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门金沙诗词

当前位置:奥门金沙网址 > 奥门金沙诗词 > 和贾至舍人早朝大明宫之作,宋词鉴赏

和贾至舍人早朝大明宫之作,宋词鉴赏

来源:http://www.tjjiayou.com 作者:奥门金沙网址 时间:2019-10-04 14:50

春 怨

蝶恋花

生查子

和贾至舍人早朝大明宫之作

刘方平

  别范南伯  

奥门金沙网址,  题京口郡治尘表亭  

王维

  纱窗日落渐黄昏, 金屋无人见泪痕。
  寂寞空庭春欲晚, 梨花满地不开门。

  杨炎正  

  辛弃疾  

  绛帻鸡人报晓筹, 尚衣方进翠云裘。
  九天阊阖开宫殿, 万国衣冠拜冕旒。
  日色才临仙掌动, 香烟欲傍袞龙浮。
  朝罢须裁五色诏, 佩声归到凤池头。

  这是一首宫怨诗。点破主题的是诗的第二句“金屋无人见泪痕”。句中的“金屋”,用汉武帝幼小时愿以金屋藏阿娇(陈皇后小名)的典故,表明所写之地是与人世隔绝的深宫,所写之人是幽闭在宫内的少女。下面“无人见泪痕”五字,可能有两重含意:一是其人因孤处一室、无人作伴而不禁下泪;二是其人身在极端孤寂的环境之中,纵然落泪也无人得见,无人同情。这正是宫人命运之最可悲处。句中的“泪痕”两字,也大可玩味。泪而留痕,可见其垂泪已有多时。这里,总共只用了七个字,就把诗中人的身份、处境和怨情都写出了。这一句是全诗的中心句,其他三句则都是环绕这一句、烘托这一句的。

  离恨做成春夜雨。添得春江,剗地东流去。弱柳系船都不住。为君愁绝听鸣艣。君到南徐芳草渡。想得寻春,依旧当年路。后夜独怜回首处。乱山遮隔无重数。

  悠悠万世功,矻矻当年苦。鱼自入深渊,人自居平土。红日又西沉,白浪长东去。不是望金山,我自思量禹。

  贾至写过一首《早朝大明宫》,全诗是:“银烛朝天紫陌长,禁城春色晓苍苍。千条弱柳垂青琐,百啭流莺满建章。剑佩声随玉墀步,衣冠身惹御炉香。共沐恩波凤池里,朝朝染翰侍君王。”当时颇为人注目,杜甫、岑参、王维都曾作诗相和。王维的这首和作,利用细节描写和场景渲染,写出了大明宫早朝时庄严华贵的气氛,别具艺术特色。

  起句“纱窗日落渐黄昏”,是使无人的“金屋”显得更加凄凉。屋内环顾无人,固然已经很凄凉,但在阳光照射下,也许还可以减少几分凄凉。现在,屋内的光线随着纱窗日落、黄昏降临而越来越昏暗,如李清照《声声慢》词中所说,“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其凄凉况味就更可想而知了。

  夜雨对床,是兄弟、挚友之间,久别重逢,或即将离别时常有的亲密情景。如白居易《招张司业宿》诗:“能来同宿否,听雨对床眠。”苏轼《东府雨中别子由》诗:“对床空悠悠,夜雨今萧瑟。”便是这种情景的意境再现。“离恨做成春夜雨。添得春江,剗地东流去。”这里把“夜雨对床”的情感又增添了新的内容,不但写出了夜雨灯前的意境,而且从夜雨联想到春江水涨,又从春江水涨联想到明朝行舟就要趁着水涨解缆而去。想到这里又未免报怨这春雨促成了离恨,挚友就要随着东流的江水乘船离去了。不待明朝江上送别,今宵夜雨已使人觉得愁情满怀。以上是通过开头三句写出离别前夕的惜别心情。“弱柳系船都不住。为君愁绝听鸣艣。”这二句却是预写江上送别的留恋感情:江岸上柔软的柳枝更增添了依依惜别之情;纵然惜别还是不能把好友留住,就象这弱柳不能把行舟系住一样。接下去笔锋一转,替好友写惜别。“为君愁绝听鸣艣。”这一句写得千回百转,回肠荡气,把真挚的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为君愁绝”就是替你愁极的意思。这是转过一层去写那就要登舟离去的好友别后的心境。此去水程,一路上听着声声柔橹(“鸣艣”即鸣橹,指摇橹时发出的吱呦声),渐行渐远,会更加感到离别之苦,一定是愁不自胜的。词的上片从别前夜雨对床写起,已觉伤情;次写江上送别欲留不住;再写想象中的朋友一路之上的愁情,更加细腻入微。如此层层叙出,一层比一层挚婉,一层比一层感人。那真挚的友谊就象潺潺的溪水一样,从内心深处自然地流淌出来了。

  此词作于宋宁宗泰嘉四年春至开禧元年夏(1204-1205)镇江知府任上。京口即今江苏省镇江市,为当时府郡的行政中心。南宋镇江郡治(郡府的官署所在地)在城北俯临长江的北固山,尘表亭当为郡府僚吏公余休憩之所,或取其举目迎风高出尘表之意。

  诗一开头,诗人就选择了“报晓”和“进翠云裘”两个细节,显示了宫廷中庄严、肃穆的特点,给早朝制造气氛。古代宫中,于天将亮时,有头戴红巾的卫士,于朱雀门外高声喊叫,以警百官,称为“鸡人”。“晓筹”即更筹,是夜间计时的竹签。这里以“鸡人”送“晓筹”报晓,突出了宫中的“肃静”。尚衣局是专门掌管皇帝衣服的。“翠云裘”是绣有彩饰的皮衣。“进”字前着一“方”字,表现宫中官员各遵职守,工作有条不紊。

  第三句“寂寞空庭春欲晚”,是为无人的“金屋”增添孤寂的感觉。屋内无人,固然使人感到孤寂,假如屋外人声喧闹,春色浓艳,呈现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或者也可以减少几分孤寂。现在,院中竟也寂无一人,而又是花事已了的晚春时节,正如欧阳修《蝶恋花》词所说的“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也如李雯《虞美人》词所说的“生怕落花时候近黄昏”,这就使“金屋”中人更感到孤寂难堪了。

  词转下片“君到南徐芳草渡。想得寻春,依旧当年路。”这是在话别时又回忆起当年的南徐旧事。南徐即南徐州。东晋南渡侨置南徐州于京口,后遂称京口(今江苏镇江)为南徐。芳草渡大概是当时京口冶游之地。赵嘏诗:“马嘶芳草渡,门掩百花塘。”诗中种种意象颇能唤起这一类的联想。特别是“想得寻春,依旧当年路”这一句中的“寻春”二字是暗指狎妓,那么“芳草渡”自然是群妓聚居的地方了。词人与范南伯当年同游南徐,在这里曾留下他们放荡不羁的青年时代的足迹。作者在《满江红》词中,也曾写过“麴尘香雾,西湖南陌”这些类似的回忆。作者青年时代的此种狂放行径,从另一侧面,却能反映出他那不拘小节的豪放气概,所以不能把这句词的含意理解得过于拘滞。这里不过是借“芳草渡”当年狎妓,来回顾南徐旧事而已。“后夜独怜回首处。乱山遮隔无重数。”江上执手话别之后,挚友就要登舟离去了。当行舟转过遮断视线的丛山时,他频频回首不忍离别,抑回首之处也正是自己日后孤独地回忆今日离别的伤情之地。但那重重无情的高山还是会把视线遮断,“乱山只碍离人目”,从今以后再也望不见好友的身影了。词的下片从执手话别中叙出往日旧事与别后的相思,表现手法非常巧妙。作者打破过去、现在、未来的时间分界,把万千思绪展现在同一空间之内,如此集中地表现出离别时的复杂心理,着实令人赞叹不已。

  本词迥异作于同时期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抒苍劲悲凉、豪视一世的感慨,而是凝聚成一点即发思古之壮怀,歌颂大禹治水,过片转而写眼前景象,却又未离题亭本事。开篇二句对起“悠悠”,遥远、无穷尽。崔颢《黄鹤楼》诗:“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矻矻”,劳极貌。《汉书》卷六十四下《王褒传·圣主得贤臣颂》:“故工人之用钝器也,劳筋苦骨,终日矻矻”。两句有力地表明大禹治水的功业流传千古,他当年的辛勤难以言喻。后句亦正如《史记》卷二《夏本纪》云:“禹伤先人父鲧功之不成受诛,乃带身焦思,居外十三年,过家门不敢入”。只不过词的语言更为概括凝炼。像大禹这样的人不正是高出尘表的么,巧妙地暗切尘表亭意。接具述禹治水的功业:“鱼自入深渊,人自居平土”。据《孟子·滕文公下》:“禹掘地而注之海,驱蛇龙而放之菹”(泽生草曰菹);“险阻既远,鸟兽之害人者消,然后人得平土而居之”。词用此意,恍如己出,正是“使事如不使”,“以不露痕迹为高”(顾嗣立《寒厅诗话》)。

  中间四句正面写早朝。诗人以概括叙述和具体描写,表现场面的宏伟庄严和帝王的尊贵。层层叠叠的宫殿大门如九重天门,迤逦打开,深邃伟丽;万国的使节拜倒丹墀,朝见天子,威武庄严。以九天阊阖喻天子住处,大笔勾勒了“早朝”图的背景,气势非凡。“宫殿”即题中的大明宫,唐代亦称蓬莱宫,因宫后蓬莱池得名,是皇帝接受朝见的地方。“万国衣冠拜冕旒”,标志大唐鼎盛的气象。“冕旒”本是皇帝戴的帽子,此代指皇帝。在“万国衣冠”之后着一“拜”字,利用数量上众与寡、位置上卑与尊的对比,突出了大唐帝国的威仪,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真实的历史背景。

  末句“梨花满地不开门”,它既直承上句,是“春欲晚”的补充和引伸;也遥应第二句,对诗中之人起陪衬作用。王夫之在《夕堂永日绪论》中指出“诗文俱有主宾”,要“立一主以待宾”。这首诗中所立之主是第二句所写之人,所待之宾就是这句所写之花。这里,以宾陪主,使人泣与花落两相衬映。李清照《声声慢》词中以“满地黄花堆积”,来陪衬“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词中人,所采用的手法与这首诗是相同的。

  杨炎正词的风格步武稼轩,并能得其神髓。这首《蝶恋花·别范南伯》讽诵数过之后,确有辛词风味,那就是能寓浑厚的情感于雄健的笔力之中,在辛派词人中是不多见的。文如其人,词品取决于人品;人品磊落,词品方能浑厚雄健。尽管这首词中写了“君到南徐芳草渡。想得寻春,依旧当年路”这些文字片断,但从中仍然能使人体会到作者当年的英发之气。这使我们联想起苏轼《念奴娇》中的“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那段精采的描写。如果没有“小乔初嫁”的衬托,也就显示不出公瑾当年的“雄姿英发”的神采。我们正应该通过这一艺术法则,来理解这首《蝶恋花》词以曲笔传情的特点,从中探寻出杨炎正词能神似稼轩的关键所在。(李汉超)

  上片怀古,下片伤今:“红日又西沉,白浪长东去”。红日、白浪,交映辉映,开阔壮美;西沉、东去,无限苍凉,感慨万端。这是于尘表亭上目之所见,而诗人的内心痛苦隐然其间。后来明人杨慎《临江仙》的名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正取法于此。只是情调更凄惋了。煞拍金声玉振,撼动全篇:“不是望金山,我自思量禹”。“金山”,在镇江西北的长江中。据《舆地纪胜·镇江府景物》:“旧名浮玉,唐李锜镇润州,表名金山。因裴头陀开山得金,故名”。大禹治水,为民造福,留下了千秋功业,诗人赞之,颂之,思量之。南宋王朝偏安一隅,苟且偷安,置国事于不顾,对沦陷的中原人民是:“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陆游《秋夜晓出篱门迎凉有感》)。南宋投降派的官僚们过着“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林升《题临安邸》)的生活,有几人想过力挽狂澜,重整山河!“我自思量禹”,一语抵千言,包含着无限丰富的内容。它的艺术力量应不在那些“龙腾虎掷”、“大声镗鞳”、“慷慨纵横不可一世之概”等等“英雄语”之下吧。刘熙载云:“苏、辛至情至性人,故其词潇洒卓荦,悉出温柔敦厚”(《艺概》卷四)。“潇洒卓荦”之说,于此词亦可见之,而又正是“其秀在骨,其厚在神”(况周颐《香海棠馆词话》)也。(艾治平)

  如果说颔联是从大处着笔,那么颈联则是从细处落墨。大处见气魄,细处显尊严,两者互相补充,相得益彰。作者于大中见小,于小中见大,给人一种亲临其境的真实感。“仙掌”是形状如扇的仪仗,用以挡风遮日。日光才临,仙掌即动,“临”和“动”,关联得十分紧密,充分显示皇帝的骄贵。“袞龙”亦称“龙袞”,是皇帝的龙袍。“傍”字写飘忽的轻烟,颇见情态。“香烟”照应贾至诗中的“衣冠身惹御炉香”。贾至诗以沾沐皇恩为意,故以“身惹御炉香”为荣;王维诗以帝王之尊为内容,故着“欲傍”为依附之意。作者通过仙掌挡日、香烟缭绕制造了一种皇庭特有的雍容华贵氛围。

  从时间布局看,诗的第一句是写时间之晚,第三句是写季节之晚。从第一句纱窗日暮,引出第二句窗内独处之人;从第三句空庭春晚,引出第四句庭中飘落之花。再从空间布局看,前两句是写屋内,后两句是写院中。写法是由内及外,由近及远,从屋内的黄昏渐临写屋外的春晚花落,从近处的杳无一人写到远处的庭空门掩。一位少女置身于这样凄凉孤寂的环境之中,当然注定要以泪洗面了。更从色彩的点染看,这首诗一开头就使所写的景物笼罩在暮色之中,为诗篇涂上了一层暗淡的底色,并在这暗淡的底色上衬映以洁白耀目的满地梨花,从而烘托出了那样一个特定的环境气氛和主人公的伤春情绪,诗篇的色调与情调是一致的。

  结尾两句又关照贾至的“共沐恩波凤池里,朝朝染翰侍君王。”贾至时任中书舍人,其职责是给皇帝起草诏书文件,所以说“朝朝染翰侍君王”,归结到中书舍人的职责。王维的和诗也说,“朝罢”之后,皇帝自然会有事诏告,所以贾至要到中书省的所在地凤池去用五色纸起草诏书了。“佩声”,是以身上佩带的饰物发出的声音代人,这里即代指贾至。不言人而言“佩声”,于“佩声”中藏人的行动,使“归”字产生具体生动的效果。

  为了增强画面效果,深化诗篇意境,诗人还采取了重叠渲染、反复勾勒的手法。诗中,写了日落,又写黄昏,使暮色加倍昏暗;写了春晚,又写落花满地,使春色扫地无余;写了金屋无人,又写庭院空寂,更写重门深掩,把诗中人无依无伴、与世隔绝的悲惨处境写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这些都是加重分量的写法,使为托出宫人的怨情而着意刻画的那样一个凄凉寂寞的境界得到最充分的表现。

  这首诗写了早朝前、早朝中、早朝后三个阶段,写出了大明宫早朝的气氛和皇帝的威仪,同时,还暗示了贾至的受重用和得意。这首和诗不和其韵,只和其意,雍容伟丽,造语堂皇,格调十分谐和。明代胡震亨《唐音癸签》说:“盛唐人和诗不和韵”,于此可窥一斑。

  此外,这首诗在层层烘托诗中人怨情的同时,还以象征手法点出了美人迟暮之感,从而进一步显示出诗中人身世的可悲、青春的暗逝。曰“日落”,曰“黄昏”,曰“春欲晚”,曰“梨花满地”,都是象征诗中人的命运,作为诗中人的影子来写的。这使诗篇更深曲委婉,味外有味。

本文由奥门金沙网址发布于奥门金沙诗词,转载请注明出处:和贾至舍人早朝大明宫之作,宋词鉴赏

关键词: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没有了