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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宋词鉴赏

来源:http://www.tjjiayou.com 作者:奥门金沙网址 时间:2019-10-04 14:50

青玉案

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

满江红

酹江月

  黄公度  

杜甫

  饯郑衡州厚卿席上再赋  

  秋夕兴元使院作,用东坡赤壁韵  

  邻鸡不管离怀苦,又还是、催人去。回首高城音信阻。霜桥月馆,水村烟市,总是思君处。裛残别袖燕支雨,谩留得,愁千缕。欲倩归鸿分付与,鸿飞不住。倚栏无语。独立长天暮。

  纨袴不饿死, 儒冠多误身。
  丈人试静听, 贱子请具陈:
  甫昔少年日, 早充观国宾。
  读书破万卷, 下笔如有神。
  赋料扬雄敌, 诗看子建亲。
  李邕求识面, 王翰愿卜邻。
  自谓颇挺出, 立登要路津。
  致君尧舜上, 再使风俗淳。
  此意竟萧条, 行歌非隐沦。
  骑驴十三载, 旅食京华春。
  朝扣富儿门, 暮随肥马尘。
  残杯与冷炙, 到处潜悲辛。
  主上顷见征, 歘然欲求伸。
  青冥却垂翅, 蹭蹬无纵鳞。
  甚愧丈人厚, 甚知丈人真。
  每于百僚上, 猥诵佳句新。
  窃效贡公喜, 难甘原宪贫。
  焉能心怏怏? 只是走踆踆。
  今欲东入海, 即将西去秦。
  尚怜终南山, 回首清渭滨。
  常拟报一饭, 况怀辞大臣。
  白鸥没浩荡, 万里谁能驯!

  辛弃疾  

  胡世将  

  这是一首借伤别离以挥发胸中积忧的词。

  在杜甫困守长安十年时期所写下的求人援引的诗篇中,要数这一首是最好的了。这类社交性的诗,带有明显的急功求利的企图。常人写来,不是曲意讨好对方,就是有意贬低自己,容易露出阿谀奉承、俯首乞怜的寒酸相。杜甫在这首诗中却能做到不卑不亢,直抒胸臆,吐出长期郁积下来的对封建统治者压制人材的悲愤不平。这是他超出常人之处。

  莫折荼蘼,且留取、一分春色。还记得:青梅如豆,共伊同摘。少日对花浑醉梦,而今醒眼看风月。恨牡丹、笑我倚东风,头如雪。榆荚阵,菖蒲叶。时节换,繁华歇。算怎禁风雨,怎禁鹈鴂。老冉冉兮花共柳,是栖栖者蜂和蝶。也不因、春去有闲愁,因离别。

  神州沉陆,问谁是、一范一韩人物。北望长安应不见,抛却关西半壁。塞马晨嘶,胡笳夕引,赢得头如雪。三秦往事,只数汉家三杰。

  从黄公度传世之作《知稼翁词》集后跋所记,便可窥知该词写作时的背景情况:“公之初登第也,赵丞相鼎延见款密,别后以书来往。秦益公闻而憾之。反帛幕任满,始以故事召赴行在,公虽知非当路意,而迫于君命,不敢俟驾,故寓意此诗。道过分水岭,复题诗云‘谁知不作多时别’;又题崇安驿诗云‘睡美生憎晓色催’,皆此意也。既而罢归,离临安有词云‘湖上送残春,已负别时归约’,则公之去就,盖早定矣。”这段文字介绍了词人黄公度以其盖世才华于绍兴八年(1138)以进士科及第,且取得第一名;受到当时宰相赵鼎的赏识,在黄公度出任外职后与赵丞相亦时有书信往来。专与忠贞之士作对的奸臣秦桧对此非常气恼。黄公度任泉南(在今福建境)签幕之期始满,秦桧便假借君命令他速回都城临安。公迫于圣命,不敢延误,《青玉案》一词便是离泉南动身返临安时所作。他深知生于乱世,虎狼当道,刚直不容,赵鼎已罢相,朝政在秦桧手中,自己此去只有一条出路便是免职。于是,一腔忠贞、满腹愤闷,不敢直陈,便化作别情离恨喷薄而出。

  唐玄宗天宝七载(748),韦济任尚书左丞前后,杜甫曾赠过他两首诗,希望得到他的提拔。韦济虽然很赏识杜甫的诗才,却没能给以实际的帮助,因此杜甫又写了这首“二十二韵”,表示如果实在找不到出路,就决心要离开长安,退隐江海。杜甫自二十四岁(735)在洛阳应进士试落选,到写诗的时候已有十三年了。特别是到长安寻求功名也已三年,结果却是处处碰壁,素志难伸。青年时期的豪情,早已化为一腔牢骚愤激,不得已在韦济面前发泄出来。

  辛弃疾先作了一首《水调歌头·送厚卿赴衡州》,这首《满江红》是此后作的,所以题目是《饯郑衡州厚卿席上再赋》。

  试看百二山河,奈君门万里,六师不发。阃外何人,回首处、铁骑千群都灭。拜将台欹,怀贤阁杳,空指冲冠发。阑干拍遍,独对中天明月。

  上阕写初登离途,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难以分舍,令人思恋。词作者是莆田人,莆田在今福建境;他在泉南任签幕之职,泉南也在福建泉州一带。现在他要离开家乡赴命临安,自然是离情满怀。“邻鸡不管离怀苦,又还是、催人去”之句,朴实无华地以对报晓邻鸡的憎怨写出了不愿离别之心情,十分自然生动。“回首高城音信阻”表达他登上离途后,回头远望那渐离渐远的高大城楼已不得见,音信阻绝。接下来“霜桥月馆,水村烟市,总是思君处”中前两句写晓行夜宿,所经之处有浓霜覆盖的板桥、月光笼罩的驿馆、绿水环绕的村庄、烟雾蒙蒙的城市,无一处不使人加深思念、触景伤情。词中“催人去”的无情的“邻鸡”、看不见的“高城”、“思君”里的“君”,自有它的象征意义,前者是指不可抗拒的邪恶不正的势力;而“高城”与“君”则是指正义所在之处与高义之人,这是怀念已被秦桧排挤、谪居潮州,后终被胁迫绝食死去的赵鼎?还是寄希望于最高统治者高宗赵构?

  诗人是怎样倾吐他的愤激不平的呢?细品全诗,诗人主要运用了对比和顿挫曲折的表现手法,将胸中郁结的情思,抒写得如泣如诉,真切动人。这首诗应该说是体现杜诗“沉郁顿挫”风格的最早的一篇。

  郑厚卿将赴衡州做官,在饯行的酒席上连作两首词送他,要做到各有特点,互不雷同,是相当困难的。辛弃疾却似乎毫不费力地克服了这些困难,因而两首词都经得起时间考验,流传至今。

  胡世将这首《酹江月》有两点值得一提。第一,南宋词大都作于东南半壁,出于西北川陕前线的绝少。乾道八年(1172)陆游从军南郑,秋日登高望长安南山赋《秋波媚》诸词,为南宋词传来了西北边塞的鼓角之声。胡世将此词,《全宋词》从《陕西通志》录出,比陆游诸词要早三十余年。绍兴九年(1139)七月,在陕西与金对垒七年的南宋名将、川陕宣抚使吴玠卒后,胡世将代领其职,统率陕西诸军,保卫川蜀门户。词题云“秋夕兴元使院作”,当作于胡世将自成都初至兴元时。兴元,秦时名南郑,为汉中郡治所在,今为陕西汉中市。建炎二年(1129)张浚首任川陕宣抚使,即治兵于兴元,上疏言:“汉中实形势之地,前控六路之帅,后据两川之粟,左通荆襄之财,右出秦陇之马,号令中原,必基于此。”此后历任川陕宣抚使,就常以兴元为驻地(吴玠则移治于河池,今甘肃徽县)。第二,绍兴八年,赵构、秦桧与金和议,反对和议的丞相赵鼎、参知政事刘大中等俱遭罢黜,上书请斩秦桧之头以谢天下的胡铨还远谪岭外。当时这场重大的和战之争见之于大量的奏疏,反映在词中可惜不多。借词以表达主战反和的,自然应首推岳飞的《小重山》。胡世将此词痛惜“奈君门万里,六师不发”,亦以鲜明的态度反对屈辱的和议,足为岳词的后继,与东南的爱国词桴鼓相应,声气相通。而且,胡世将以方面之任主战反和,并非徒为空言。绍兴十年五月,金人破坏和议,分兵二路南下西进。西进的一路直趋陕西,所至州县迎降,远近大震。诸将中有建议放弃河池以避金人兵锋的。胡世将愤然指所居帐曰:“世将誓死于此!”决不后退半步。他依靠吴玠之弟吴璘,屡挫金兵,使金人由是不敢度陇。对于保卫西北战线,胡世将是立了一功的。他以实际行动实践了此词所表示的反对和议力主恢复的志向。由于上述这两点,在南宋初年的爱国词中,这首《酹江月》就值得一提,不应让它湮没无闻。

  下片写身在离途,思归无计的痛苦。“裛残别袖燕支雨,漫留得、愁千缕”前句泛写离亲别友时常出现的情景:执手话别,泪落如雨,沾湿了衣袖。裛,在此作沾湿解,与“浥”同义;“燕支”即红色胭脂,女子用以妆饰面颊;“燕支雨”,指夹着胭脂的泪水纷落如雨。后面则是说:踏上了越去越远的离别路,心头别无所有,只留下斩不尽的愁丝千万条。“欲倩归鸿分付与,鸿飞不住”是说:本想求助归飞的鸿雁捎去我的思念,但是冷漠无情的鸟儿却展翅高空渐飞渐远。

  诗中对比有两种情况,一是以他人和自己对比;一是以自己的今昔对比。先说以他人和自己对比。开端的“纨袴不饿死,儒冠多误身”,把诗人强烈的不平之鸣,象江河决口那样突然喷发出来,真有劈空而起,锐不可挡之势。在诗人所处的时代,那些纨袴子弟,不学无术,一个个过着脑满肠肥、趾高气扬的生活;他们精神空虚,本是世上多余的人,偏又不会饿死。而象杜甫那样正直的读书人,却大多空怀壮志,一直挣扎在饿死的边缘,眼看误尽了事业和前程。这两句诗,开门见山,鲜明揭示了全篇的主旨,有力地概括了封建社会贤愚倒置的黑暗现实。

  先看《水调歌头》:

  此词为感时而发,指斥和议之非,期待真有抱负才能的报国之士实现恢复大业。它用东坡赤壁怀古韵,此词亦可称“兴元怀古”。不过东坡赤壁词主要追怀周瑜,此词则追怀与当地有关的好几个历史人物。一、“三秦往事,只数汉家三杰。”项羽入关后分秦地为三,后因称关中为三秦。汉家三杰,就是辅助刘邦夺取天下的张良、萧何与韩信。刘邦于秦亡后封为汉王,都于南郑。他听从肃何建议,在南郑为韩信筑坛拜将。刘邦后来出关东向,最终战胜项羽,主要就是依靠了张良、萧何、韩信这“汉家三杰”。二、“拜将台欹,怀贤阁杳。”怀贤阁是纪念三国时北伐至此的诸葛亮。诸葛亮几度北伐,即驻兵汉中以出斜谷,死后葬于汉中的定军山。陆游《感旧》诗记南郑两个胜迹,就是拜将坛与武侯庙:“惨淡遗坛侧,萧条古庙壖。”自注:“拜韩信坛至今犹存。沔阳有蜀后主所立武侯庙。”怀贤阁建于斜谷口,北宋时犹存。《苏轼诗集》卷四有诗题曰:“是日至下马碛,憩于北山僧舍,有阁曰怀贤,南直斜谷,西临五丈原,诸葛孔明所从出师也。”三、“问认是,一范一韩人物。”一范一韩,就是北宋时驻守西北边境的范仲淹与韩琦。仁宗康定元年(1040),范仲淹与韩琦并为陕西经略安抚副使,对抗击西夏、巩固西北边防起了重要作用。朱熹《五朝名臣言行录》卷七:“(范)仲淹与韩琦协谋,必欲收复灵夏横山之地,边上谣曰:‘军中有一韩,西贼闻之心胆寒;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这些历史人物,有的成就大业,有的北伐中原,有的威震边陲。在“神州沉陆”、北宋沦亡之后,面对“北望长安应不见,抛却关西半壁”的山河残破的形势,不能不令人临风怀想古来于此为国立功的上述先贤。这也是作为边帅初到兴元的胡世将通过怀古以咏怀见志,表示他希钦和追慕的目标。但在首句“神州沉陆”之后,紧接着“问谁是、一范一韩人物”,实是在深慨当代没有这样的人物。下面说“汉家三杰”已成“往事”,拜将台与怀贤阁则一“欹”一“杳”,都是暗寓“时无英雄”之慨。当时张浚是个名望很高的主战派领袖,主张“中兴当自关、陕始”,自请宣抚川陕。可惜他志大才疏,轻师失律。建炎四年九月,他所指挥的五路之兵四十万人与金兵接战后溃于富平(今属陕西),从此关、陕丧失不可复。胡世将上痛和议之非,近伤富平之败,和则非计,战则非能,抚念怀古之余,内心更加感到自己责任重大,既愤且忧,“赢得头如雪”了。以功业论,胡世将还算不上什么“中兴名臣”,但此词忧怀国事,着眼大局,不失阃外边帅的气度。“塞马晨嘶,胡笳夕引”两句,有西北战场特有的边塞气氛。篇末写怒发上指,阑干拍遍,情怀激烈,显示内心忧愤之既巨且深,再也无法平复了。(吴熊和)

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宋词鉴赏。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宋词鉴赏。  这里需要特别点出的便是,愈来愈明显地看到词人的借题发挥的技巧:表面上句句似乎都是写别家乡、别妻子、别父老,写要托归鸿给家人捎信言情,写自己仿佛是在应召赴京的途中;实则不然,词人在这里是跨前一步,想到时间的前面,他想到此次被召返京的不幸结局,必然是被秦桧迫害罢官免职,那时自己必然是含着不能辩解的冤情、谢皇恩辞帝京,返归故里;所以这里的“愁千缕”愁的便是奸相当道、国耻难消、自己壮志难酬;“归鸿”在这里象征飞向帝京的步步荣升之人;世态炎凉,人情浇薄,飞向帝京的“归鸿”怎肯为罢官归田的失势之人在君王面前呈上陈情表呢?

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宋词鉴赏。  从全诗描述的重点来看,写“纨袴”的“不饿死”,主要是为了对比突出“儒冠”的“多误身”,轻写别人是为了重写自己。所以接下去诗人对韦济坦露胸怀时,便撇开“纨袴”,紧紧抓住自己在追求“儒冠”事业中今昔截然不同的苦乐变化,再一次运用对比,以浓彩重墨抒写了自己少年得意蒙荣、眼下误身受辱的无穷感慨。这第二个对比,诗人足足用了二十四句,真是大起大落,淋漓尽致。从“甫昔少年日”到“再使风俗淳”十二句,是写得意蒙荣。诗人用铺叙追忆的手法,介绍了自己早年出众的才学和远大的抱负。少年杜甫很早就在洛阳一带见过大世面。他博学精深,下笔有神。作赋自认可与扬雄匹敌,咏诗眼看就与曹植相亲。头角乍露,就博得当代文坛领袖李邕、诗人王翰的赏识。凭着这样卓越挺秀的才华,他天真地认为求个功名,登上仕途,还不是易如反掌。到那时就可实现梦寐以求的“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政治理想了。诗人信笔写来,高视阔步,意气风发,大有踌躇满志、睥睨一切的气概。写这一些,当然也是为了让韦济了解自己的为人,但更重要的还是要突出自己眼下的误身受辱。从“此意竟萧条”到“蹭蹬无纵鳞”,又用十二句写误身受辱,与前面的十二句形成强烈的对比。现实是残酷的,“要路津”早已被“纨袴”占尽,主观愿望和客观实际的矛盾无情地嘲弄着诗人。看一下诗人在繁华京城的旅客生涯吧:多少年来,诗人经常骑着一条瘦驴,奔波颠踬在闹市的大街小巷。早上敲打豪富人家的大门,受尽纨袴子弟的白眼;晚上尾随着贵人肥马扬起的尘土郁郁归来。成年累月就在权贵们的残杯冷炙中讨生活。不久前诗人又参加了朝廷主持的一次特试,谁料这场考试竟是奸相李林甫策划的一个忌才的大骗局,在“野无遗贤”的遁辞下,诗人和其他应试的士子全都落选了。这对诗人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就象刚飞向蓝天的大鹏又垂下了双翅,也象遨游于远洋的鲸鲵一下子又失去了自由。诗人的误身受辱、痛苦不幸也就达到了顶点。

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宋词鉴赏。  寒食不小住,千骑拥春衫。衡阳石鼓城下,记我旧停骖。襟以潇湘桂岭,带以洞庭春草,紫盖屹西南。文字起骚雅,刀剑化耕蚕。看使君,于此事,定不凡。奋髯抵几堂上,尊俎自高谈。莫信君门万里,但使民歌五袴,归诏凤凰啣。君去我谁饮,明月影成三。

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宋词鉴赏。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宋词鉴赏。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宋词鉴赏。  结尾句“倚栏无语,独立长天暮”十分精采,既然厄运必然会到来,还有什么可说?倚着栏干悄然无语,独自伫立在暮色笼罩的长空之下。这里没有华丽的词藻,也没有奇妙的技巧,只是平淡地叙述,却把词人的无可奈何、孤寂惆怅、满腹愤慨欲诉无门的心情,无一遗漏地表达出来。“倚栏无语”的“无语”胜似有语,抵过千言万语,可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该句之妙,妙在含而不露,妙在深刻真朴,给读者留下丰富的回味。它使全篇增色生辉。(韩秋白)

  这一大段的对比描写,迤逦展开,犹如一个人步步登高,开始确是满目春光,心花怒放,那曾想会从顶峰失足,如高山坠石,一落千丈,从而使后半篇完全笼罩在一片悲愤怅惘的氛围中。诗人越是把自己的少年得意写得红火热闹,越能衬托出眼前儒冠误身的悲凉凄惨,这大概是诗人要着力运用对比的苦心所在吧!

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宋词鉴赏。  这首词先写衡州形胜;然后期望郑厚卿到达衡州之后振兴文化,发展农桑,富民益国,大展经纶;直至结尾,才稍露惜别之意。雄词健句,络绎笔端,一气舒卷,波澜壮阔,不失辛词豪放风格的本色。

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宋词鉴赏。  从“甚愧丈人厚”到诗的终篇,写诗人对韦济的感激、期望落空、决心离去而又恋恋不舍的矛盾复杂心情。这样丰富错杂的思想内容,必然要求诗人另外采用顿挫曲折的笔法来表现,才能收到“其入人也深”的艺术效果。在坎坷的人生道路上,诗人再也不能忍受象孔子学生原宪那样的贫困了。他为韦济当上了尚书左丞而暗自高兴,就象汉代贡禹听到好友王吉升了官而弹冠相庆。诗人多么希望韦济能对自己有更实际的帮助呀!但现实已经证明这样的希望是不可能实现了。诗人只能强制自己不要那样愤愤不平,快要离去了却仍不免在那里顾瞻俳徊。辞阙远游,退隐江海之上,这在诗人是不甘心的,也是不得已的。他对自己曾寄以希望的帝京,对曾有“一饭之恩”的韦济,是那样恋恋不舍,难以忘怀。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最后只能毅然引退,象白鸥那样飘飘远逝在万里波涛之间。这一段,诗人写自己由盼转愤、欲去不忍、一步三回头的矛盾心理,真是曲折尽情,丝丝入扣,和前面动人的对比相结合,充分体现出杜诗“思深意曲,极鸣悲慨”(方东树《昭昧詹言》)的艺术特色。

  有这么一首好词送行,已经够朋友了。还要“再赋”一首《满江红》,又有什么必要呢?

  “白鸥没浩荡,万里谁能驯!”从结构安排上看,这个结尾是从百转千回中逼出来的,宛若奇峰突起,末势愈壮。它将诗人高洁的情操、宽广的胸怀、刚强的性格,表现得辞气喷薄,跃然纸上。正如浦起龙指出的“一结高绝”(见《读杜心解》)。董养性也说:“篇中……词气磊落,傲睨宇宙,可见公虽困踬之中,英锋俊彩,未尝少挫也。”(转引自仇兆鳌《杜诗详注》)吟咏这样的曲终高奏,诗人青年时期的英气豪情,会重新在我们心头激荡。我们的诗人,经受着尘世的磨炼,没有向封建社会严酷的不合理现实屈服,显示出一种碧海展翅的冲击力,从而把全诗的思想性升华到一个新的高度。

  读这首《满江红》,看得出作者与郑厚卿交情颇深,饯别的场面拖得很久。先作《水调歌头》,从“仁者赠人以言”的角度加以勉励,这自然是必要的;但伤心人别有怀抱,送别之际,仍须一吐,于是又作了这首词。

  全诗不仅成功地运用了对比和顿挫曲折的笔法,而且语言质朴中见锤炼,含蕴深广。如“残杯与冷炙,到处潜悲辛”,道尽了世态炎凉和诗人精神上的创伤。一个“潜”字,表现悲辛的无所不在,可谓悲沁骨髓,比用一个寻常的“是”或“有”字,不知精细生动到多少倍。句式上的特点是骈散结合,以散为主,因此一气读来,既有整齐对衬之美,又有纵横飞动之妙。所以这一切,都足证诗人功力的深厚,也预示着诗人更趋成熟的长篇巨制,随着时代的剧变和生活的充实,必将辉耀于中古的诗坛。

  送别的作品太多,在平庸作家的笔下,很容易落入陈套。辛弃疾的这首《满江红》,却角度新颖,构想奇特。试读全词,除结句而外,压根儿不提饯行,自然也未写离绪,而是调动一切艺术手段,写暮春之景,并因景抒情,吐露惜春、送春、伤春的深沉慨叹。及至与结句拍合,则以前所写的一切皆与离别相关;而寓意深广,又远远超出送别的范围。

  开头以劝阻的口气写道:“莫折荼蘼!”,好象有谁要折,而且一折就引起严重后果。这真是惊人之笔。“荼蘼”又作“酴縢”,春末夏初开花,故苏轼《酴縢花菩萨泉》诗有“酴縢不争春,寂寞开最晚”之句;而珍惜春天的人,也感叹“开到荼蘼春事了”。辛弃疾一开口劝人“莫折荼蘼”,其目的正是要留住最后“一分春色”。企图以“莫折荼蘼”留住“春色”,这当然是痴心梦想。然而心愈痴而情愈真,也愈有感人至深的艺术魅力,这正是文学艺术区别于自然科学乃至其他社会科学的特点。

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宋词鉴赏。  开端未明写送人,实则点出送人的季节乃是暮春,因而接着以“还记得”领起,追溯“青梅如豆,共伊同摘”的往事。冯延巳《醉桃源》云:“南园春半踏青时,……青梅如豆柳如眉。”可见“青梅如豆”,乃是春半之时的景物。而同摘青梅之后,又见牡丹盛开、榆荚纷落、菖蒲吐叶,时节不断变换,如今已繁花都歇,只剩几朵荼蘼了!即使“莫折”,但风雨阵阵,鹈鴂声声,那“一分春色”,看来也是留不住的。“鹈鴂”以初夏鸣。《离骚》云:“恐鹈鴂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张先《千秋岁》云:“数声鹈鴂,又报芳菲歇。”蔡伸《柳梢青》云:“数声鹈鴂,可怜又是,春归时节。”姜夔《琵琶仙》云:“春渐远汀洲自绿,更添了几声啼鴂。”这里于“时节换,繁华歇”之后继之以“算怎禁风雨,怎禁鹈鴂”,表现了对那仅存的“一分春色”的无限担忧。在章法上,与开端遥相呼应。

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宋词鉴赏。  上片写看花,以“少日”的“醉梦”对比“而今”的“醒眼”。“而今”以“醒眼”看花,花却“笑我头如雪”,这是可“恨”的。下片写物换星移,“花”与“柳”也都“老”了,自然不再“笑我”,但“我”不用说更加老了,又该“恨”谁呢?“老冉冉兮花共柳,是栖栖者蜂和蝶”两句,属对精工,命意新警。“花”败“柳”老,“蜂”与“蝶”还忙忙碌碌,不肯安闲,有什么用处呢?春秋末期,孔丘为兴复周室奔走忙碌,有个叫微生亩的很不理解,问他道:“丘何为是栖栖者与?”辛弃疾在这里把描述孔子的词儿用到蜂蝶上,是寓有深意的。

  以上所写,全未涉及饯别。结尾却突然调换笔锋,写了这样两句:“也不因、春去有闲愁,因离别。”即戛然而止,给读者留下一系列悬念和疑问。

  全词从着意留春写到风吹雨打,留春不住。跟着时节的变换,花残柳老,人亦头白似雪。洋溢于字里行间的似海深愁,分明是“春去”引起的,却偏偏说与“春去”无关,而只是“因离别”;又偏偏在“愁”前着一“闲”字,显得无关紧要。这就不能不引人深思。辛弃疾力主抗金,提出过一整套抗金的战略方针和具体措施,但由于投降派把持朝政,他遭到百般打击。淳熙八年(1181)末,自江南西路安抚使任被罢官,闲居带湖(在今江西上饶)达十年之久。这首《满江红》约作于淳熙十六年(1189),此时仍在带湖,虽蒿目时艰,却一筹莫展。他先作《水调歌头》,鼓励郑厚卿有所作为,又深感朝政败坏,权奸误国,金兵侵略日益猖镢,而自己又报国无门,蹉跎白首,收复中原、统一祖国的宏愿如何能够实现!于是在百感丛生之时又写了这首《满江红》,把“春去”与“离别”挽合起来,比兴并用,寄慨遥深,国家的现状与前途,个人的希望与失望,俱见于言外。“闲愁”云云,实际是说此“愁”无人理解,虽“愁”亦是徒然。愤激之情,出以平淡,而内涵愈益深广。他的那首脍炙人口的《摸鱼儿》,以“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开头,以“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结尾,正可与此词并读。(霍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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