我们除以十一纵于巨野地区佯动,争取时间补充,尔后尾西援之敌后侧击,配合正面作战外,本晚即以一纵相机攻占曹县..尔后,阻击西援之敌,六纵肃清菏(泽)、考(城)线之敌,..因情况紧急,请示及及,已令各部执行。有何指示,请即赐复。

  喜庆工农始有兵。

  毛泽东、朱德、刘少奇、周恩来、任弼时围坐在火盆旁。红红的炭火驱走了寒气,小会议室内暖融融的。

  “总统手令”虽然严厉,率领“全国各军中主力”的那位“雨庵军长”,仍然为陈赓兵团阻击于桃林岗之线,万难再前进半步!

  刘伯承接到了粟裕的电报。

  突击集团士兵冒着密集火力,前赴后继,猛冲猛打,粉碎了区寿年组织的多次抵抗与反扑。

  龙亭守敌虽已成为瓮中之鳖,但仍妄图凭险一战,等待援兵。

  “粟裕真是条泥鳅,太难对付了。”

  粟裕送走侦察小分队之后,自己却陷入矛盾中,两个问题在他面前反复闪现:

  “是,我们马上组织总攻!”陈士榘答道。

  粟裕略微有些紧张,认真地说:“理由不充分,愿意接受处分。大敌当前,以谬误干扰中央的决心,不仅有过,而且有罪。”

  3 月16 日,粟裕带领第一、四、六纵队北渡黄河,全部到达濮阳地区休整,同时派侦察小分队提前南下侦察。粟裕对侦察科长说:“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讲,如果泄露了机密,是要开除党籍的。”

  (一)我们渡河后,本可于五日及十二日两次战机中歼击五军及七十五师,但因兵力不够,一、四、六纵很难达成歼敌(十一纵全部仅一万一千人)。虽能分割敌人,但距离太近,难以钳制。因此只好放弃该两次歼敌良机、甚为可惜。

  堂堂的河南省主席刘茂恩更是逃命心切,独出心裁。他用鸭血涂抹全身,装成一个受伤的老“教授”,由他卫士的老婆扮作女儿,然后爬上一辆独轮车,混在疏散的群众中溜出了开封。

  “军长,您还是回华野吧!”粟裕望着陈毅,他希望能得到陈毅的支持。

  粟裕暗下决心。

  立即,粟裕下令,华野山东兵团在攻歼泰安、大汶口、曲阜、邹县等地守敌后,继续扩展津浦路济(南)徐(州)段攻势,围攻兖州;苏北兵团(辖二、十一、十二纵队)在陇海路新安镇海州段发动攻势,以牵制敌人。

  刘伯承一连看了几遍电报,思绪沸腾起来,一会儿,他大步出门。

  阻援集团控制了被包围之敌以西二十公里之杞县至王老集一线,完成了对邱、区兵团的隔离。

  你们到达适当地区后,不是休息三天,而是休息半月左右,全军精心研究技术战术,养精蓄锐。即使有打小仗的机会,主力也不要去打。..再采取调动敌人之行动,于运动中歼灭敌人。..不要急于术赫之名,急于解决大问题,而要坚忍沉着,随时保持主动。

  时间就是生命,陈士榘、唐亮率领的何以祥、王建安部已把开封团团围住,只等中央一声命令。

  古都开封,是国民党中原的战略要地。开封城墙周长二十余公里,共有六门四关,即大南门、新南门、宋门、曹门、西门、北门和南关、宋关、曹关、西关。

  调他回来,等于放虎归山。我不干。”

  区寿年感激得热泪盈眶:“两位仁兄在我危难之际,如此不弃,解围之后,一定厚报二位。”

  粟裕却无视这大好春光,锁着眉走在驻地那条田间小道上,来来回回地走着,反反复复地思考着。

  毛泽东又转头问刘少奇和任粥时的看法,二人也表示赞同。

  敌邱兵团兵力密集,战斗力较强,不易分割速歼。区兵团仓促编成,战斗力较弱,区寿年缺少对华野作战经验,比较好打。如能设法诱引邱、区两兵团拉开距离,出现了歼区良机,打还是不打?

  此时,蒋介石正在阅读国民大会刚刚通过的《动员戡乱时期临时条款》,其中“戡乱时期,总统有紧急处置权”最让他满意。他想,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否则,家将不家,国将不国了。

  “毛泽东要于什么?”蒋介石站在地图前,思虑良久。

  他对毛泽东的战略意图很清楚,但这位沉思远虑、多谋善断的将军,经过一个月的思忖后,形成了不同于毛泽东的看法。

  这个地区一片平川,树木稀少,土质松软,做不起鹿砦障碍和坚固的野战工事。一般大庄子都有破旧的土围寨,围寨外的壕沟,平时一般都干涸无水,所以一向就有“古战场”之称。如今我人民解放军又要在这座古城场上创造新的战绩。

  粟裕于6 月24 日、 25 日两次将作战预案,报告中央军委并刘怕承、陈毅、邓小平。

  7 月2 日晚,各纵不顾伤亡和疲劳,重新投入战斗。

  朱德接下来说:“蒋介石把战争引向解放区,吃我们喝我们消耗我们,想要我们失败;我们把战争引向蒋管区,吃蒋介石喝蒋介石消耗蒋介石,蒋介石一定失败。我同意主席的意见。”

  毛泽东对粟裕的歼敌计划十分赞赏,拿着电报对朱老总说:“看来粟裕的胃口越来越大。”立即以中央军委名义于25 日、 26日两次复电粟裕,表示:“部署甚好。”“在睢杞通许之线(或此线以南)歼敌一路是很适当的。如能歼灭七十五、七十二两个师当然更好,否则能歼灭七十五师也是很好的。”

  “睢杞”是河南省的睢县和杞县,位于商丘以西,开封东南,两县毗连。

  按照部署,华野第三、八纵放弃开封,向通许方向转移,第一、四、六纵向杞县以南集结。

  是夜,突击集团各纵按令行动。

  但4 月18 日,就在周恩来收到粟裕电报的前几个小时,毛泽东收到了林彪不愿南下锦州的电报,电文说:南下北宁路及入关作战很困难。主张先打长春,吸引沈阳之敌增援而歼灭之。

  此时,攻打区兵团的战斗正在进行。

  经略中原,一时还在扑朔迷离间。

  7 月1 日,邱清泉部拼命攻击,进至距区部仅十公里的过庄、官庄、屈寨、张阁一线,与华野援阻部队展开激战。

本文由奥门金沙网址发布于奥门金沙所有网址,转载请注明出处:真像一场梦,转战湘粤赣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